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油瓶亦像是在回应他似的,集中一点肆意按压
抠挖,更是令吴邪的呻囧吟声都走了调。终于,闷油瓶用力往上勾了一下手指,吴
邪就像被按下开关般,一声长吟后精囧液激囧Sh_e而出,不只是满满的喷洒在X_io_ng腹间,
有些还飞溅到下巴处,贵妃椅的坐垫亦被溅的斑斑点点。
连续Xie了两次,吴邪整个人都瘫软了,他无力的靠在贵妃椅上张口喘气,而闷油
瓶则站直身子,居高临下的俯视他,并悠哉悠哉的脱掉上衣。吴邪抬起头,茫茫
然看着闷油瓶蔓延全身的纹身,那只以藏青黑勾勒的麒麟已然张牙舞爪,活灵活
现的似要腾空而起。看着看着,吴邪突然间好想给这只黑麒麟拆吃入腹,这么一
想,下半身居然又有蠢蠢Y_u动的趋势。
「起灵……」吴邪呜咽着。他完全搞不懂自己的身体是怎么了,明明已经虚软无
力,但却好像一直都得不到满足,现在又开始渴求闷油瓶填满他。闷油瓶以手指
沾上吴邪X_io_ng腹间的黏液,抹到穴囧口处,并让吴邪背对着他跪在椅子上,手抓住椅
背。然后他站直腰,半褪下裤子,抬起吴邪后臀就一挺腰顶到深处。
TBC
虽然后囧穴已被尽情开发过,但一下子亦承受不了入侵的巨大。穴囧口被强行撑开,
令吴邪疼的弓起身子,抓着椅背的手亦因太过用力而指节泛白。可吴邪却不想停
下来,被那彷佛把人撕成两半的剧痛折磨着的同时,他亦感到肉体在欢腾雀跃,
巴不得闷油瓶再作更深的挺进。
吴邪呜咽着拚命控制下半身放松,喉间流Xie出的呻囧吟亦变得嘶哑,而闷油瓶见他
没有退缩反抗,就开始缓缓摆动腰,这更令他疼的全身颤抖。就在吴邪忍不住要
喊疼的时候,他居然一张口就咬在自己手肘上,一副死活也不愿意闷油瓶再退出
去的样子。
「啧!」闷油瓶察觉到吴邪不对劲,急忙停下来,伸手捏着他的腮帮要他张开口
,并挪动下半身就要退出去。
「不要、不要!」吴邪呜咽着说,狂乱的抓着闷油瓶的手,力道之猛,在闷油瓶
手背留下一道又一道爪痕。
听到语气中那赤L_uoL_uo的渴求,闷油瓶的分囧身猛地胀了一圈。
吴邪这家伙,神智不清时也这么会勾引人么﹖
深呼吸压下疯狂囧抽囧插的冲动,闷油瓶一囧手托高吴邪下巴不让他乱咬弄伤自己,一囧
手扶着他的腰极缓慢的挤到深处,然后就这么压着,摆动腰旋转,让自己的分囧身
绕着内壁扫了一圈。这让吴邪再次剧烈颤抖,不过这次是因为划过内壁上某处突
起而舒服的颤抖。闷油瓶集中抵在那一点施力,先是慢慢退出,再慢慢按压上同
一点,避免猛力抽囧送而扯伤吴邪穴囧口。
渐渐的,闷油瓶感到怀内躯体开始放松,呻吟亦开始甜腻腻的带着愉悦,于是他
松开托着吴邪下巴的手,移到下方勃囧起处搓揉。这么一来吴邪叫的更大声了,他
开始觉得缓慢按压不能满足后囧穴深处的躁动,需要更激烈更深入的挺进方能止痒
。于是吴邪直起腰,让后背完全贴着身后男人的前X_io_ng,好让他的巨大灸热更加深
入他的后囧穴,两手则握着闷油瓶双手,带动他双手搓揉自己分囧身并上下捋动,自
己则摆动腰,模拟抽囧插的动作在其手心抽囧送。
闷油瓶顺着吴邪意思加重力道,拍击臀肉的闷响一下比一下响亮,夹杂着后囧穴吞
吐肉囧棒时发出的噗吱水声,更把两人的情绪都推向高峰。受着前方的猛力捋动和
后方的激烈抽囧插所夹击,吴邪眼前一白,伴随着无力的抖动,白浊的液体全Sh_e在
闷油瓶手心,然后吴邪就软倒在身后男人怀里。整个内堂除了水沉香的香气外,
还夹杂着一股Yin靡的腥气。
嗅着飘散于空气中的情Y_u气息,还没得到满足的闷油瓶亦完全失控,他一把抱起
吴邪,换个姿势坐在贵妃椅上,让吴邪面向他跨坐在其身上。吴邪已几近脱力,
全靠闷油瓶扶住他的腰才不致于往旁边倒。经过刚才一轮抽囧插,菊囧穴已然盛放,
现在借着吴邪自身重量,一下子就把闷油瓶的巨大完全吞没。闷油瓶把吴邪紧紧
压在怀里,再擢住吴邪的腰上下移动。吴邪还没从Sh_e囧精的快囧感中缓过来,后囧穴马
上再传来一波又一波的冲击,而前方疲软的下囧身又紧贴着闷油瓶的下腹激烈摩擦
着。太过强烈的刺激,令吴邪只能抱着闷油瓶的脖子,断断续续发出近乎抽泣的
呻吟。
到后来吴邪几乎是任由闷油瓶摆布,他无力的把头靠在闷油瓶颈窝,隐约感到在
一阵激烈的运动后,闷油瓶紧紧搂着自己,就有股热流Sh_e进后囧穴,其后随着那根
把他塞的满满的巨大抽离他的身体,热流又自肉囧穴流淌而出。
迷糊间,吴邪好像看到闷油瓶伸手拿下香熏炉的盖子。然后吴邪就什么都不知道
了。
吴邪现正趴在床上,腰疼的动也不能动,而闷油瓶则坐在床沿,帮忙吴邪揉着腰
。
昨晚闷油瓶把失去意识的吴邪带回家,至于是用背的还是用公主抱什么的,吴邪
已没勇气确认。一塌糊涂沾满黏稠腻滑体液的身体也在吴邪昏睡之际给清洁干净
,再给好好安顿到床上,所以他这一觉尚算睡的安稳舒服,体力也恢复了少许。
可是,答应张老板的事就无法依时完成了。
王盟请假不在,而吴邪亦觉得道义上需要向张老板亲自道歉,于是在床上哼哼唧
唧一番磨蹭后,他翻过身来就挣扎着想下床去开店,却被闷油瓶按回去。
「我去。」
吴邪不可思议的睁大双眼,嘴巴亦张开至可以塞的下一只鸡蛋,就只差两手托腮
做个「吶喊」的表情了。闷油瓶看的又好气又好笑,脸上虽仍是波澜不惊,但却
忍不住压上去,狠狠的一轮亲吻。
「呼……你给小爷差不多一点!」吴邪好不容易推开身上那匹狼,一不小心腰又
用上力了,那股说不出的疲软酸痛,让吴邪不由得以无比哀怨的眼神盯着闷油瓶
看。
的确,现下也只有这个办法可行了。
「真的没问题么﹖」
「嗯。」闷油瓶揉了吴邪的头发一下。「我打发了张老板就关店回来。」
说着闷油瓶就拿起钥匙出去了,留下吴邪继续趴在床上。多想无益,吴邪也就由
得闷油瓶,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