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之后对方又搞大了他的肚子,一人生了一个。
他的那对父亲也是互相搞对方,所以他们家的几个孩子是他们的父亲一人一个的生出来的。
在他的认识里,男人想要怀孕的话就是被别人捅菊花。
他就是怕被别人搞会怀孕才会一直守着自己的菊花,但是为什么这样也会怀孕?莫非他在进入弗黑兰的身体里对方的精子能从肠道里逆流回他的鸡鸡里,再逆流回他的腹腔,让他怀孕?(其实我更想知道女尊男生子是怎么做到的)
后来他才知道,原来这世界要生孩子的人必须要身体健壮,这样才能怀孕,而他这健壮的身体最适合怀孕了。相反像弗黑兰那种体型因为体质较差,所以无法怀孕。
对于这个世界的男人来说,不能怀孕生子的不是纯爷们,能怀孕生子的男人才是真正有担当的纯爷们。
这时他突然间想到了为什么他那两个能生孩子的父亲都是肌肉男,也想到了为什么上次有个肌肉男说自己很能生,更想到了为什么弗黑兰说自己不能生。
马的,这世界是什么尿Xi_ng啊!!!正常的世界里不都是比较弱小的女人生的吗?为什么这里是强壮的男人来生????
当然,这个问题不能在公司里问,免得别人再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所以他只能回家去问他的另一半,他肚子里孩子的另一个父亲弗黑兰了。
弗黑兰听了他的话,非常蛋定的笑着对他说:“因为体弱的人体内的能量不够,无法孕育生命。像我这种体型的人如果怀孕就无法顺产,到时只能剖腹产,会很辛苦的。”
卞泰无力了,抓着弗黑兰的手臂说:“那我是怎么怀孕的,明明一直都是我在上你的啊。”
弗黑兰还是很蛋定的笑着对他说:“想让你怀孕有两种方法,一是从下面,就是从菊花里受精,因为我们能孕育孩子的地方在直肠里面的某个位置。不过你不想我动你的菊花,我就只能选择第二种,从上面让你把我的精子吃进去,等它们流入你的大肠深处时你就会怀孕。”
卞泰Y_u哭无泪,这是什么狗屎怀孕模式啊!!!!他无言的在心里对天大叫:“马的,这世界真他娘的扯蛋!!”
冥冥中有个声音在他的脑海中传出来:“男男生子本来就是件扯蛋的事,谁叫你看不惯男女生子呢?”
卞泰后悔的内牛满面,现在他多么希望能回到原来那个有女人的正常世界去,因为让他以男人之身怀孕什么的实在是太难以让他接受了。可惜那个脑海中冥冥的声音说:“你那个世界的女人都希望你活在一个只有男人的世界里自己生孩子,而且你自己不是也希望世界上没有女人吗?。”
卞泰现在才想起来,当时他穿越前也希望这世界上没有女人才好,现在这个世界真的没有女人了,他又后悔了,因为没有女人就要男人来生孩子了,不过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因为怀孕初期的呕吐、头晕、手脚浮肿让他很崩溃,他才不要怀孕生小孩,不然这样的他与他前世歧视的那些女人有什么区别。他一直觉得怀孕的女人恶心,但怀孕的男人?他都不敢想了,这简直就是恶梦啊。
要怎么样才能不生孩子呢?流产?他以前总听别人吹牛说自己女朋友怀孕了流产很容易,只要去那个什么医院十分钟就可以了,所以在他的印像中怀孕流产什么的都很容易。
像他这样只是帮弗黑兰咬过一次就怀孕,那他想流产不是也很容易?
对了,他想起来了,弗黑兰说他们怀孕的地方是在直肠里面,那这样子拉肚子能不能把孩子拉出来呢?他偷偷的去买了传说中一喝就会拉肚子的减肥药,喝完之后果然拉的稀里哗啦,拉的他都快脱水了,但是没有看到孩子。
当弗黑兰知道他居然在怀孕期喝减肥茶时立刻报了警,警察对他这种虐待肚子里的婴儿的行为表示极度的谴责,要求弗黑兰对他严加管教。并表示如果他还有下一次这样的行为的话他将会被驱逐出人类社会,流
放到野外生活。
一听说去野外生活,卞泰还真是害怕了,因为这个世界除了人类文明之外还有很多未开发出来的原始区。他们公司的甲壳虫都是从野外抓来的,所以野外是什么情况他也知道,那里可全都是背上能坐四个人那么大的各种昆虫,或者是比那更大的动物。
从小他都知道,如果有谁违反了社会法,不会像前世那样判死刑,只会把他们流放到野外。流放到野外的人还从来没有能活着回来的,因为他们都会成都野生昆虫的食物。
为了不被流放,他不得不放弃流产计划,只能做把孩子生出来的打算了。
怀孕期时还真是难受,肚子一天天的变大,吃什么都想吐、精神力不集中,体力变差。在这种情况下弗黑兰还是向他求欢,他连手指都懒的动了,却还要被弗黑兰骑在他身上,用菊花强煎了他的黄瓜一次又一次。他说不想做了弗黑兰就抽他,说什么他不尽夫夫义务,还说如果他不想用黄瓜的话就就用菊花。反正他们都是男人,弗黑兰可不会介意爆他的菊花。
为了他那冰清玉洁的菊花,卞泰泪流的被弗黑兰用菊花强煎着黄瓜,甚至他的黄瓜无力的时候还会被弗黑兰打。这时他心里终于知道了,当年他母亲怀孕时不想做就被他父亲打的感觉了。如果再给他一个机会,他当时绝对不站在旁边看热闹,而是过去把他父亲暴打一顿。
马的,怀孕的人都好意思强煎,太无耻了。
卞泰虽然在甲壳虫公司里上班,但是他买不起甲壳虫当私家车。弗黑兰虽然有只七星瓢虫代步,但是那家伙却从来不会送他去公司,理由是自己体弱,而他这么强壮,凭什么要他送?
他对对方说:“我们是夫夫,你的东西就是我的,我现在是孕夫,把你的甲壳虫给我坐。”
弗黑兰高傲的看着他,冷笑着说:“这甲壳虫是我们结婚前我自己买的,我买的东西就是我的,这可是受法律的保护的,如果你私自骑走我的甲壳虫,我可以告你盗窃。”
弗黑兰这个家伙,明明在结婚前的时候在他的面前表现出非常温柔害羞的样子。让他以为这家伙是个像女人那样可以让他随便欺负的人呢,谁知道结婚后这个家伙隐藏在柔弱外表下的凶残真面目就暴露出来了。
那家伙虽然长着女人脸和女人身材,但平时打起架来他却打不过对方,更别说现在他怀了孕。对方专打他肚子以外的地方,让他很疼却不容易留下印子。
所以他没办法,只能搭着公共马车上下班了。
要是其它孕夫搭公共马车,一定会有人为他让位。但是卞泰上车时从来都没有人给他让座,还有人冷嘲热讽的对他说:“这不是那个说没钱买私家车的人就不配怀孕的卞泰吗?现在怎么大着肚子还来坐公共马车呢?”
他这时突然间想到了他前世在坐公交车时常常坐在特殊人群的座位,却从来没有给那些特殊人群让位的事了。那时他身强力壮,所以总是在心里想着:老人都去死,那么大年龄了还来和我们挤公车,快死。孕妇去死,那么丑还好意思出来献丑,恶心,没钱买私家车就不要出门。残疾人都去死,都残了还活在世上做什么?生病的人滚蛋,生病还跑出来做什么?
就是因为他前世的这种思想,当他穿越到这个男男世界时他也一直都这样。从来不给那些大着肚子的男人让位,还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