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15

梁天明收敛了心神，笑了笑，要是我不放呢？

池柚白也笑，不怎么样，我打也打不过你，你想怎样我也没办法。

梁天明看他的笑，却并不高兴，只好低声哄着道，去我那呆一会吧。

池柚白却意外的爽快，说行A，但我阿婆在家等我，我得把东西给阿婆送回去。

梁天明不知从哪弄了把伞，撑着带他回去了，他身上*了大片，池柚白却被他护的滴雨未沾。

这次他把池柚白送到了家门口，池柚白Jin_qu，他就蹲在门口抽烟等他。所以当眼前出现一个高大身影时，他一下还没反应过来，把伞仰起来，才看到顾敛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问他怎么在这里。

顾敛脸上一贯没什么表情，但是身高的差距还是给梁天明带来了一gu难以忽视的压迫_gan，曾经看到过的顾敛和池柚白亲吻的画面到现在也在他脑子里清晰地浮现，梁天明zhui角扯出一个嘲讽的笑，起身把烟扔在地上踩灭，才道，在这里自然是等小白A。

顾敛淡淡道，我说过，让你不要再来找他。

梁天明笑得放肆，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A，你又不是我的好哥哥。他心里恼怒，顾敛凭什么这么瞧不起他，自己做出一副哥哥的样子，却还不是抱着跟他一样的心思。

顾敛正打算说些什么的时候，池柚白开门出来了。他撑着一把小伞，看到顾敛的时候有些惊讶，撑伞的手也不自觉收紧。梁天明一看他出来就霸道揽过他的肩膀，道，那我们就走，不用送了。

但是顾敛却拉住了池柚白的手腕，有些严肃，你要跟他去？

池柚白下意识就想挣neng梁天明的桎梏，但是对方的力气也比他大得多，察觉到他的抵抗，就更加用力抱紧了他，替他回了顾敛的话，小白自然跟我走，您松手吧，别捏疼了小白。

顾敛其实哪里舍得用力气，他只是将那截纤细手腕轻轻拢在手心，只不过被拉住的人也不想挣neng罢了。

顾敛没搭理梁天明，只是仍旧低头看着池柚白，沉声道，池柚白，你不听话了吗？

僵持间阿婆似乎是听到了声音，开门一看到三个人都站在门口有些愣住了，问他们在干嘛？

池柚白立马毫不犹豫把两个人都甩开，走到阿婆身边，跟她说没事。阿婆倒是不如镇上其他人那么避着梁天明，但是也不认识，于是她先跟顾敛道，小顾A，家里灯有点坏，我跟乖乖都不太懂，你来看看，不行我再打电话找师傅来修。

顾敛应了，她才又问梁天明要不要来家里玩，可是梁天明看着池柚白一副抗拒表情，还是拒绝了。他看着三个人一起进门，哪怕再不甘心，还是_gan觉自己像个笑话一样，格格不入。

是电路接触不良，不是很难的事情，阿婆就给顾敛拎来工具包，然后问在一旁看着的池柚白，梁天明是不是他朋友。

池柚白倒不觉得梁天明是自己的朋友，只不过无聊时的玩伴罢了，但是在阿婆面前，他还是思索了一番，才道，算吧。

阿婆瞪他一眼，说，是朋友就带他回来吃饭A，啥叫算吧，你可别逗着人家玩，但是跟人家做朋友也不能学坏，我看那个小伙子年纪轻轻，怎么一身烟味。

池柚白乖乖点头，说知道了。

阿婆又去跟顾敛说话，后天就是除夕，让顾敛过来吃饭。顾敛现在也已经不和阿婆见外了，几乎把她就当作自己的长辈来敬爱，他知道阿婆是心疼他一个人过年才这么说。他的目光落在一旁的池柚白身上，池柚白因为刚刚的事情心虚，有些不敢看他，故作不经意地躲避他的视线。顾敛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跟阿婆说了好。

除夕那天本来是很愉快的，阿婆一早就喊他去吃早饭，他过去的时候，池柚白刚起床，还没睡醒的样子，但还是揉着眼睛乖乖和他说早上好。

三人一起吃了早饭后，阿婆去洗菜，让他俩去贴对联，嘱咐要把两家的_F_子都贴上。

顾敛的童年并不幸福，爸爸嗜赌又酗酒，无论是平时还是逢年过节，只要他爸在家，总是充斥着争吵和殴打。后来终于，他_M_M寻求了外界的帮助，与他爸爸离婚，带他回到这个自己长大的地方重新开始。之后，顾敛的_M_M一直为二人的生计奔波，哪怕节日，也在某个饭店餐馆挣着比平时高几倍的工资。也因此，顾敛几乎没体验过什么阖家欢乐的场景。后来进了部队，过节时天南地北的战友们都聚在一起，倒是第一次让他体会到了团圆美满无关地域。

去年退伍后，他也在首都的一家安保公司上过班，因为他出色的履历和健壮的体格，对方给他开出了相当高的工资。那是一段脚不沾地的生活，他现在甚至都不太能回忆起当时具体做了些什么了。只是去年除夕，他一个人在公司宿舍煮着泡面时，突然就决定回来了，后续的一切都发展的很快，当他回到这个小镇时，就突然觉脚落在了地上。

也因此，贴对联这种事，他是第一次做。他个子高就负责贴，池柚白给他糊阿婆早上打得浆糊，神气地指挥他怎么怎么做。顾敛对池柚白总是有耐心，他怎么说就怎么做，也不与他争论。

阿婆自然听到二人对话，还偷偷地对顾敛道，你太惯着乖乖了，他那个脾气，就是蹬鼻子上脸，你越顺着他，他越过分。她自己这么说，却比谁都宠着池柚白。

所以直到年夜饭前，气氛都是其乐融融的。

直到池柚白爸_M来了。

他们开车来的，池爸爸扶着大着肚子的池_M_M进来时，他们已经在吃饭，池柚白又想喝点红酒，顾敛却不让，他抱着酒瓶不松手，在跟阿婆撒娇，企图让阿婆先开口答应。

只是看到他爸_M的时候，池柚白就愣住了，握着酒瓶的手突然就失了力气，还好顾敛反应快，在酒要落地时，伸手接了过来。他看着突然愣神的池柚白，转身看向出现在门口的这一对夫妇。

我又来了哈哈，年关上班都在摸鱼，真好

我会注意休息哒，谢谢大家的关心，每天都有评论我好幸福呜呜

小混混工具人实锤，我连他的名字都没想

第章16

阿婆自然也注意到突然踏进门的夫Q俩，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应对，直到池爸爸先开口，说_M，我们来吃团圆饭。池_M_M摸着肚子，也慈爱地笑起来，跟着后面喊了一声_M。

阿婆这才反应过来，冷了脸，说谁让你们过来的，我可没请你们来团圆。

池爸爸自然注意到了坐在桌边的顾敛，他一贯要面子，被当着外人面这样说，这样说_gan觉脸上有些挂不住，讪讪道，_M，你说什么呢，咱们是一家人A。

阿婆看到池_M_M大着的肚子只觉得刺眼，语气愈发冷凝，你还知道我是你_M，我可担不起你们一家人，你们和那肚子里的种是一家人，我和乖乖才是一家人。

她这话说的实在难听，池_M_M红了眼眶道，_M，我肚子里的也是你的孙子A，你怎么能这么说。

阿婆嘲讽地笑了，拉过池柚白冰凉的小手，道，那是你们的宝贝儿子，不是我的孙子，我的孙子只有乖乖一人。

顾敛在旁边听的皱了眉头，池柚白的家庭关系比他想象的还差，他搬到这边已经快一年，从来没见过这样刻薄的阿婆。他总觉得还有哪里不对，可是池柚白惨白着小脸的可怜模样，让他有些着急，一时间也没办法多做思考。

看着怀孕的Q子受委屈，池爸爸终于忍不住，视线自进门之后第一次落在他这个瘦弱不堪的儿子身上，有些激动地指着他道，什么孙子，_M你又不是不知道，池柚白他就是个怪**

池昌远，阿婆站起来，大声地喊着池爸爸的名，生怕他再说出什么不能听的话。阿婆喘着粗气，指着门外道，你们给我滚出去，滚出去。

阿婆**在这场争吵的间隙，池柚白突然开口了，声音有些颤抖，却还是抬起头对阿婆露出一个笑容，阿婆，让爸爸_M_M进来吃饭吧。

阿婆看他这样，险些要落泪，于是只好熄了火，闷着气坐下去，却还是不肯松口。池柚白又扯了扯她的手，有些祈求道，阿婆**

他又起身跑到自己_M_M身边，想去搀扶她，可是池_M_M却下意识避开了，池柚白的动作落了空，看着自己伸出去的手发愣。池_M_M自然也知道自己刚刚不该避开，看着池柚白呆呆的样子有些心疼和自责，可是肚子里的孩子来之不易，她一点闪失都不敢有，只是喃喃喊了池柚白一句宝贝。

池柚白就又笑起来，道，爸爸_M_M来吃饭吧，今天阿婆做了好多菜。那笑容刺得顾敛心疼，他很想过去把池柚白抱进怀里，可是他既没有立场，也没有权力。

有了池柚白T停，这顿年夜饭终磕磕绊绊地开始。吃饭时池爸爸很自然地和顾敛搭话，问他是干什么的，听说顾敛当过兵之后很是赞赏，一直在说男人就应该这样。直到外婆撂了筷子，骂他不想吃就滚出去，才消停下来。

吃完之后，阿婆给顾敛塞了个红包，让他先回去，又说对不住他，让他看了笑话，年夜饭也吃的不安心。顾敛却摇头，安慰阿婆自己吃的很好。

他其实想和池柚白说会话，可是池柚白早早地就回了_F_间，没有给他机会，于是也只好回家去。第二天一早，犹豫了一下，顾敛还是拎上礼品去给阿婆拜年。但是隔壁意外地有些冷清，阿婆在厨_F_下面条和煮_chicken_蛋，看到他来，还是高兴地，让他一会一起吃。

顾敛说好，又问叔叔阿姨他们呢。

阿婆撇了撇zhui，说在_F_间，又说乖乖估计还没起来，不知道有没有睡醒。

顾敛其实也给池柚白准备了礼物，踌躇间，阿婆已经看出来，笑着让他去叫池柚白起床。

敲了好一会，池柚白才过来开门，他似乎睡的不好，神色恹恹的，脸色也很苍白。但是他穿了阿婆给他买的新_yi_fu，硬生生又衬出一丝j神气。

看到顾敛有些意外，慢吞吞地和他问了好，才请他进门。此刻还是清晨，_F_间的窗帘都还没拉开，池柚白书桌前的小台灯开着，_F_间里晕出一丝温暖又昏暗的氛围，空气中也弥漫着一gu淡淡的香味。池柚白也是刚起床，被子睡_yi都乱糟糟团在_On the bed_。他这才_gan觉有些难为情，请顾敛在藤椅上坐下，又不太熟练地去叠被子。

一切都忙好，他才局促地在_On the bed_坐下。自从池柚白爸_M来之后，他整个人都充斥着一种难以言说的不安，这是顾敛从来没在他身上看到的情绪。直到顾敛把围巾拿给他，他才高兴了一点，把围巾小心地抱在怀里，和顾敛说谢谢。

气氛才好了一点，楼下突然响起了争执声，池柚白父M_和阿婆再次爆发出了激烈的争吵。

吃完夜宵，爬上来更新，大家快给我多多评论收藏A，这么勤劳的我不好吗呜呜

还有就是问大家一下，是继续用攻受写，还是换成名字呢

第章17

因为他们就在楼上，所以当楼下的声音大了起来后，几乎可以听的一清二楚。

是池昌远的声音，_M，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你的东西都留给池柚白，我是你儿子，我给你养老送终，你不靠我，你打算靠他吗？

阿婆却很不屑，我不需要靠你养老送终，我有退休金，我有国家管，我早就说过，我不同意你们养二胎，你们非要要，那行A，那以后乖乖就归我，你们管你们肚子里的东西吧。

池柚白也是我儿子，我就不明白了，我再要个孩子，您怎么就意见这么大A？

什么叫我意见大，池昌远，你是我儿子，我能不了解你吗，你不就想再要个儿子吗，我真不知道我怎么把你养成这个样子。

_M，你摸着良心说，我亏待过池柚白吗，为着他那不正常的body，搭了多少钱Jin_qu，A，我说过什么吗，现在呢，我都四十多了，我就想要个正常的小孩，是，我是想要儿子，我为什么不能要儿子，池柚白，池柚白他就是个不男不nv的怪物A**

楼下传来了啪的一声，顾敛才从这场争吵中回过神来，他的目光转过来落在池柚白身上，才发现少年已经脸色惨白，尤其是在池昌远那一句不男不nv之后，几乎已经摇摇yu坠。他抬头对顾敛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小声祈求道，哥哥，你可不可以装作没听到。他缓慢地眨着眼，纤长的睫毛颤动时好像脆弱的蝶翅，他好像快碎掉了。

他自欺欺人地觉得，只要顾敛说自己没有听到，就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他好像就还是对方心中那个乖乖的妹妹。

顾敛目光shen沉，此时他无暇去shen思池昌远话里的意思，可他却能明确的_gan受到，这些话语比之刀子更shen地伤害了池柚白，狠狠ca进了他的心里。所以顾敛只是凑到池柚白面前，将他的手拿起来，让他捂住自己的耳朵，温声道，我下去看看，不能留阿婆一个人在那，你乖乖把耳朵捂住，什么都别听。

池柚白点头，可在他起身的时候又小心翼翼拉住他的_yi角，怯生生地问，哥哥，你还会回来吗。

顾敛握住他的手，弯yao尽量平视着他，又摸了摸他的头发，然后道，我看看阿婆就回来，你相信我，

池柚白就乖乖把头凑到他的手上，给他摸，然后点了点头，道，我等你。

因为阿婆打池昌远的这一巴掌，客厅的气氛陷入焦灼，池_M_M在旁边呜呜地哭起来，一边不住地想他们好好的家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池昌远似乎也冷静了些，可是却也绝不认错，梗着脖子道，_M，我是想要儿子，可这一胎要是nv儿，只要她健康正常，我也认命。

阿婆打了那一巴掌就跟卸了全身的力气一样，她瘫坐在旁边的凳子上，无力道，你爱怎样就怎么样吧，但乖乖也不是愿意这样的，你把他带到这世界，就得对他负责，前十几年的就当你还他了，以后乖乖我来管，无论他之后怎么样，我绝不让他向你开口要帮忙半句，可同样的，我这些东西，你也一分别要。

池昌远红着眼看着阿婆，问她，您为什么这么执着地给他留东西，您就觉得我以后不管他了吗？

阿婆嘲讽地笑起来，池昌远，我看你都比你自己看得清，这一胎若是个儿子，你会给乖乖半个子？就这样吧，我留下的也不过是这栋破_F_子，几个子而已，你随随便便就挣到了。

池昌远终于沉默起来，Q子的眼泪浇灭了他所有的怒火，池_M_M拉住他，劝道，别吵了，昌远，随_M吧，宝贝**她这么说了一句，自己愣了好一会儿，才继续道，小白跟着_M，比跟我们好。

顾敛来到楼下时，看阿婆安好地坐在凳子上松了口气，反倒是阿婆看见他突然想起来池柚白还在楼上，一瞬间紧张起来，乖乖他**

顾敛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撒了个小小的谎，说池柚白没醒。

阿婆这才放松下来，看也不看池昌远夫Q一眼，只是冷冷道，你们要走就快走吧，省的一会乖乖起来惹他不高兴，你们不把他当孩子，他却真心当你们做父M_。

他们走了之后，阿婆才拉着顾敛的手，问他是不是都听见了。

顾敛沉默着，阿婆就知道了答案，她长叹了一口气，都是无奈，她跟顾敛道，也不是瞒着你，只是也不知道怎么和你说，乖乖，他是真的喜欢你这个哥哥，你要是嫌弃我也不怪你，就是劳烦你哄他一下，慢慢寻个别的由头拒绝他，别，别让他知道你是因为他的body**

阿婆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哽咽，刚刚和池昌远吵得那么凶，气焰也不曾低一分，可此刻想到她的宝贝乖乖，就忍不住心酸。

顾敛想去搀阿婆，却被拒绝，她偏过头，不让顾敛看她已经红了的眼眶，只是道，顾敛，你是个好孩子，怎么做，你自己定夺吧。

大家是不是不喜欢走剧情呜呜，都没人看的_gan觉

第章18

池柚白从小从父M_那里接收到最多的礼物，是父亲的叹息与咒骂，以及M_亲的眼泪。

他记得小时候的自己很幸福，总是有很多的玩具和零食，但从上幼儿园开始，从他接触到外界开始，这一切都渐渐消失了。

他开始接触最多的是各种检测的仪器，各个叔叔阿姨的审视，以及一大罐一大罐的药品。他们的_F_子越住越小，爸爸的目光越来越冷淡，_M_M的眼泪无休无止，可是这并没有带来任何变化，除了body越来越弱，他什么都没变。直到父M_带他去了首都的一家大医院，那边的权威医生严肃的告诉夫Q俩，哪怕是双x，可是他的body机能并不受影响，是个健康的孩子，坏了他底子的是那些所谓改善body激素的药品，医生严厉地警告，这些药再_fu用下去，他的生命会受到威胁。

他父M_无奈，只能放弃了药物治疗的想法，又动起做手术的想法，可是又因为一些其他原因，最终还是放弃。

而池柚白因为这些年的折腾，无论是男x还是nvx体征，都发育不全。因为_M_M的时时嘱托，他总是不太敢和人接触，无论男nv，他都没有交到什么朋友。可是他太漂亮，上体育课时穿运动短ku，露出的纤细莹白的小tui不知有多引人注目，跑步后红晕晕的小脸更是可爱的不行。在这些看着池柚白的人当中，一个男孩最先主动接近了他。男孩是学校的优等生，就连照片也是常年放在优秀学子那一栏，长得也是斯文端庄，很容易引起人的好_gan。

池柚白自然也是如此，他太渴望一个朋友，拒绝不了男孩的靠近。情窦初开的年纪，男孩对他又关怀备至，不知不觉就交了心，在学校各个角落纵容着男孩对他亲亲摸摸，开始偷偷交往。

直到有一次男孩带他回家写作业，在_F_里按耐不住把他按在_On the bed_，急色地亲他脖子，xi他zhui唇，在他耳边不住道，宝贝，你就给我吧。

池柚白懵懵懂懂，并不太知道他在说什么，却没有拒绝，任凭他为所yu为。直到男孩neng了他的ku子，才知道阻止，却已经来不及，男孩看到他下身小小的**被已经被震惊到，又分开他的tui，看到了他tui间的r缝，吓得尖叫着掉下了床，zhui里不住念叨他是个怪物。

池柚白身下同时长着男人和nv人东西的消息传遍了学校，大家都知道了他是个小怪物。就连老师也找池昌远夫Q谈话，说他们这是欺骗学校，毁坏学校声誉。

他第一次那么shen地_gan受到了来自他人的恶意，也是第一次真正意识到，自己这样的body，是有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