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王喝道:“且休巧舌!亏你还有颜面来见我,五百年前的宿怨我且不提,我问你,缘何在号山枯松涧火云洞把我小儿牛圣婴害了?”

大圣作礼道:“长兄勿得误怪小弟。当时令郎捉住吾师,要诱其还俗,小弟近他不得,幸观音菩萨Y_u救我师,劝他归正。现今做了善财童子,比兄长还高,有何不可,反怪我耶?”

牛王骂道:“好个猴子!害子之情,被你说过。你才欺我爱侣,打上我门何也?”

大圣笑道:“我因拜谒长兄不见,向那公子拜问,因他骂了我几句,是小弟一时粗卤,惊了相公。望长兄宽恕宽恕!”

牛王心中怒极,反作干笑道:“这个乖嘴的猢狲!我也不与你理论,你我二人早已恩断义绝,今日先饶你去,自此天悬地隔,休再来见我!”言罢转身便要回入洞中。

大圣见状忙抢先拦在牛王面前,嬉皮笑脸道:“长兄,既蒙宽恩,感谢不尽,但尚有一事奉渎,万望周济周济。”

牛王乍遇这曾经令自己朝思暮想的美猴王,心中早是慌乱一片,此刻大圣又与自己近在眼前,虽已换作一身僧袍,可一张灵气英武的面庞反更添清俊,那双火眼金睛亦似乎愈加清澄,还有那精壮结实的健美身材在僧袍下紧绷绷的,着实让人情难自禁。牛王只觉下身隐隐然蠢蠢Y_u动,X_io_ng内一腔愤懑于是化作一片柔情,哀叹了口气,道:“你这狠心滑嘴的猴子,我已饶了你,倒还不走,反来缠我。什么周济周济?”

大圣听牛王口气见缓,喜道:“实不瞒长兄,小弟因保唐僧西进,路阻火焰山。知咱嫂罗刹女有一柄芭蕉扇,只是她坚执不借,是以特求兄长,千万借扇扇灭火焰,保得唐僧过山,即时完璧。”

牛王闻言变色,心如

火发,咬响钢牙骂道:“原来是借扇之故!若非如此,想来你一世也不会再来寻我!可叹我对你一忍再忍,全只成你的儿戏笑柄,闲话少说,上来吃我一棍!”

说话间掣混铁棍劈头就打。大圣忙使金箍棒挡过,道:“哥要说打,弟也不惧,但求宝贝,是我真心,万乞借我使使!”

牛王道:“你若三合敌得我,我着山妻借你;如敌不过,打死你,与我雪恨!”

大圣道:“哥说得是,小弟这一向疏懒,不曾与兄相会,不知这几年武艺比昔日如何,我兄弟们请演演棍看。”

两个遂战到一处,这场好斗——

金箍棒,混铁棍,变脸不以兄弟论。那个说:“狠你这猢狲负心无情!”这个说:“情断实无奈切莫嗔恨!”那个说:“你厚颜怎敢再上我门?”这个说:“我有因特地前来相问。”一个求全只为保唐僧,一个义绝皆因忒心伤。牛王棍起赛蛟龙,大圣棒迎神鬼遁。初时争斗在山前,后来齐驾祥云进。半空之内显神通,五彩光中施妙运。两条棍响振天关,不见输赢皆傍寸。

这大圣与那牛王斗经百十回合,不分胜负。两人心中却均忆起当年兄弟情笃之时,相互切磋练武的情景来,五百年前的往事一幕幕浮现眼前,无意间各自出手已再无戾气,接招间亦仿佛找回了往日的默契。

大圣顺势将棒支向牛王左肩,牛王未加思索也将棒支向大圣的左肩,两人同时伸手捉住对方的来棒,一时紧贴在了一处,肩臂互抵,X_io_ng膛相触,两张脸近到只有半指之隔。

牛王方然大悟,原来两人竟使出了当初练武时私下自创的招数,只为各自逼至无可进退,四肢交缠,亲密无间,故当时两人常借此招式达到肌肤相亲之目的。如今二人又是四目交投,周身相触,五百年前的偷情时光仿似重回。

两人相视均自一笑,随即将前仇旧恨抛却脑后,各自丢开手中兵器,紧拥在了一起,牛王再无法自控,将火热Xi_ng感的厚唇在大圣的面颊上狂吻个遍,大圣重新被其宽厚坚实的双臂环抱,心内的Y_u火亦开始灼灼燃烧,遂主动迎上,四唇终于相叠,双舌搅斗,吻了个天昏地暗。

大圣与牛王各自三两下剥扯尽对方的衣衫盔甲,片刻间已精赤条条相对。

牛王细看大圣,但见五百年不见,大圣身材更胜当年,正是筋肉精健,无一分赘肉,周身被金色柔软的体毛披覆,愈到下体毛色愈深,直至胯下一丛蓬毛,已是深金棕色,其间一根粉红色的肉肠赫然挺立,一如当年般伟然,赤紫色的Gui头闪亮动人,整根阳物足有十寸。

大圣亦看牛王,见其高大魁伟的身形竟比五百年前更加壮硕,从颈背到腿踝,浑身肌肉垒然,双臂鼓胀坚如磐石,一对X_io_ng肌直如铜鼓,其下八块腹肌块块分明,身后圆涨的双臀和身下两条筋肉虬结的双腿,真仿佛盘古转世,共工再生。这牛王周身肤色赤铜,胯间一团黑漆漆卷曲的短毛中,一条红彤彤,黑黢黢的阳物高高直耸,足有小儿手臂般粗细,油亮的Gui头倒有婴儿拳头般大小,着实骇人。

牛王先行将大圣拣一处干净平整的大石平放好,由大圣的脖颈一路吻下去,用舌尖梳理着大圣的金黄体毛,Tian弄着大圣粉红挺起的Ru头。大圣也不甘示弱,翻身将牛王推倒,也Tian弄了一番牛王黑褐色圆胀的Ru头。

随即大圣掉转头来与牛王首尾相对,将自己的肉肠正对牛王的双

唇,自己则将牛王的粗大阳物吞入口中,牛王立时会意,亦将大圣的肉肠吸入口中呷Tian起来。一时间两人均是口中满满,品尝着对方的坚挺伟物,胯间的阳根亦同时被对方温润的唇舌吮舐着,其间旖旎情致,真乃人间极乐。

如此互为呷吮了多时后,两人的肉肠阳物均是更加火热胀大。那大圣转头抚摩着牛王的壮硕X_io_ng膛,道:“大哥,可想念小弟我的菊花?”言罢,含笑趴于石上,撅起圆翘紧致的臀儿,将尾巴掀起,现出红扑扑嫩滑无毛的猴儿屁股来,正中一眼娇嫩洞口,被紧绷绷的皱褶环绕着,看得牛王春心狂跳,哪里再等得急。牛王以双手将大圣的臀眼扳得大开,伸出一条长大舌头来,先在洞口环绕着Tian弄一圈,随后将舌尖深入洞内四下吮舐。

大圣被牛王Tian得麻痒难耐,浑身蠕动,双手紧扒在大石上,呻吟道:“好哥哥,弄得小弟我好痒,啊痒煞我也,好哥哥,快用你的大棒为小弟我杀杀痒来!”

牛王听大圣嗓音痴迷,言辞Yin荡,更是按耐不住,忙起身于掌心啐一口唾沫,抹拭于胯下阳物之上,又以另一手的双指在大圣的菊花内探路。大圣耸动臀眼将牛王的双指尽数吞入洞中,回头饥渴地望着牛王的粗大伟物,道:“好哥哥,牛哥哥,小弟我好痒,快”

牛王于是抽出手指,将阳物凑到菊花洞前,先是褐紫色的肥大Gui头,将洞口强撑开来进了一半,大圣只觉臀眼火辣辣涨痛,忙深吐一口气,将臀窟又打开些来。牛王稍加了点力,整个Gui头已进入了大圣臀眼内。又进了一小截,牛王只觉大圣臀窟内紧窄,再难前进。大圣亦是更加涨痛,回头对牛王勉力一笑,道:“牛哥的大棒好生粗大”

牛王又啐了一口唾沫涂于阳物之上,夹紧圆硕的双臀使全力只一挺,但听得大圣一声惨呼,那阳物已尽数没入臀眼内。

牛王将大圣的臀儿扶准,缓缓抽出了阳物的三分之一,不等臀窟缩紧,又自插回;如此这般慢动了几十抽,见大圣满头的冷汗渐渐消去,方始加快抽送速度。大圣回头道:“牛哥,刚刚旋些插死了小弟我呢,哦好暖热的大棒,哥哥只管放胆用力干小弟便是!”

牛王道:“好七弟,爱煞我也!”边言边加力抽插起来,只将大圣的臀眼干得噗滋滋乱响。直抽了五百来抽,牛王又将大圣的身子掉转过来,两人面对面,大圣以背着大石之上,牛王双手抓住大圣双腿,将阳物于其臀眼内接着抽了五六百抽。间或两人亲嘴呷舌,相互抚摩,皆尽销魂。

又大圣起身,将牛王平躺在石上,自己蹲坐于牛王阳物之上,上下耸动。这般又干了四五百抽,牛王只觉爽利非常,遂翻身将大圣掀倒在大石上X_io_ng腹着石躺下,自己则以双手撑石,下身压于大圣臀背上,腰肢耸动,加速插送了百余抽。

只听牛王呼吸愈加沉重,口中“亲弟弟”,“宝弟弟”唤个不停,圆硕坚实的双臀猛地夹紧,周身打了几个哆嗦,一汩汩浓稠灼热的阳精已直喷Sh_e入了大圣的臀窟深处。

大圣只觉臀窟内暖热热贮满牛王的精浆,烫烫的,麻麻的,说不出的舒服。牛王阳Xie后,出了一身大汗,长吐了口气,将阳物抽出大圣的臀眼。再看那臀眼,被牛王的粗壮阳物一阵狠干,此刻已是大敞洞开,红通通沾着Yin水唾液,颤微微晶亮可人。大圣将臀儿抬起,运力将臀窟内牛王的阳精吐将出来,但见那臀眼一翕一张,一汩汩粘腻腻,白花花,米汤般的精液缓缓于菊花洞口涌出,顺着大圣的臀沟一路流下,将金色的体毛黏作一绺绺贴于大腿内侧。

牛王见此情景,兴致又起,伸手将大圣臀眼内涌出的残精抹下一把,反手涂于大圣兀自昂然的十寸肉棒之上,借

阳精的滑腻上下套弄肉棒。大圣转过身来,呻吟道:“亲亲牛哥,美煞我哉!”

牛王又抹了一把大圣臀眼的残精,转身趴于大石之上,翘起圆大壮硕的牛臀,将阳精涂拭于自己臀眼之上,道:“好七弟,牛哥的臀儿全是你的了!”

大圣喜不自禁,翻身跪起,细细打量起牛王的壮臀,但见其肤色赤铜,两块筋肉垒然的圆臀间一条窄窄的腚沟,沟正中一朵紧紧的深褐色菊花,四周的皱褶微微突起,在白丝丝的阳精映衬下更是壮丽。大圣抚Mo着牛王坚实的臀肌,低头将舌儿凑上,在牛王的菊花上Tian舐起来,牛王只觉臀眼处一阵麻痒,不禁周身一抖,那菊花的皱褶亦随之一开。大圣顺势将舌间深入花心,在臀眼内吞吐了一阵,把牛王麻爽得Yin呼不止。

大圣又把牛王扳过身来,让其平躺下,双腿大开高举过头,将整个壮臀和花心尽力展开。大圣伸手于自己臀后所剩残精全抹来涂与自己的肉棒及牛王的臀眼之上,抬眼与牛王火热的目光对视,面上Yin亵一笑,道:“牛哥,小弟多有得罪了!”言间已擎起胯下坚挺的肉肠,对准牛王的花心顶去。

牛王倒抽了一口凉气,那大圣的肉肠已插进了半根有余。牛王一脸冷汗,道:“亲亲七弟,还是这般猴急脾气,要干杀你哥哥怎地!”大圣笑道:“小弟知道牛哥你喜欢痛快的,是耶?”

牛王不语,眼中满是灼灼Y_u火,将大圣上身拽过,狠力狂吻起大圣的双唇。大圣益加兴奋,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猛加了一股蛮力,但听得噗滋一声响,十寸的肉棒已全根末入牛王的臀窟内。

牛王但觉臀内火烧火燎一般,又被充涨得如Y_u爆裂,忍不住鼻中嘤嘤哼叫,愈加狠力吻那大圣。大圣本就Xi_ng急,Y_u火当头之际更是不管不顾,遂耸起腰身,将肉棒于牛忘臀窟内忘情抽动起来。正是那——

寂静深山石榻凉,大圣牛王意何长。

方才吹萧品玉柄,忽又采花到后庭。

紫竹探香菊花颤,金蛇戏水往来狂。

情浓乐极犹余兴,兄弟相会尽荒唐。

于是大圣依仗灵活身段,在牛王臀上展转腾挪,换了无数坐卧舒卷之形,偃伏开张之势,侧背前却之法,出入深浅之规。先时牛王不敌长大肉棍之袭,咬牙强自忍耐,待几百抽后,痛意过去,一阵阵被肉棍直顶花心,爽利非常,呻吟声也渐渐便得欢畅,喃喃道:“啊好七弟,将哥哥我干得上了天去”

两人大干了数千抽后,换作了个比翼双飞的体位,那大圣加紧插送,一根肉肠竟紧锣密鼓般动将起来,把牛王爽得哞哞直叫。大圣如此连动了百余抽,会Yin一紧,绷住了臀儿,高呼道:“乖乖不得了,牛哥,弟弟我要Sh_e了!”

话音未落,一股力道极大的阳精已猛地喷到牛王花心深处,打得牛王身子一凛,随后又是五六股喷Sh_e,股股激得牛王发凛,直Y_u爽快得昏死过去。

二人“哥哥”“弟弟”叫个不停,搂搂抱抱,亲亲密密,粘腻腻,汗淋淋,竟如兄弟同洗了一场鸳鸯澡。

这一场大战之后,两人均觉疲累,相拥于大石上歇息。

牛王抚弄着大圣的金毛,道:“七弟,往日的宿怨我们只不去管他,就当这五百年你我从未分开过,从此我们还做逍遥兄弟,回你那花果山永世相伴,如何?”

大圣听了牛王

的话,恍然惊醒,忆起了自己今日来摩云洞的缘由,不禁骇然,抬头与牛王对视一眼,更加无地自容。须臾道:“大哥,可惜你我如今均不似当初,你有娇妻娈童要照顾,我我有师父要护送”

牛王道:“当年我娶那罗刹的因由,七弟又非不晓得,我跟她早已名存实亡;这玉面公子我虽与他结了龙阳之好,七弟哪里知道,他原是个贪婪自私之辈,我与他不过是敷衍塞责,图个清静。这些年来我心内一刻未曾忘记于你,现下你我重会,正是再好不过。”

大圣面色更为难堪,沉吟半晌道:“大哥有所不知,小弟我如今已归入佛门,有重任在身,要护送我那师父直到西天 ”

“噫!”牛王脸色一沉道,“七弟何时变得这般婆婆妈妈,莫非你另有隐情?”

大圣拉过牛王的大手,面红道:“实不相瞒,小弟我心中早已暗许了旁人”

牛王闻言立时变色,双目炯炯如喷火般,道:“我早该猜到,原本于你心中我便只是玩物一般,今日还要再将我戏耍,真真欺人太甚!”言罢已是满眼噙泪。

大圣忙道:“小弟绝无戏耍大哥之心,只是自那日被我师父从五行山下救出,我即暗下心誓,要拼死保护此人直至西天,以抱恩德。”

牛王心如刀割,道:“这么说来,你是看上这个和尚了!”

大圣不知如何作答,片刻后只道:“大哥,求你看在你我兄弟一场的情面上,帮我借得那芭蕉扇”

话未说完,已被牛王怒喝打断:“休想!你难道真拿我作傻子看待不成!”

正在两人争辩之际,只听得山峰上有人叫道:“牛爷爷,我大王多多拜上,幸赐早临,好安座也。”

牛王闻说,起身抹了把泪,匆匆拾起衣服盔甲穿上,一边道:“猢狲,你死心便是,眼下我去一个朋友家赴会来者!”

牛王言毕,头也不会,驾起云头,径至洞里。对玉面公子道:“美人,才那雷公嘴的男子乃孙悟空猢狲,被我一顿棍打走了,再不敢来,你放心耍子。我到一个朋友处吃酒去也。”他才换了一领鸦青剪绒袄子,走出门,跨上辟水金睛兽,着小的们看守门庭,半云半雾,一直向西北方而去。

毕竟不知去向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回 幻身形大圣诳宝扇 闯色关三藏媾双童

大圣在高峰上看着牛王远去,将身幌一幌,变作一阵清风赶上,随着同走。

不多时,到了一座山中,那牛王寂然不见。大圣入山寻看,那山中有一面清水深潭,潭边有一座石碣,上有六个大字“乱石山碧波潭”。大圣暗想道:“老牛断然下水去了,等老孙也下去看看。”

好大圣,摇身变作一个螃蟹,扑的跳在水中,径沉潭底。

忽见一座玲珑剔透的牌楼,楼下拴着那个辟水金睛兽,进牌楼里面,却就没水。大圣爬进去,仔细看时却唬了一跳,只见那壁厢一派音乐之声中,百数精壮男体尽皆赤L_uo,三五一团,七八一夥,大摆肉阵,群战正欢,但见——

朱宫贝阙,与世不殊。黄金为屋瓦,白玉作门枢。屏开玳瑁甲,槛砌珊瑚珠。

高堂色宴罗宾主,大小官员冠冕除。忙呼金童演艳舞,催唤仙师调Yin曲。

长鲸鸣,巨蟹舞,鳖吹笙,鼍击鼓。

春宫之图列翠屏,秘戏之帘挂枕帏。

青壮鲈汉启后庭,红眼马郎品紫箫。

鳜男浪语

玉茎挺,龙子靡声美臀翘。

前后逢迎叠虎背,左右交欢耸蜂腰。

尝的是,柔肤硬柄嫩菊花;饮的是,香汗麝涎热琼浆。

那居中上座一张珊瑚大床上斜卧的是牛魔王,左右有三个健硕英武的蛟精正在为其宽衣,牛王心中本来郁忿,至此肉宴,只好及时行乐,权且宣Xie。

这三个蛟精久经欢场,故而手法熟练,几下便褪尽了牛魔王的衣物,现出那雄赳赳,壮硕硕,铁打铜铸也似的胴体。将蛟精们看得直吞口水,忙不迭争相伺候牛王。

这个将棕黑色圆大Ru头细细Tian玩,那个将赤紫色粗长阳具好好吮弄,旁个将粉褐色微凸菊花缓缓舐耍。把个牛魔王上下前后均有了着落,只觉周身如筅如挠,似痒似麻,立时火起。

三个蛟精为牛魔王又Tian吮了一阵,见牛王面色情动,Ru头坚挺,那阳具更是壮热洪巨。蛟精们于是一并转身,展开一排三个白如雪嫩如玉软如绵的屁股,让牛魔王挑选。牛王见眼前三个臀儿皆是浑圆肥翘,一时间不知选哪个是好,索Xi_ng一个个试来。

但拣左手一个臀儿,将阳具凑着花心,不消着残唾,款款游进,自然滋润。那被干的蛟男回首媚眼斜飞,Yin呼相迎,两下里动将起来,抽送遂有声,亦若毡之汩汩者。

干了约百来抽,牛魔王将阳具抽出,换中间一个臀眼,微践门庭,觉津津有水自中来,随泉而进,觉紧实滑爽,被干的蛟男扭动臀肉,随牛王抽插,狂哼浪叫,如此又是百来抽。牛魔王换到右手的蛟男,挺枪便入。

那蛟男道:“大王勿动,吾有奇技,可令大王快活,赛如抽送。”牛魔王依言不动。那蛟男运气加劲,屁股如驴鼻呼吸,吸得牛魔王似Tian似吮似磨似弄,遍体酥麻,忽一股热气冲入马口,直渡重关,一进一遇,宛如交感。

牛魔王干到好处,不再换臀,且将那另两个蛟男中挑一个玉柄最长大的,捏硬了,命其干自己的牛臀。那大柄蛟男闻言喜甚,忙分开牛魔王的臀沟,擦上唾液,扶住硬柄照牛臀的菊眼一插到底,塞得牛魔王Yin喝一声。

一时间牛王前后夹击,阳具处如狂蝶采花,臀窟处如新花向蝶,爽妙得不亦乐乎。遂又拽过另一个蛟男,将其玉柄含在口里,如此这般四具男体缠作一团,Yin声大做,浪语不止。

且说那大圣见四下肉宴正酣,不免放胆一直走将上去。

那珊瑚大床前乃一珍珠宝座,上面坐着一个老龙精,左拥右抱着几个美貌龙童,忽抬眼看到大圣,即命:“拿下那个野蟹来!”龙子龙孙一拥上前,把大圣拿住。大圣只叫:“饶命,饶命!”

老龙道:“你是那里来的野蟹?怎么上了厅堂不现男身,这般横行乱走,岂不扫了尊客们的雅兴?快早供来,免汝死罪!”

大圣无法,只得摇身变作一个英俊青年,对老龙供道:“蟹介士初入瑶宫,不知王礼,望尊公饶过此遭。”老龙见此蟹十分俊美,心内气消,反变作一脸Yin笑,道:“也好,便令你将功补过,上来让孤王教导你些规矩。”

大圣无奈,只得上前做出一副扭捏怕羞的姿态来,将老龙精迷得老根复春,将大圣推在宝座之上,干起大圣的屁股儿来。大圣心内暗自叫屈,幸好那老龙年事已高,又多年沉溺酒色,不久便体力不及。干到二三百抽时,大圣只觉身后不再有动,回头一看,

却原来那老龙已经斜倚在宝座上睡了过去,不禁哑然失笑。

再瞅四周,身旁的几个龙童已自相叠在了一堆,其他人亦各各干得正欢,大圣忙借机悄没声息的溜了出去,径至牌楼之下,心中暗想道:“这牛王在此贪欢,那里等得他散?就是散了,也不肯借扇与我。不如偷了他的金睛兽,变做牛魔王,去哄那罗刹女,骗他扇子,送我师父过山为妙。”

好大圣,即现本象,将金睛兽解了缰绳,扑一把跨上雕鞍,径直骑出水底。到于潭外,将身变作牛王模样,打着兽,纵着云,不多时,已至翠云山芭蕉洞口,叫声:“开门!”

那洞门里有两个女童,闻音开了门,见是牛魔王嘴脸,即入报:“奶奶,爷爷来家了。”那罗刹听言,忙整云鬟,急移莲步,出门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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