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行者赤条条站在当地,一身精瘦健壮的胴体被金黄的体毛披覆着,强健的X_io_ng部,结实的小腹,圆翘泛红的臀儿,更有胯下卷曲一丛的金棕色蓬毛中,一根巨大的粉色肉肠赫然悬垂着。罗刹乍一见当年魂萦梦系的身躯,不禁勾起柔肠,丢掉了双剑,扑在行者的怀中,失声痛哭起来。
行者满脸陪笑安We_i道:“卿卿,咱侄儿因是色诱了老孙的师父,才被观音菩萨收去,现在菩萨处做善财童子,实受了菩萨正果,与天地同寿,日月同庚。你该多谢老孙才是!”
罗刹一把揪住悟空臀后的尾巴道:“你这个巧嘴的泼猴!我今日这新仇旧恨,你可怎般让我报清呢?”
行者笑道:“卿卿,老孙我如今已是出家人了,色戒是万万不可再破的。”罗刹停住泪,怒目道:“死猴子,当年你未出家的时节,你又何曾成全过我一次?你那话儿在我面前就从未硬挺过,到后来却与那牛头做出那般勾当,若非我亲眼所见又怎敢相信,你跟那牛头竟全是龙阳之癖!”
行者再答不上话来,那罗刹却起身一笑,伸手整了整鬓边的散发,顺势摆了个风骚的姿势,对行者媚笑道:“今日你只从了我一件事,我便将往日之事一笔勾销,那芭蕉扇也随你借去使用,如何?”行者见她的媚态,心下明白,道:“只要卿卿
你能让老孙我的阳物Xi_ng起,我便依你。”这行者素来对女子无半分兴致,自知决计不会对罗刹生情,故将计就计,应承下来。
那罗刹女欢喜道:“那好,你随我进洞府来。”行者遂与铁扇公主来到洞内大大的一间正厅之中,厅内锦床绣枕,绫罗绸帐,铺陈得极为舒适。
行者斜身坐下,道:“卿卿要快着些,老孙的师父还在等俺回去交差呢!”
罗刹微微一笑,起身击了击掌,立时从厅外上来一列乐师,在厅侧奏起了轻曼香艳的曲子来。罗刹随着乐声在厅正中起舞,扭动腰肢,缓缓轻解罗衫,竟是越跳身上的衣服越少,到最后竟是一丝不挂,在行者面前作出种种Yin荡的动作,真真俯仰千变,难描难画。
可行者坐在床前,毫无反应,脸上只是嘻嘻的笑着,胯下的肉肠非但不见硬大,反而软缩了几分。
罗刹见此,伸手打了个响指,厅外两侧又随乐声走上两排舞者,共计十人,行者定睛一看不得了,却是十个英俊非常的美男,全是身材伟岸,筋肉健壮,一色穿着薄如蝉翼的纱衣,头上身上点缀着各色珠宝,便如天神下凡般,光彩耀目。
行者正疑惑间,只见这十个美男围在罗刹身后,随着乐声与罗刹做着相同的动作,先款款扭动,猛地撕开上身的纱衣丢开,一手轻捻自己的Ru头,一手沿小腹下移;又缓缓转身,猛地扯下纱裤丢在一边,翘起一排白花花圆润的美臀来,十朵菊花若隐若现。
行者哪里见过如此阵仗,心中暗叫不好,想不到这罗刹女有此一招,恐怕今日要失算于此了。
那一列美男又转回身来,双手遮在胯下,随乐声渐变狂荡,双手渐渐移开,现出十支或粗或细,或长或短的玉茎来,十人又扭晃腰身,将十支玉茎上下左右的甩动起来,一忽儿两个一对互相抚摩对方的胴体,一忽儿又五个一群叠抱着各自的臀茎。直将行者
看得瞠目结舌,只觉丹田一股热气,胯下金棕色蓬毛中的肉肠已是蠢蠢Y_u动。
罗刹女看出行者已有些把持不住,色迷迷笑道:“泼猴,想当日我就是用此招从你牛大哥那里得到了红孩儿的种,再等一下还有更加精彩的节目,看你还能把持得了多久?”言下又是一击掌,乐师们得令后,换奏起更加狂乱的艳曲。
那十个美男听得乐声,三两个抱在一起亲嘴呷舌,捋动玉茎,这一个嘬Tian下一个的娇Ru;那一个吞含另一个的玉茎;片刻后,更有几个将美臀撅起,由人抽插起来,十个绝美的男体竟干作了一串,种种体位花样繁复,直成了一幅活春宫。行者胯下的肉肠怎肯再听话,眼见着变长变大,行将站立起来。
罗刹女见此计马上就要奏效,欣喜不已,那行者却急出了一身热汗,心内强自压抑,又避开眼睛不看那Yin乱场面,怎奈那美男们的阵阵呻吟声传来,撩拨着行者的最后一丝防线。
行者正在此关头,猛然间急生一计,将眼睛睁开,全副精神直盯在罗刹女的身上,罗刹见行者看自己,更加卖力展示自己的丰腴体态。只是这罗刹哪里知道她越是挺X_io_ng劈腿,那行者的肉肠越是缩小,终于又回复到了疲软状态,任凭美男们再怎样表演,行者再不观看。罗刹女本来以为终于能与行者云雨一番,得偿所愿,怎料行者嘻嘻笑着,胯下的肉肠再硬不起来了。
罗刹面上由喜转怒,一挥手喝退了乐师与美男们。行者乐道:“好卿卿,非是我不答应你,全是你的本事不到,唤不起我这小兄弟也是白搭!”那罗刹女冷笑道:“好,好,待我取那芭蕉扇给你。你跟我来。”
言罢,快步走至洞门口,行者刚跟到门前,只见罗刹一闪身取出芭蕉扇,幌一幌,一扇Yin风,把行者扇得无影无形,莫想收留得住。这罗刹关门回府而去。
且说那唐僧等人,在老者的庄院里左等右等,不见悟空回转,而天色已经渐晚,三藏少不得要向老者讨扰留宿一夜,老者很是好客,腾出上房来给了唐僧师徒。
是夜,八戒与沙僧均已早早睡下,只有三藏心中惦念悟空,辗转难眠,起身到院中小解。院内月色明朗,三藏行至院中央,忽听得有人轻声地唤着“长老”,四下里看去,却原来在院墙上爬着一人,月光下看得清楚,正是日间卖糕的那个俊秀少年阿密特。那阿密特见三藏看到自己,脸上喜不自胜,不等三藏回神,已翻身跳进了院内。
三藏上前正要开口,却遇到阿密特长长的睫毛下一双幽蓝的眸子,月色中俊秀的面庞眉目分明,美得如梦似幻,阿密特牵过三藏的手,忽低声唱道:“远方来的长老哥哥,缘何将我心儿偷去?”嗓音清亮柔美,三藏不知此地的民风常以歌传情,呆呆看着阿密特并不答话。
阿密特见三藏没有以歌对答,知是风俗不同,遂改口道:“哥哥可喜欢阿密特我吗?”三藏点点头,阿密特欢欣无限,拉过三藏的手道:“这里说话不方便,哥哥随我来。”
三藏不等回话,已被阿密特拉着轻启院门,出了院去。
院外月朗星稀,只是到了夜间仍是闷热非常,三藏随阿密特走了两步,已是浑身汗湿。阿密特道:“哥哥想必怕热,前面不远处有一条清凉溪,我们去洗个澡消消暑气!”
两人沿小路转了几个弯,便听得丁冬的水声,又一转弯,只见月色下一条宽宽的溪水潺潺流动,四周的热气到了溪水边全凝作了水雾,可见水温清凉。
那阿密特一声欢呼,几下便除去衣衫,奔入水中,并回转身来对三藏招手道:“好生凉快,哥哥快来!” 三藏猛然见到见阿密特高大结实的青春胴体,心中砰然乱跳,脸上已是通红一片。
阿密特见三藏呆立着不动,便奔回岸边,嬉笑着为三藏宽衣起来,三藏更是羞涩,怎奈那阿密特手头好快,不片刻就把三藏剥了个一丝不挂。
三藏以手遮掩私处,被阿密特嘲笑道:“你我皆是男子,这般扭扭捏捏,还怕我看么?”三藏见阿密特笑得天真烂漫,自己反而如此拘谨,确是不该,遂放开顾虑被阿密特牵着手走下溪水之中。
那溪水果然凉爽怡人,将一日的暑气驱散殆尽,三藏一边向身上撩着溪水,一边偷眼观瞧阿密特。但见这少年不只面目俊秀,身材更是健美,长臂长腿,宽肩乍背,纤腰翘臀,尤是那凝脂般的肌肤在月色映照下水滑娇嫩。
正观瞧间,阿密特忽嘻嘻笑了起来,三藏莫名其妙,问道:“好弟弟,你笑什么?”阿密特指着三藏的下身道:“哥哥的那话儿竟与我的不同呢!”三藏早就看到了阿密特胯间黑卷卷的蓬毛中一条傲人的长物,面红道:“哥哥自然没有你那么长大的话儿,弟弟也不应以此取笑。”
阿密特笑得更是厉害,道:“哥哥想到哪里去了,我是说哥哥那话儿的包皮与我的不同呢。”说着向三藏凑近来,挺着下身让他细看。三藏低头一看,见自己白生生的玉茎,那粉嫩的Gui头大半都被包皮覆盖着;再看阿密特的阳物,长长大大的一根玉管,那紫红的Gui头全数暴露在外。三藏方才忆起曾听过西域的风俗是要为男童施行割礼的,一下子恍然大悟,也笑了起来。
嬉笑间阿密特忽道:“咦,怎地现在哥哥的包皮也没有了?”三藏一呆,低头看去,却原来自己的玉茎竟涨大挺立,那包皮随着玉茎的涨大而后褪,将整个粉嫩嫩
的Gui头露了出来。三藏尴尬异常,忙用手遮挡,再抬首看阿密特时,只见阿密特满脸温柔神色,那胯下的阳物亦已昂首挺立,更粗大了一倍,紫红的Gui头直指着三藏的小腹。
看到这里,三藏更是面上发烧,心慌意乱,不知该如何是好。那阿密特却是一派坦然,轻轻拉过三藏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硬大阳物上,三藏的手触到阿密特的阳物直如蜂蛰一般,忙要将手收回。阿密特怎能依他,抓住三藏的手只是不放,又伸出另一只手握住了三藏的玉茎,前后套弄起来。
三藏低吟一声,再无法克制,一把将阿密特揽入怀中,将火热的双唇压在了阿密特的双唇上,用力狂吻起来。月色下,溪水中,两具白玉也似的身体紧拥在了一处。两岸寂然无声,只有团团水雾围绕在二人身周。
两人长长的热吻过后,阿密特首先低下身去,为三藏品箫。三藏的玉茎在阿密特的口中益发坚挺粗大,随着阿密特的一吞一吐,三藏发出畅快的呻吟,双手抚摩着阿密特的卷曲秀发,怜爱无限道:“弟弟好口功,啊哥哥我好生爽快”
阿密特听得三藏的吟声,更加卖力呷Tian含送,一条舌儿随着吞吐在玉茎上画圈游走,如此这般吞送了有数百下,三藏的呻吟愈来愈大声,喃喃道:“好弟弟哦不成了哥哥要Xie了!”
阿密特忙用力加速含吐了十余下,伴着三藏的一声大喊,一股股浓稠Ru白的阳精狂喷入阿密特的咽喉之中,阿密特连连吞咽数次,仍是被Sh_e得满满一口,残余的几滴洒落了阿密特满脸,那阳精甘香醇美,阿密特欢喜得如醉如痴。
三藏精Xie后,浑身酸软,心内却仍是兴奋不已,倒在阿密特的X_io_ng前,手下攥着阿密特的阳物道:“好弟弟,干我吧!”此言正合阿密特的心意,起身将三藏抱在怀内来至岸边,找一处草丛躺下,细细吻便三藏全身,然后分开三藏的双腿和雪白嫩臀,现出一朵玉洁淡雅的素菊,花心轻启,煞是爱人。
阿密特眼前一亮,暗忖自己从未见过如此妙品,胯下的阳物已涨痛得等不及要尝尝这一品淡菊的味道了。阿密特在菊花上吻了一记,遂起身挺起长大阳物,在紫红的Gui头上抹一口香唾,对准三藏的臀口菊花心间只一耸,竟将整根大话儿全没入了臀内,三藏
嘤的一声叫了句爽快,一朵菊花已是大开盛放。
阿密特只觉自己的阳物被三藏的臀道包得紧紧热热的,爽利非常,忍不住便要抽动起来擦擦痒,遂抱住三藏的腰身,大力抽送了百余下,美得二人均自Yin声浪语,哥哥弟弟叫个不停。
阿密特边与三藏亲着嘴,下面则或出或没,时而深冲浅刺,其势若狂蜂探花心;时而缓耸迟推,其态若冻蛇入香窟。
如此又干了有千余抽,阿密特终于抵挡不住,快感如巨浪袭身,叫了声:“亲哥哥,我也不成了!”又五六下,抱住了三藏,一Xie如注,阵阵白浪排击在三藏的臀壁上,暖热杀痒,两人不禁又各自呻吟做了一片。
事毕,三藏与阿密特全是一身热汗,两人相视而笑,起身牵着手又回溪中洗了个澡,其间海誓山盟,浓情蜜意,自不再表。随后两人返回庄院,定好了次日再会,各自依依不舍散去。
再说那大圣自被罗刹女一扇Yin风吹去,飘飘荡荡,左沉不能落地,右坠不得存身,就如旋风翻败叶,流水淌残花,滚了一夜,直至天明,方才落在一座山上,双手抱住一块峰石。定Xi_ng良久,仔细观看,却才认得是小须弥山。
毕竟不知悟空如何脱身,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回 痴唐僧苦欠风流债 憨牛王难断当年情
那大圣长叹一声道:“好利害妇人!怎么就把老孙送到这里来了?等我下去问灵吉菩萨一个消息,好回旧路。”
正踌躇间,听得不远处隐隐有钟声传来,急下山坡,循声径至一处禅院。院墙高耸,其内钟声已止。悟空轻轻一纵,翻身跃入禅院中,但见是一处清净庭院,正对着一间禅房。
悟空来到禅房窗下向内观瞧,却见房内布置简朴,正中一张蒲团之上,端坐着灵吉菩萨,而菩萨怀中却抱着一个道童,两人皆是不着寸缕,正交合在一处。
但见那灵吉菩萨慈眉善目,宝相祥和,周身肌肉润泽光洁,如出水白莲;这怀中的道童亦是秀眉绿鬓,皓齿红唇,体态窈窕嫩滑,如带露春桃。两人四掌相合,各启檀口,双舌相缠,道童扭动着浑圆的粉臀儿,将灵吉的一杆玉茎紧紧夹在菊花洞内,随着呼吸上下抽动,道童自己的白嫩阳根也抵在灵吉的脐腹上一同摩擦,却是在借交合而修炼内丹。
眼见这般景致,大圣早已按奈不住,加之早前芭蕉洞中被美男们的天魔舞挑拨得心中Y_u火难平,此刻胯下的肉肠已然昂首直竖。大圣忍不得,扯下裤儿,观瞧着禅房内道童的臀儿耸动,自行以双手套弄起肉肠来,到了得趣处不由呻吟起来。
灵吉听得窗外有人声,停住抽插,朗声道:“窗外何人?”
大圣闻言硬着头皮来至正门前,施礼道声菩萨。灵吉见是悟空,奇道:“噫?却是大圣。”又看到悟空未来得及提上裤儿,胯间一根硕大肉肠仍是赤红涨挺,灵吉面露笑意,对怀中的道童耳语片刻。道童听后大喜,从灵吉怀中起身来至悟空身前,跪在悟空胯下,嫣然一笑,将悟空的肉肠吞入口中,呷吮起来。
只是悟空的肉肠着实硕大,道童的一张小口竟连肉肠的一半都吞咽不下,那童儿记起灵吉所授心法,将咽喉深开,又吞下了多半,同时一条软舌亦在肉肠上展转挪移,吞送间极为得趣。
悟空本就色心大发,肉肠被道童一阵吮吸,酥麻爽快,不禁双手抱住道童粉面,腰间给力,将肉肠在道童的樱桃小口内抽送起来。道童的口内被塞得满满,随悟空的插动,涎液顺着肉肠汩汩流下,噗滋噗滋作响;如此这般耸动了数百抽,那道童被肉肠顶在咽喉里,渐渐不支,又百余抽后,道童已面色绯红,双眼翻白。
悟空并不知情,因到了紧要关头,又加力猛送了十来抽,道童已是只有进气无有出气,眼见快要窒息。此时只听得悟空一声大喊,将臀儿夹紧,一股股浓稠的阳液狂喷在道童喉咙深处,直喷了八九股方止。
悟空长吐一口气,松开道童,将肉肠抽将出来。可怜那道童险些被悟空一杆伟物干得丢了Xi_ng命,终于缓过了气来,心中未忘灵吉所授功法,将悟空的阳液紧含口内,慢慢饮下,只因悟空Sh_e了许多,道童吞咽了数口方尽。
灵吉笑着对道童道:“今日是你的造化,得到齐天大圣的一点元阳,可抵却你百年的修炼呢,还不谢过大圣。”道童听言忘却了苦楚,盈盈浅笑,拜倒在悟空面前行过礼,回身打坐在一旁,转动河车,神气凝结,将刚吞下的悟空元阳于仁督二脉运转,行起了周天功法。
灵吉亦起身披上衣衫,对悟空道:“恭喜!取经来
耶?”悟空答道:“正好未到!早哩,早哩!”灵吉道:“既未曾得到雷音,何以回顾荒山?”行者叹了口气,将来由讲了一遍。
灵吉笑道:“那罗刹女的那芭蕉扇本是灵宝,着实利害。大圣放心,我当年受如来教旨,赐我一粒‘定风丹’,尚未曾见用,如今送了大圣,管教那厮扇你不动!”
行者低头作礼,感谢不尽。那菩萨即于衣袖中取出一个锦袋儿,将那一粒定风丹与行者安在衣领里边,将针线紧紧缝了。送行者出门道:“不及留款。往西北上去,就是罗刹的山场也。”
行者辞了灵吉,驾筋斗云,径返翠云山,顷刻而至。使铁棒打着洞门叫道:“开门,开门!老孙来借扇子使使哩!”慌得那门里女童即忙来报:“奶奶,借扇子的又来了!”罗刹闻言急纵身,结束整齐,双手提剑,走出门来骂道:“泼猢狲!好没道理,没分晓!夺夫害子之仇,尚未报得;借扇之意,岂得如心!你不要走,吃我老娘一剑!”大圣公然不惧,使铁棒劈手相迎,罗刹女手软难轮。她见事势不谐,即取扇子,望行者扇了一扇,行者巍然不动。行者收了铁棒,笑吟吟的道:“这番不比那番!任你怎么扇来,老孙若动一动,就不算汉子!”那罗刹又扇两扇,果然不动。罗刹慌了,急收宝贝,转回走入洞里,将门紧紧关上。
行者见他闭了门,却就弄个手段,拆开衣领,把定风丹噙在口中,摇身一变,变作一个焦栝虫儿,从他门隙处钻进。
那罗刹女进得洞来心内兀自怒忿难平,暗忖此生被这个猴子折磨得夫离子散,竟又奈何不了他,真乃前世的冤家。想到冤家二字,X_io_ng口更是一酸,眼中不禁又现出行者那精壮胴体和硕大肉肠来,一时间春Ch_ao涌动。咬咬牙来到后厅,打了个响指,应声走出那十个英俊美男来,均是赤着身子,现出伟岸健壮的男体,簇拥在罗刹身前。
行者飞入洞内,只听得后厅一阵阵Yin声叫个不迭,觅声飞去,却见红帏翠帐中,锦褥绣榻上,十一具白花花的肉身正战作一团。
那罗刹好生Yin荡,口中含着一个美男的阳茎,两手又各套弄着一根阳茎,背后有一个古铜肤色的美男干着她的臀眼,身前又有一个肌肤雪白的美男插着她的玉门;那雪白肌肤的美男前面插着罗刹,自己的粉嫩美臀亦被另一个剑眉朗目的美男猛捅着,而这剑眉郎目美男的背后又有另一个唇红齿白的美男正自狂戳;被罗刹含着阳茎的美男,后庭也有一个筋肉虬结的美男乱插着;两个被罗刹抓着阳茎的美男,各自的菊花亦各有精壮美男于身后狠干着
臀波肉浪此起彼伏,Yin声浪语不绝于耳,此情此景直看得行者瞠目张舌。
罗刹女干得面色Ch_ao红,香汗淋漓,叫道:“渴了,渴了!快拿茶来!”厅下女童,即将香茶一壶,沙沙的满斟一碗,冲起茶沫漕漕。
行者见了欢喜,嘤的一翅,飞在茶沫之下。那罗刹渴极,接过茶,两三气都喝了。行者已到她肚腹之内,现原身厉声高叫道:“卿卿,借扇子我使使!”罗刹大惊失色,道:“孙猴子,你在那里弄术哩?”
行者道:“老孙已在卿卿尊腹之内耍子,已见其肺肝矣。我知你也饥渴了,我先送你个坐碗儿解渴!”却就把脚往下一登。那罗刹小腹之中疼痛难禁,坐于地下叫苦。行者道:“卿卿休得推辞,我再送你个点心充饥!”又把头往上一顶。那罗刹心痛难禁,只在地上打滚,疼得面黄唇白,只叫:“饶命!”行者却才收了手脚道:“快将扇子拿来我使使。”罗刹道:“有扇,有扇!你出来拿了去!”
行者探到喉咙之上见了道:“卿卿,你把口张三张儿。”那罗刹果张开口。行者还作个焦栝虫,先飞出来,化原身,拿了扇子,叫道:“我在此间不是?谢借了!谢借了!”拽开步,往前
便走,小的们连忙开了门,放他出洞。
话表唐僧这边,自前夜与阿密特溪边一番缱绻后,心中念念难忘,只盼快些与心上人儿早些再相见,故一大早便起了身,想着阿密特告之的住处,前去赴约。
来至阿密特的住所,见是一座低矮小屋院,门户轻掩。三藏心中欢喜,悄声推门进去,暗想不知心上人是否还在睡梦之中,院内狭小,三藏几步来至阿密特的窗下,往内观看。
这一看却大吃一惊,原来屋内一张土炕之上,两个赤条条的青春胴体交缠正欢,其中一个面若春花,宽肩乍背,纤腰翘臀,正是阿密特。阿密特挺着胯间黑卷卷的蓬毛中一条傲人长物,抽送于另一个少年的粉腻圆臀中。这被插的少年约莫十七八岁的年纪,发色金黄,连下身的Yin毛亦是一丛金色,一张容长脸儿,朱唇皓齿,修耳悬鼻,双目却是碧绿色,身子健美修长,且肌理腻洁,随着阿密特的抽送臀儿耸动,胯下一根粉白玉茎与Yin囊里的两粒圆球前后晃动,煞是动人。
三藏见阿密特竟自另结新欢,这金发少年又如此年青妩媚,心里瞬时酸苦,眼中一热,却是双泪盈盈。三藏不忍再观瞧下去,转身躲出门外,一路垂泪回至借宿的庄院。
那大圣拿得芭蕉扇,拨转云头,径回东路,霎时按落云头,立在红砖壁下。
八戒见了欢喜道:“师父,师兄来了!来了!”三藏刚刚在房内坐定,闻言忙拭干面上泪痕,与本庄老者同沙僧出门接着,同至舍内。
把芭蕉扇靠在旁边道:“老官儿,可是这个扇子?”老者道:“正是,正是!”唐僧愁眉略展,道:“贤徒有莫大之功,求此宝贝,甚劳苦了。”师徒们遂俱拜辞老者。唐僧犹疑片刻,暗想还是不去同阿密特道别为好,一行人如此上路。
一路西来,约行有四十里远近,渐渐酷热蒸人。行者道:“师父且请下马,兄弟们莫走,等我扇息了火,再过山去。”行者果举扇,径至火边,尽力一扇,那山上火光烘烘腾起,再一扇,更着百倍,又一扇,那火足有千丈之高,渐渐烧着身体。行者急回,已将两股毫毛烧净,径跑至唐僧面前叫:“快回去,快回去!火来了,火来了!”
那师父爬上马,与八戒沙僧,复东来有二十余里,方才歇下道:“悟空,如何了呀!”行者丢下扇子道:“不停当,不停当!此扇不是真的,被那厮哄了!”
三藏听说,愁促眉尖,闷添心上,两重的愁闷,止不住双泪交流。
沙僧帮行者拍熄身上的残火,悟空叹了口气道:“看来由不得要去寻求那罗刹女的丈夫,大力牛魔王了。”沙僧闻言道:“听说大师兄和他当年拜过兄弟,交情想是极好的。”
悟空摇头道:“说来话长,我跟他五百年未相往来,只听说他二百年前与一个唤作玉面公子的狐精结了龙阳之好,弃了罗刹,久不回顾,现住在积雷山摩云洞。那积雷山在正南方,距此间有三千余里,也罢,只好走这一遭了。”行者言毕,即吩咐沙僧、八戒保护师父,随即忽的一声,渺然不见。
不消半个时辰,这行者早见一座高山凌汉。遂按落云头,步下尖峰,找寻路径。正自没个消息,忽见松Yin下,有一青年公子,手摇一把折扇,翩翩而来。大圣闪在怪石之旁,定睛观看,那公子怎生模样——
夭夭倾国色,灼灼桃李华。貌若潘安,颜如何郎。香肤柔泽,素质参红。秀鬓堆青别高冠,美目蘸绿横秋水。锦衫半透腰身俏,玉袍紧裹后庭娇。说什么婉兮
娈兮,真个是似玉如花。风流倜傥剑眉舒,赛过宋玉与子都。
那公子渐渐走近石边,大圣躬身施礼,缓缓而言曰:“施主何往?”那公子抬头见大圣相貌奇异,勉强答道:“你是何方来者?敢在此间问谁?”大圣躬身陪笑道:“我是翠云山来的,初到贵处,不知路径。敢问施主,此间可是积雷山?”那公子道:“正是。”大圣道:“有个摩云洞,坐落何处?”那公子道:“你寻那洞做甚?”大圣道:“我是翠云山芭蕉洞铁扇公主央来请牛魔王的。”
那公子一听铁扇公主请牛魔王之言,心中大怒,彻耳根子通红,泼口骂道:“这J_ia_n婢!牛王对她早无夫妻情份,还不识羞,又来请他怎的!”大圣闻言,情知是玉面公子,故意子掣出铁棒大喝一声道:“你这泼J_ia_n,将堂堂男体做那Yin妇勾当迷惑牛王!你倒不羞,却敢骂谁!”那公子见了,唬得魄散魂飞,战兢兢回头便走,这大圣吆吆喝喝,随后相跟。原来穿过松Yin,就是摩云洞口,公子跑进去,扑的把门关了。
须臾那洞门又开,走出高大剽悍一人,头上戴一顶水磨银亮熟铁盔,身上贯一副绒穿锦绣黄金甲,足下踏一双卷尖粉底麂皮靴,腰间束一条攒丝三股狮蛮带。一双眼光如明镜,两道眉艳似红霓,高叫道:“是谁人在我这里无状?”行者定睛一看,却正是
当年的结义长兄大力牛魔王,心中霎时如打翻了五味瓶,竟忘了上前招呼行礼。
那牛魔王只道宠伴玉面公子又遭人调戏,故出来为其出气,未料洞外站的分明是五百年前那个冤家猴子,一时间也愣在了当地。
二人对望了片刻,行者方回过神来,整衣上前,深深的唱个大喏道:“长兄,还认得小弟么?”
牛王冷冷一笑,答礼道:“你是齐天大圣孙悟空么?”行者听他已不在称自己为“七弟”,心中一苦,面上却未露痕迹,只道:“正是,正是,一向久别未拜。适才到此问一公子,方得见兄,丰采果胜常,真可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