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脩霸的话哽住了喉咙,什么话也无法说出来。

“为什么,都不告诉我。”

“我们不希望你跟我们争,我们希望你在时空广场迷失,重新投一遍胎罢了,来到这,你就魂飞魄散了!”

“不要宠着我好吗,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挐将,珞翼明明都很小,你们却要宠着我,护着我,替我挨打,替我受罚,可是不要这么宠我!只因为我不知情,只因为这样我可以重新投胎,忘记过去!宠的多了,我会忘了真正的自己……”

“馥罂,你知道吗,其实我们几人都有紫色的瞳孔,但只有真正的圣主可以拥有那只萧,会无意识的知道那只萧的名字,但是,当初主上的意思我们都很明白,他会告诉你那只簪子叫罂粟,很出乎我们的意料,但又在情理之中,所以我们几人尽力让自己接受这个使命,但最后被选中的人是你。”

“脩霸,你们好傻,不该这么贯我,但是,现在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要在我的屋子里做那样的设计了吗?”

“馥罂,你没发现一件事吗,你的屋子里,其实我再添一种花,就可以做到多个不同的效果了。”

花,我现在只知道,那些花混在一起扰人心思,但也只是扰人心思而已,还有什么别的……

“罂粟。”

脩霸淡淡的说。

“只要再有一盆罂粟,你可以还魂,可以回到原来的时空,摆脱圣主,摆脱使命,忘记这里,没有什么再能伤害你,你,会永远是你。”

“你做的太多了,我的使命,那就让我一个人承受吧,我会离开仙宫,但我会自己修炼仙术的,我也会回来看你们的。我练成仙骨,就会真正回来的。”

“努力吧,我的小乖猫。”

我宛然一笑,小乖猫是我前世时大家最喜欢叫的外号了,其实我并不乖,只是有猫那种独特的性格,慵懒,危险。

“再见了,替我向旒熏告别,这小子赚了,我竟然转世成他的女儿。”

我没有听见脩霸的任何回答,因为我已经同罂粟离去了,我忽略了殿外一个老人的满意的表情,如果我留意一下,就会答应脩霸让他将罂粟添在那些花群内,做个法送我走了。

我移动的地方,不是别的,是人间。

我想去闯闯,去那个我不熟悉的地方。

我真心不知道,为什么到人间的路程这么漫长,我竟然走了半年,这半年我就是在用仙术填饱肚子,乘着罂粟飞,偶尔会在云间停留中度过的,终于在半年后的现在,我才终于发现,是有人设了结界的,还是联合的,这半年中,我的功力与日俱增,所以现在,我才发现,这么说,我的功力已经到了可以破联合阵的程度了,我回忆了一下男人给我的那个咒。

“破!”

同样是一道蓝光,不过这次比上次的耀眼好多。

人间的大小人物都看见了天空中的那抹耀眼的蓝光,惊讶的驻足观望,皇宫内,珊珊归来的太上皇,看见那抹蓝色,露出了让人不易察觉的一丝笑意。

与此同时,主殿内,努力了许久的脩霸和旒熏终于抵挡不住,旒熏一口鲜血吐出,地板上一片血红,脩霸的修为高一点,但是,看他嘴角缓缓流出的血,也知道受伤不浅。

我站在云端,抱歉的向着主殿的方向鞠了一躬。

“脩霸,旒熏,祝福我吧!”

我的脸上是那种猫咪拥有的,最无害的笑容。

那是我爱你们的表现哦!

转身,我收回了那种表情,向着人间飘然而去。

梦,总是会破灭的,但,也不是不可能实现的。

仅一岁大的我,外表看起来与年龄是实在不符的。兜里装着慢慢的银票,还都是大面额的,走在人间的大路上,看起来没有什么不同。

我还是比较好奇这个时空的构造的。

人间,会不会不一样呢?

我东看看,西瞧瞧,顺带打听了一下这里是哪,有好心的人告诉我这里是当今的国都,又指了指远处金碧辉煌的宫殿,告诉我那里是皇城。

皇城吗?那好办多了。

我的人间历程看来会很好玩哦!

我散着步,吃着刚刚买来的零嘴,慢慢走进了一家服装店。

看着那些布料,成品衣物,我打了个颤,看起来很繁杂的衣服,好讨厌。

店主看见了四处打量的我,走上前来。

“这位小姑娘,买衣服啊,你眼光可真好,这可是全国最好的服装店哦!规模也是最大的哦!”

我看着那些前来买衣服的达官贵人,便同意了这个说法。

我迅速抽出了六张银票。

“老板,这个店现在归我了你没意见吧?”

老板看到那六张银票,眼睛都直了,这可是现在通用的货币中面值最大的,这家店其实只值大概两张银票而已,当然,我多给了四张银票,那肯定是有原因的。

“好,好,姑娘,现在这店是你的了。”

“恩,大叔,那个,你的所有店员,制衣师包括你,全部留下,我只是幕后的老板,大局还是全靠你主持,顺便再帮我找两个制衣师,要求是全国最好的,我有特别待遇。”

“好,明天一早,我就把人给您带来。”

“您也别您呀您的叫了,就叫我……穆若吧~安平穆若。”

我实在不愿意露真名,就把前世套用过得几个假名儿拿来用用好了,当然,还得多备几个~“好的,穆若小姐,那您现在随便看看还是……”

“给我拿纸笔来好了,我到时候画些新的样式的衣服,您找制衣师帮我做出来,前提,这些衣服不可外传,要销售,就要给我50%的提成!”

“50%!”

“那就60%吧!”

“好,好,50%!”

“晚了,60%,一分不能少!”

“好好好,我的大小姐,就60%!”

“嗯哪,我等会画张图纸,你找制衣师帮我做。”

“是,大小姐!”

为什么是大小姐?我虽然有些疑惑,但也懒得问了。

我在纸上刷刷刷勾了张图,上面画的是现代一点的连衣裙,我最喜欢了,荷叶边,百褶裙,还是很女孩子的装扮的。

我把图jiāo给老板,jiāo代了几句,然后便上街去了,我还要给我自己物色一栋宅子的!

在制衣店附近转悠了几圈,我忽然看到了一栋大宅子,看起来相当气派,我暗暗地低笑,功夫不负有心人呐。

我看见宅子门口站了一个门卫,宅子里好像就没有人,我便上前去、那门卫看见一个小孩走过来,有点不开心,准备轰我走,我二话不说,从另一个口袋里掏了枚碎银出来,其实,那都不算碎银了,怎么也可以换百十两银票,我将碎银塞到门卫手里。

“找你家主人来。”

我看见他腿脚麻利的向里跑去,实在是无奈,在哪个世界都是钱最大!我看向门上,王府别宫,这家主人姓王?

一会,那个门卫领着一个老头出来。

“这是管家,小姐你有事跟他说吧。”

管家啊,我摇了摇头,然后顺了顺气。

“这位管家,可以带我去见你们主子吗?”

我故意将主子二字咬的十分重。

“小姑娘,你找我们主子有事?”

“有事也不是跟你说。”

“好吧,那姑娘随我来。”

我迈开小脚,跟着管家向里走去。

在一间看似书房的门前,那管家停了下来。

“姑娘,我们少爷在里面,您去找他吧。”

我怎么感觉这个管家很怕这个所谓的少爷。

我推开了那扇沉重的大门,其实对我来说,这门实在太轻了,对别人来说不一定。

我望向里面,才发现,这里其实是一间卧房,只是摆了两个书架罢了。

靠窗的位置,有一个书桌,屋子中央则是一张圆桌,铺着桌布,还有一个花瓶摆在上面,顺带插了几朵花,看起来蔫巴巴的,我不禁有点心疼,桌子旁几张椅子整齐地摆放着,我有点奇怪了,人呢?

我向里间望去,看见了一张大大的chuáng。

chuáng边放了一扇屏风,屏风后是一扇门帘,门帘里应该是浴室吧。

我轻咳了一声,我瞬间自己打了个颤,声音还是太稚嫩了,这咳声听起来怪怪的,但总之是,我看见门帘动了。

随后,我就实在是想把自己的眼珠扣下来。

那位所谓的少爷,大概有十四岁吧,他此时什么都没穿,看起来应该是刚刚洗完澡,身上还有水珠,就这么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我们两个人同时呆愣住,随后,两声惊天动地的大叫响起来,震得整个王府都抖了三抖。

我迅速转过身。

“你快把你的衣服穿上!”

“哦,哦,马上。”

我听见他那头慌乱的穿衣声。

天哪,怎么什么都让我碰到了,这管家怎么不提醒我一声!

“那个,好,好了。”

我听见他说道,声音是镇定的,但是,回答是结巴的,估计还没缓过来。

我转过身,此时他已经迅速的换了一身玄色长衫。

我也不管什么,走到桌子前,拉开一张椅子,然后坐了上去。

“你这宅子我要了,你开个价吧。”

“哦?我的宅子?小姑娘,你不是开玩笑吧!”

“你看像吗?”

他竟然真的沉思了一下,看着我打量打量,然后迅速开口。

“非常像。”

“靠!都什么人!”

我不禁爆了粗口,然后迅速皱了皱眉,这是不对的,然后迅速恢复正常。

一旁的人,看着我脸色变来变去的,不禁摇了摇头。

“姑娘,你为什么要买我的宅子?”

“因为离我的店比较近,而且,看着比较顺眼。”

“……”

我半天没有听见回答,便奇怪的抬头看向那个什么少爷,他一脸的惊讶。

然后看见我看他,敛了敛表情。

“什么叫看得比较顺眼啊,还有,你店是哪一家啊,怎么就离我王府比较近了,而且,姑娘,别这么大口气,你才多大点的人啊,你就开店了?”

“布艺山庄,我的。”

“布艺山庄?全国最大的制衣店!”

“怎么不可以吗?”

“可以,可是,姑娘,你知道这房子的来头吗?”

“不知道,叫什么王府别宫。”

“对啊,王府别宫。”

“是啊,王府别……王府!不是“王”府!”

“嗯哼,我是当今的六皇子,风清陨!”

“……”

都什么人啊,把自己的别宫设在都城内,也不能怪我,我的记忆里,好像只有王府才设在都城内,而且,好歹要标明你是什么王府吧,像什么宁王府,之类的!何况大多的王府都是在王爷的封地,哎,这样说,这个别宫设在皇城是对的。

“姑娘你现在是怎么想的,还买吗?”

“为什么不买?”

说罢我忽略了那个什么六皇子的状态,直接掏出一把银票,三十张,拍在桌子上,然后看向风清陨。

风清陨明显有点怔住了,这个女孩子不好惹,而且身上还有一股子仙气,让人猜不透啊,何况,拍一把银票出来,还是面额巨大的,实在是,实在是不好形容啊,陨明显感到自己的额头上冒出了汗珠。

如果现在有摄像机,我相信一定会有人会迅速将这一幕拍下来。

一个看起来非常无害,漂亮可爱的女孩子,括弧,只有一岁多,外表大概五六岁。括弧。一个面相俊美的,括弧,但不是绝美的括弧。皇子。面对面对视,女孩子悠闲地品着茶,偶尔还嫌弃一下这茶叶不地道,不好喝,皇子陨则是满头大汗,感觉好像刚从水池里捞出来,两人面前的桌上还摆着三十来张面额巨大的银票。

我保证这个可以拿去参加各种电影奖的评选啊!

可以评一个最佳诡异奖。

那个,好了好了,言归正传。

我看着面前的这个皇子,实在没兴趣,迅速表明,我一定要买下这栋宅子,其他的与我无关!

跟皇家呛声,是不容易的,何况,我,一个一岁大的,外表也就五六岁的,rǔ臭未gān的小丫头!

“那好,再加一点,四十张!”

我从那堆银票中抽回一张。

“就加一点,35张!”

我又缓缓地抽回一张。

“好好好,三十张就三十张!”

他看着我又要伸出去的手,决定保住剩下的28张银票,迅速将那一打银票塞回自己的衣服内。

“今天我就要入住,你要么回你的王府,要么去你别的行宫,不然就回宫看你的爸爸,额,也就是你的爹爹,恩,皇阿玛!”

我踌躇了半天,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正确的词。

“……我服了,你叫什么?”

“恩……刎香。”

“记住我,我叫风清陨,澜王!”

“恩,我会忘了你的!”

“哦?”

我看见那死人向我走了过来,看似子是想gān些什么。

“我建议你现在老老实实的从这个门走过去,而不是打我的主意,不然我保证我会把你埋进土里挖都挖不出来!”

“哼。”

我看见那个十四岁的小孩,微微笑了笑。

我现在好歹也可以算是活了十九年了,算上轮回,我大概也有个几百岁了,再加上,这一次还成了仙,怎么着,你还想跟我比,太嫩了。

当然,现在我觉得,该改改这个状态了,不然,我真的连我那天死的都不知道,我可不想魂飞魄散啊!

这样想着,我默默的走出了这间卧房,告诉管家,所有的下人都不用换,我便向管家告诉我的,别的卧房走去,我顺口问了一句,风清陨走了没,结果管家吓得脸都白了,想到刚刚自家王爷怒气冲冲离开,可从来没见过王爷做别的表情,然后哆哆嗦嗦的告诉我,人已经走了。

“好了,我回去了。”

“是,小姐。”

“恩,嘿。”

我看着管家的样子轻轻地笑着,向我的卧房走去,管家却因为刚刚那一笑怔了一下,随即,笑容也浮现在他的脸上,管家记得,这应该是他当这王府别宫来后,第一次看见人笑啊,也是自己第一次笑,都快忘了什么是笑了,而且,王爷一天到晚一张扑克牌脸,虽然不像五王爷——擎王那样一张冰山脸,不过,话说自家王爷好像和五王爷是同胞吧,皇宫中的双生皇子呐,两个人倒是有点像,就是,永远都不怎么表达自己的什么心情,是因为凌贵妃吗?好不容易变脸了啊。

“哎。”

管家摇了摇头,从院子里离开。

我看着管家离开,迅速的走向了他身旁的那朵小花,这朵花叫读心花,我也是刚刚偶然看见的,管家刚刚想了些什么我是很想知道的,当然,我也不能辜负了我听的懂花会说话这么一个技能吧!

“读心宝宝,告诉我吧,刚刚那个管家在想些什么?”

“恩,那好吧,回头记得给我找个伴来哦,花仙子!”

“唔,我不是花仙子的。”

“哦,那我错了,花仙子不常来,不记得长什么样了啦。”

“哈哈,好了,告诉我吧,什么情况啊。”

我听完后,整个脑子直接当机。

什么吗,都什么跟什么,我怎么没发现他是个扑克牌脸。

“因为他喜欢你啊!”

“读心,该听的听,不该听的不听懂不懂,而且,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也分清楚啦!而且,怎么可能,我才一岁大好不好!虽然看起来好像有五六岁了”

“你比别人长得快,修炼一年,你估计就十二了吧!”

“不要啊,那我的修炼就得放慢啦,男人之前说我已经快要练成仙骨了,那不是说,我练成仙骨时,才几岁啊!那样好小哦!”

“因为你原来存在的时空与现在的时空时间不符,所以,这里的两个月,等于你原来时空的一年。”

“可是,读心,你怎么知道的?”

“前几天有个老头子,我听澜王叫他爷爷,应该是当今的太上皇这么想的,他好像就长得很快,一年过去,人就老了六岁啊,我现在发现你身上有和他一样的气息哦!”

“太上皇吗,有时间得会会,读心,谢谢你了~”

“恩,记得回头给我点天泉水,那东西对我的修炼是有好处的!”

“你个小财迷!”

我转身时一闪即逝的困惑,暗处的人倒是看得一清二楚。

“事情会更加好玩喽!”那是个苍老的声音,但是语气实在顽皮。

我呆在我的卧房里,想啊想啊想想想啊,我到底要不要改掉这个宅子的名儿,要改什么?

发了n久的呆后,我忽然间清醒,因为有人来了。

我迅速略到了门边,听着向我屋子走来的脚步声,开了天眼,看见了外面的景象,风清陨回来了?

我又重新坐回桌边,发我的呆。

“吱呀”一声,门开了。

“又回来做什么?”

“你怎么知道是我?”

“知道就是知道嘛。”

“我来告诉你,这个王府别宫的名儿,你千万别改!”

“哟,凭什么。”

我将四个字换了三种语气说出来,还是挺让人感到寒寒的。

“额,那个,就是,这件宅子是父皇钦赐的,我卖了,结果不太好的,你就安心住着也好啊,这样还过滤了绝大部分的闲杂人士,那个,我平常有时可以回来吗?”

风清陨因为突然对这个小小的冰山美人感了兴趣,他一定要成功地把这小美人拐回他的王府,当他的女人,所以嘛,也得下一个套。

“你愿意回就回,但是,我这个院儿,敢进我就……”

“把我埋进土里挖也挖不出来。”

“你怎么知道。”被人打断的我略有不快。

“前一会儿,你才说过。”

“哼。”

“那啥,我就走了。”

“快走,不送。”

“哪有你这样的,人家都是慢走不送,你还快走不送,你都什么人啊你。”

“好,那我换一种说法,快滚,不然把你扫地出门。”

“好好好好好,我走,我走还不行吗。”

一连说了五个好,人才好不容易从我屋子里退了出去。

我一挥手,关上了门。

陨站在门口,看见自己合上的门,皱了皱眉,随即一抹笑容浮上脸颊。

“有意思,我以后的日子不会清闲了。”

嗖,人就没影了。

在过了好几天,又好几天之后,我实在闲不住了,夺门而出,吓到了门卫。

我在街上闲逛着,街上不如前两日嘈杂,竟有种忧心忡忡的感觉,每个人脸上都是凝重的表情。

我在一个茶摊面前停下了,这里是最容易打听到消息的地方。

果不其然,隔壁的那一桌有了动静。

“听说了吗,前两天凤羽堂的堂主死了,那堂主听说是被朝廷杀的,还把整个堂等哈了个一gān二净。”

“朝廷,那不是说,朝廷要插手江湖啦?”

“凤羽堂可是正派四大家之一啊,这一下乱了套,这邪教可不是要乘机作乱了?”

“不知道呀,我还听说啊,邪教魔战教在做大的改变,似乎是要有什么新的动静啊。”

“魔战教刚换的新教主,听说,实在不喜欢管教里的事,整个教都快乱套了,所以当然要改啊。”

“保佑江湖风平làng静啊。”

我听完一席话,他们也散了,我拉住了其中一个。

“哥哥,告诉我江湖的有关事情吧。”

顺手拍了一锭银子在桌子上。

那人迅速坐下,开始给我讲,讲了好久好久,我从他的话语中只拣出了几句还比较有用的。

江湖有四邪四正,现只余四邪三正。

正派有,青门,门主青龙,正派相对较弱的一家。骰子楼,楼主赌王,程度中等。最厉害的是火狐山庄,庄主慕容孤,武林盟主也是火狐山庄的人,慕容澈。

邪教就比较乱了,没有什么武林盟主一说。魔战教,其实很弱,因为教主新上任,但是很跳腾,教主牟鑫。硫溶门,门主骷巍,比魔战教好一点,但是比魔战教安静太多,几乎不存在,但是,还是比较不容小视的。鸳鸯堂,堂主玉龙儿,长得一张祸国殃民的脸,还是个男的,排场相当大,是仅次于邪教最大门派的一大门派。邪教之霸,鬼庄,庄主鬼神,人人都怕的人物,yīn冷毒辣,找鬼庄办事,只要你钱给的多,没有办不成的。

我默默地理完这一切,顺口问了一句,魔战堂和硫溶门总部在哪儿?

他只能给了个比较模糊的地点。

我轻哼了一声,找他们还不容易吗。

我迅速找到了那人给的模糊地点,然后找了一间酒楼钻进去,因为我古装戏看多了,穿越书也看多了,便知道一些江湖规矩,既然找不到邪教老窝,那就找他附属的酒楼啊。

这件酒楼,如果没错,就是魔战教的。我进门便对小二挑明,我要见你们主子,不然我拆了你们这酒楼。

我看着手脚麻利的店小二一溜烟的杀到了楼上,轻笑了一下,结果惹得四周的雄性深吸一口气。

我承认我很小,但是,我也不得不承认,现在的这张脸太惹人了,长得有点漂亮的过分,即使很小,但也很有吸引力,我自己都不得不摇了摇头,这也是张祸国殃民的脸啊。

过了一会,小二带了个人从楼上出来,那人站在了楼梯口,小二跑下来,在我面前站定。

“我们主子请您上去。”

我抬头望向楼梯口,楼上的男子微笑着看着我,他不是那种绝美的男子,但是,很吸引人,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杏眼微闭。我都听到我身边的女人流口水的声音了。

“哎,一群花痴。”

我淡淡的丢下一句,起身准备走,身边的女子听到那句话瞬间涨红了脸,刷一下站起来。

“你个小屁孩说谁呢。”

“谁答应我说谁。”

“你……”

那女子一看就是练家子,出手倒是狠,但是,稳准快一样都没做到。

我回头,一伸手,瞬间就掐上了她的脖子。

她的眼睛睁的大大的,满是难以置信。

“自不量力。”

我轻哼一声,放开她,接着向楼梯走。

那男子仍然像是什么都没有看到,微笑着看着我,我回了他一个甜甜的笑,还是我招牌的无害笑容,身边的人又迅速开始眼睛变直,口水滴答了,我厌恶的皱了皱眉,那男子看在眼里,迅速的拍了两下手,楼下大厅一片混乱,除了三个刚刚没有用那种露骨的眼神望我的人,所有人的眼睛都瞎了,对的,你没听错,是所有。

我当做什么都没看到,角落里的一个小女孩,吓得哇哇大哭,她的外表和我一样是孩子,但是,她没有我的心理,那么qiáng大的心。

我快到楼上时,男子伸出手拉我上最后一级台阶,那阶台阶很高,大概有一米,我微微皱眉,但还是握住了那男子的手,借着力上了那级台阶。

“你要见谁。”温柔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魔战教教主。”

“哦?见他gān什么。”

“我要掌握魔战教。”

“你,你凭什么。”

“这个,他自己知道就可以了,是吗,牟鑫?”

我头偏一偏,望向身边的,一直跟着的小二。

“您说什么?”

“装什么傻。”

“哎,好眼力啊,这样都能看出来,叔叔我还是太弱了吗?”

“不是你弱,是她qiáng。”

那男子喃喃的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

我是冲着那男子问的。

“在下枫鹰。”

“哦?”

“你叫什么?”

这句话是那个有点白痴的教主问的。

这样吗,又得换一个名字,进了江湖,用出现过的名都不太好。

“我啊,天烈。”

“哦,天烈,这名字很特别。”

“废话呢,我实在不想说,我要你的魔战教,你希望我回报给你什么?”

“什么都可以吗?”

“除了我和我身边最重要的东西。”

“哼,怎么这么聪明就知道我会要你和那只萧。”

我当然清楚,从刚刚开始,我就感到他的目光有点火热,而且除了看我,就是看我腰上的萧。

“废话再少说一点!”

“那就,让我跟着你!”

“啊!跟着我gān嘛。”

“就是跟着嘛,这个要求不过分,真的不过分啦!”

“好好好,跟着就跟着”,我白了一眼一旁正要说话的枫鹰:“没有你的份!”

“教主,你不可以这样,我大你两岁也就十八,你叫我叔叔就罢了吧,你现在还要抛弃我!”枫鹰这么一个接近大男人的少年,对着一个男娃娃撒娇!

我的太阳xué突突的跳了两下。

都什么人啊。

“你跟着可以,离我远一点,尽量不要在我的视线内出现太久。”不然我不敢保证你下一秒还活着,我还是硬生生的把这最后一句压了下去。

我这样稀里糊涂得成了这个魔战教的教主。

我gān的第一件事,就是改名,魔战教被我迅速的改成了天澜教,我又在短短的时间之内,吞并了硫溶门。

现在又成了三邪三正,但是,我是这六大门派掌门里,唯一的女子,为了不要太高调,我迅速启动了计划,扮演男子。

所以现在对内我叫小主,教主,对外,则是天教主。

因为我的动静太大了,整个江湖就像炸了锅一样。

在这个炸锅的时间内,别人忙别人的,我就不停的扩张我的天澜教。

我不得不向澜王同志道个歉,这个澜字,确实是借了他的名。

短短的时间内,天澜教就与鬼庄站在了同一高度,为了不引起什么不快,我便没有再继续下去,停止了扩张,开始进入了正常的营业,收钱杀人,你给钱,我替你杀人,但是收费不低的。

杀手共有四个等级,额,应该是五个,如果算上我的话。

最低的低等杀手,就是装装样子,至少我出手了,打不赢了,绝对可以集体逃掉,轻功绝对一流的那种。

再上来,初级杀手,怎么着能让被害人少个胳膊腿啥的。

高级杀手,不管怎么样,一定会让被害人掉一层皮,或者致死,但只会针对被害人。

极品杀手,出手必会死人,而且,一切目击者均会变成尸体。

最后的,是我。

我保证被害人最后连尸骨都不会剩,或者,我一定可以让这被害者死的完完整整,连伤口都看不出,自然死亡。

我是可以勾魂的,这还要归功于我为了下凡在天宫转了那一年。

我遇到了一个人,这个人叫阎王爷。

白胡子,没头发,挺直腰板像个人。

他决定收我做独家徒弟的原因一个是我的资质,再就是,我是第一个看到他,没笑,但是当他开口威胁人的时候,笑得肚子疼的人。

所以,我变成了阎王唯一的一个女徒弟,当然,阎王只有两个徒弟,一个男的,一个是我。

向阎王爷要人,额,要鬼魂我还是gān得出来的,而且,他的阎王殿又不缺鬼魂。

私下里我就叫他大叔,他就叫我猫丫头。

要不是他,我还真不知道,我这灵魂里的一魄是猫儿的。

我只知道,因为这一魄我可是跟他把整个阎王殿闹得jī犬不宁啊。

哎,还是我自己,,在第二次转世时,路过阎王殿,撞上了一只猫,结果yīn差阳错,我的一魄与那只猫调了一个个,结果,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当然我还有一波特别助手,鬼魂们!

这群小鬼使用来打探消息的,必要时还可以吓个人。

在我的天澜教不断扩张结束后,我又开始gān些别的,那就是收购各种酒楼,赌场,jì院,茶庄等等,连盐铺,粮铺我都有十几家分布在这个国家的各个角落。

话说,这个时空还是有点乱的,人间大概有三个大国,还有一堆附属国。

我在的这个国家,是这个时空最大,实力最雄厚的国家,风霸国,话说,风家也就是这当家做主的皇室,叫风霸不为过。

但怎么听说啊,这个鬼庄的鬼神大人本名可是叫风幽冥哦,但是,却不知是不是皇室的人,可疑倒是真的,因为和我一样,他也还是个孩子呢。

我没有派人去查。

懒得查,该现身的时候,是会现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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