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态,便开始有了济贫的行为。
最初原想尽自己的心力,并未有劫富的念头产生,直到某天亲眼见到有钱人收买官员的事发生,最后可怜的还是那些没钱没势的穷苦人家,也从那一刻起,他才决定盗取那些坏心人士的钱财来救济可怜的百姓。
日子一久,后世的人延续了这样的行为,且行事变得更为低调,他们坚持盗来的钱财只能用在救济上,绝不为己所用。虽然不用偷来的钱,但盗贼们也得温饱,偶尔在外打个零工,或是充当别人的保镖,都是他们用来赚取银两的方法之一。
热闹的市集仍持续着,尉迟云刻意将凌玄留在身旁,就是为了打探他是否就是那年幼时救了自己一命的男孩。
一路上,凌玄就如同孩子般,直喊这边的东西好吃就要凑上前去买一份,单纯的个Xi_ng让尉迟云在短短的时间里就Mo透他的Xi_ng子,既无心机,且容易相信人,这便是对他所做的结论。
「你试试,这糖酥很好吃喔。」同样地,不等待他的回应,凌玄直接捻了一小块就往他嘴里塞。
尉迟云浓眉微挑,看着他的笑脸,慢慢咀嚼着嘴里的糖酥。如他所说,糖酥的确美味,甜而不腻,且入口即化,是个容易让人吃上瘾的点心。
「你怎么知道这糖酥好吃?」再让他喂了一口,尉迟云便诧异地问道。
凌玄将最后一颗糖酥放入自己的口中后,脸上随即露出满足的笑容。「因为我昨天来过啊。」
「你来过?」
「是啊。」凌玄点点头,再道:「昨天突然有点事,没时间逛完整个市集,只好今天再来一趟啰。」
「有事?」尉迟云嘴角忽地微扬,意有所指地看着他。「不会是和刚才一样跑去劫富济贫吧?」
突然的一句话,让凌玄带笑的表情倏地一僵,大眼错愕地直望着他,半晌,才心虚地别过眼,尴尬露出一笑。「你……看错了吧?我哪有去做什么劫富济贫的事……」随即转身背对他,就怕对方看出什么来。
凌玄一连串怪异的举动让尉迟云忍不住轻笑出声。「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明白道出他已看透了一切,也从此行为里,确认自己的猜想没错。
凌玄眉头不由得一皱,抿了抿嘴,低声咕哝几句后便低头不再说话,下手了这么多次,还是第一次被人撞见,该不会是他身手退步了吧?
忽地,眼前涌来一群人,尉迟云一把握住走在前方的凌玄的手。
「小心!」怕人群冲散二人,遂加快脚步和他并肩同行。
尉迟云见凌玄似乎非常在意被自己道破身分,便想个话题好转移他的注意力,将他再往自己身旁拉近后,嘴角噙笑道:「你年幼时,有曾因为救过人而受伤吗?」本想随意提个话题,但最终仍是问出最在意的事。
凌玄果真被转移注意力,暂抛芥蒂地抬眼看他。「有啊,救过几个人,也受过不少伤。」
救过几个人?难道……不只他一个?意外的答案让尉迟云的心里产生一股怪异的感觉,介意那些被凌玄救过的人,更在意他是否也像那次一样以命相救。
「看不出你还挺热心的。」话忽地说得有点酸,但此话一出,便立即暗骂自己太过心急,根本还不清楚那救命之人是否就是他,就做出这么过度的反应,肯定会让他觉得怪。
只见凌玄也不觉得哪不对,反顺着他的话答:「师父也老说我热心过了头,但他却不反对我这么做,总说能帮一人是一人,若成功救了人,自己也会过得开心点。」语气忽地一顿,再露出夸张的表情。「但他还是认为我太冲动,为了救人连Xi_ng命都不顾,甚至还有一次差点因此丢了Xi_ng命。」
尉迟云一怔,忽地停下脚步,凝视他的双眼显得有些激动。
「为救人而丢了Xi_ng命……是在你年幼时发生的事吗?」下意识地握住他手腕,屏息地等待着他的回答。
凌玄因
他的举动而诧异地侧过身看他。「是啊,师父说那次虽成功救回我的Xi_ng命,但也在我的身上留下不小的疤痕,永远消不掉了。」
「疤痕?」尉迟云的语气蓦地更加激动。「是在背上吗?」
回视他的大眼顿时闪过一抹惊诧,讶然道:「咦!你怎么知道?」
努力平静的心又再次激动不已,尉迟云没回答他的问题,再追问:「是不是为了救个男孩才受的伤?」
不同于刚才明确的答案,凌玄皱紧眉头,一脸苦恼。「我不太记得是为了救谁才受伤,师父说我会忘记是因为那次的伤太过严重,痛得我什么都记不得。」话再顿了顿,忽地,他一扫苦恼的神情,可爱的脸上漾起一抹笑。「不过你猜对了,他的确说过我是为了救个男孩,才会受伤的。」
这话犹如一声惊雷般击中尉迟云的思绪,日思夜想的人就这么突然出现在面前,甚至想直接认定他就是内心深处那极为渴望找到的人,心里虽已有个答案,但仍想亲眼看过他背上的伤,才敢真正的下定论。
「能让我看看你说的伤口吗?」
莫名地,就这么说出心底想的话,本握住他手腕的手,也下意识地换了个位置,改牵住他的手。
凌玄闻言,错愕地瞪大双眼,而后小脸微微一红,尴尬道:「是在背上耶,不好让人看吧!」
「怎会不好,你又不是姑娘家,还怕人看吗?」
蓦地,水汪汪的大眼瞠得更大,本望着他的视线已变成瞪视。「虽说不是姑娘,但在外头坦X_io_ng露背也不好吧!」
发现他误会自己的意思,以为是要他当场就脱下衣裳,尉迟云连忙再补充:「不是在路上,你可以到我的别业去,再给我看你背上的疤痕。」
凌玄顿时愣了愣,总觉得这话怎么听怎么奇怪,到他的地方去脱衣给他看?
这想法一浮现,让凌玄的脸更红透了些,他忽地抽出被牵住的手,决定还是尽快离开这个怪异的人比较好。
「我突然想起有重要的事得办,我想……我还是在这附近找找有无商家卖金创药,替你抹好药后我才好早早离开。」语毕,不等他答应,凌玄便如逃难般就要迅速转身离开。
「等等!」尉迟云早一步抓住他手臂。「你想说话不算话?明明说了回到我府邸再替我上药,你怎能擅自变卦?」
不改变,还等他当众脱下自己的衣服吗?凌玄暗暗思忖着,师父教导的话同时浮上心头。说过的话就得做到,否则就是言而无信,无信的人又怎有资格劫富济贫?既然答应他了,即使发现他是个怪人,也不能突然变卦。
这是他在心底所下的决定,抿了抿双唇,凌玄忍住气,再走回尉迟云身边,道:「我知道了,照原计画就是,我跟着你回家帮你上药。」谁叫他撞伤了人,活该他自作自受!
两人彼此互看了一眼后,便继续往前走,一路上边走边说着,但大部是由尉迟云发问,而凌玄则淡淡的回应。
谈话中,凌玄得知这人将一路南下,虽与自己的目的地同方向,但因方才发生的事件,让他不愿再说出自己的一切。反正上好药后他就会离开,无须让人知道他将往哪走。
占地广大且宏伟的建筑,看来格外富丽堂皇,让人有种极尽奢华的感觉。别业里除了设有主副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