三角函数真的很烦人。柴荆想。

常用公式就有七八条，还有相互转换的公式。柳风烟还让他在十分钟之nei把公式记下来，柴荆实在是力不从心。

十分钟到了，柳风烟放下手中的文献，摘下眼镜看着乖乖来找自己背公式的小朋友。

一个sin一个cos，在柴荆zhui里都跟黏了浆糊似的，搅和了很久都拎不清。

柳风烟听了半天，出声打断他：“张zhui。”

柴荆听话地张zhui，柳风烟看见他的*头上有颗白色的糖。

“你默写吧，再给你五分钟。”柳风烟叹口气，却也发不出什么脾气。

柴荆将糖推到一边han_zhao，说道：“我可以这么背。”

看着他小小鼓起的腮帮子，柳风烟想到了实验室里养的小白鼠，可怜见的。他摆摆手：“去坐着默写吧，你这样站着，我脖子也酸。”

可那硬木椅子也硌人，柴荆在那上面坐了一上午，现在他更乐意站着。

他走到桌子旁，趴在那里开始默写。桌子很凉，他的手肘撑在上面，拿着笔在纸上写字儿，双tui夹着，挺得笔直，遇到了不会的公式就侧侧身子，微垫着脚去看不远处的笔记。

在柳风烟的角度，看到的就是他猫着yao撅着屁gu，时不时还抖一抖动一动，又撅回去，很扎眼很不老实。

要是哪个小妖j在他面前这样，他早扒了ku子直接上去按着人干了。可是现在，那个撅屁gu的人是柴荆。

他又想起自己刚才去叫柴荆起床，被他问了一句：“老师，你想和我一起睡吗？”

他拿下刚带上的眼镜，转过身去接着看手上的文献。

不和自己的学生和同事发生关系，是柳副教授的约炮准则。_gan情和xyu会影响学术的严谨和准确x，他不会在神圣科学研究里分出另一_geng神经去顾及其他。

即使这个人是自己停职在家为了打发时间赚点零花钱的家教学生。

最重要的是，他最近还j神x早泄了。

这么想了一通，柳副教授刚被勾起来的火就被浇灭了。在同一页文献看了很久，他终于翻下一页。

柴荆半背半抄，写了整整一页的公式，直起身子，走到柳风烟面前交给他。

柳风烟头也不看他，也不接那张纸，看了一两秒就说：“第四个，第六个，第七个错了。抄都抄错了。”

柴荆有些尴尬，柳风烟又补了一句：“字太丑了，好好练练。”

柴荆觉得气氛有些变了，本来两人之间松松驰驰的线，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拉扯地很紧绷。他去上厕所的空档，照了一会儿镜子发现自己右脸上还有一道黑色的笔迹，抹不干净。

他想，这人应该就是那天晚上的早泄男没有错，那他为什么什么反应都没有呢，是不记得了，还是因为丢脸，假装不认识呢。

他没有管脸上的笔迹，走出来后看见柳风烟在打电话，也不动，站在厕所门口听着。

其实也听不清楚柳风烟说的是什么，距离挺远，可柴荆愣是从他的长句中抠出来几个关键词。_geng本没基础，混日子，小朋友挺叛逆。

柴荆承认他说的句句都是事实，可听起来也不太好。

柳风烟和大舅_M打完电话，转身就看见柴荆站在身后，眨着大眼睛看着自己。

“你去写试卷吧，计时一个小时。”柳风烟收了手机，“我去隔壁，不影响你。”

柴荆点点头，绕过他坐到椅子上，拿起笔说：“老师，你计时吧。”

这一小时，柳风烟看完了一整篇文献，整理成资料，剩了十分钟，就和前几天在另一个酒吧里勾搭到的小零聊*了几句。

时间到了，他去收试卷，改了几道题，发现准确率很高。他看了眼桌子上的草稿纸，应该是对照着公式做的。不过也行，先会做了，比做啥啥不会要强。

柳风烟心里苦笑，他的标准，在这个学生这儿，真是越来越低了。

柴荆蹲在他身边，双手和头都放在柳风烟椅子的扶手上，歪着头看着自己的试卷，看见对了的勾和错了的叉，脸上都没有表情。

他确实是混日子，柳风烟没说错，他没想过要学习，来这里之前只想早点结束这种补课。

改完了，柴荆没有站起来的意思，咬着下zhui唇，把视线从试卷上转移到柳风烟的脸上。

柳风烟没看他，拿着红笔给他讲了错题。

讲完了题，柳风烟才发现小孩一直看着他。他问：“还有哪里不懂的？”

柴荆摇头：“都懂了。”

“也是，笔都画到脸上了，也该懂了。”柳风烟把试卷递给他，“去擦擦。”

柴荆摸摸左脸，又去看他。

见他一脸茫然，柳风烟就伸手去抹了一把笔迹，说：“在这儿，往哪摸呢？”

柴荆挺了挺身子：“我看不见，不知道在哪。”

柳风烟拿大拇指搓了搓，发现笔迹纹丝不动。“得弄点水，我去给你弄张*纸巾**”

柴荆没多想，侧过头，zhui唇贴上柳风烟的大拇指，微微张口，用*尖将手指勾进zhui里含了一口。

rou_ruan，*滑，温润。

“老师，这样就能擦了。”

柳风烟愣了，却也没收回手，用*漉漉的大拇指擦了擦笔迹，起身道：“**要吃晚饭了，我去买饭。”

tui蹲麻了的柴荆也扶着椅子站起来，看着柳风烟走出了门，自己也跟了出去。他悄悄地走在男人身后，走出了小区。

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他不敢跟得太近，也不敢离得太远，一步一步的，看见男人终于停了脚步，和在门口炒菜的师傅说了几句话。

末了，柳风烟坐在门口凳子上抽烟，一口一口的，停不下来。

柴荆看着他模糊的剪影，看起来又落寞又美丽，旁边的翻炒河粉的大火升腾，像黑暗中的烟火。

三_geng烟交替后，柴荆见他起身接过一袋子的饭菜，也赶紧往回走。可到了门口，柴荆意识到自己把他们俩都关在了门外。

身后拎着饭菜的柳风烟脸色不是很好看。

柴荆轻声说：“对不起A老师，我就是想跟着你去买饭**”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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