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好好保重自己。」我站在这头著急的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大喊,「师父,我错了,你不要走!」
师父回头道,「很多事容不得你回头,也不允许你再前进。」
醒来时,看到的是陌生床铺的布帘。
爬起身,丹田空空荡荡,手脚沈重无力,心里一凉,我被废了吗?
分开布幕下了床,印入眼帘的是一间雅室,正中央有张桌子,上面一张琴。一张镂空窗子透出阳光,看阳光的强度,应该是早晨。
我向前走去,推开门,前面是一片小草地,尽头是几丈高的红砖围墙,团团将这个小地方围住。墙上有一朱红色的门,几步穿过草地,伸手Mo上红门,是铁铸的,门上还嵌有一个小门,看来是送食物的设计。
我被软禁了。
想当然耳,平常带在身上的瓶瓶罐罐也不见踪影,连身上穿的月白色内衣也是全新的,回到屋内查看,居然茶水都没有,我又转回屋外, 望著没有任何能拿来炼药的普通绿油油的草地,我叹口气,师父,我该怎麽办?
我抱著膝盖坐在草地上,初晨阳光洒在我身上,暖洋洋的很舒服,可是我却四肢冰冷,万念俱灰。
一只瓢虫飞来,红黑相间很是可爱,我从叶子上将瓢虫渡来,让它在我的手指尖爬来爬去,忽然间,嘎的一声,我抬起头,朱红铁门打开,沈音拿著一个篮子走进来。
看著我手里的瓢虫,沈音笑笑,「你还真有閒情意致啊?」
我将瓢虫放回草丛中,慢慢爬起身,拍拍身上的草屑,答道,「是啊。」
「来吃早饭吧!」
沈音转身走进屋内,将桌上的琴放在旁边矮几上,把清粥、两碟小菜和水壶拿出来。
我坐下拿起筷子安静的吃了起来,沈音坐在一旁静静的看著我。
「曲兄,」沈音还是用原来的称呼,可是神情与语调与先前大不相同,身袭深蓝色长衫,娃娃脸褪去,像是一夜大了数岁,俨然是个成熟冷静的模样,「你还是早点交代进府的用意,不然会有更不利於你的处置。」
我放下筷子,抬起头看著沈音,「第一,请称呼我曲颜,第二,我进府本来就没有危害小侯爷的意思,我只是觉得好玩而已。」
沈音沈下脸,「好玩?有人会好玩到参加小侯爷府的招亲?还玩到洞房花烛夜?」
我点点头。
「光凭你一张酷似『滥情公子』的脸,就知道你接近小侯爷不安好心,小侯爷跟滥情公子有过节的事全江湖皆知,而你,居然拿这件事来做文章,真不知你是太蠢还是太大胆。」
我刚好就是那个不知道有什麽过节的人,不过现在说出来大概没人会相信。
沈音手指敲著桌面接著说,「不过看在你年纪小的份上,背後一定有幕後主使者,你要是现在招出来,小侯爷一定会从轻发落。」
窗外刚好有一群麻雀吱吱喳喳飞过小院上空,我转过头,侧耳倾听,深深吸口气,眼神转回沈音面前,「没有人指使我来,是我自己要来的。」
「曲颜,你确定这是你最後的回答?」沈音冷冷看著我。
我眨眨眼,沉默是我的答案。
沈音走後,我想了很久,为什麽我不说我是多情门的人,这样小侯爷只会利用我来对付二师兄,我就会安全了,可是,这件事是我自己捅出来的,我想自己解决,不想连累二师兄或是师门,也许,我有连我都不知道的坚持……。
作者的废话区
发现有两位大人投票鼓励
真的很开心
就忍不住提前把新的「多情门」给贴上
虽不知这两票是投给「异外人生」还是「多情门」
总之就是很高兴啦
多情门 (5) 内有小强x,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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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沈音走後,就再也没人进来过。每天三餐有专人将饭盒从铁门上的小孔递进来,如果到了送饭时刻我却没在铁门前接收,送饭的仆役就会把饭盒收回去,那餐就没饭吃。
实在很没人Xi_ng。
我不知道小侯爷在想什麽,既无怀柔政策,也没严刑拷打,我不动声色,静静等待,五天过了,我开始沉不住气,第六天的午後,我开始弹琴,从『小河流水』,『如梦令』,『大江东去』转到『牧羊情歌』,『江南小调』,想到什麽就弹什麽,半天下来,手指几乎麻痹,最後,我弹起师父的创作『千江有水千江月』,悲凄的琴声响彻云霄,我闭著眼睛,手指不停拨动琴弦,思绪飘回师父当初教导我弹这首曲子的情景。
「曲儿,这边要轻压,然後再连续勾弦……」
「师父,为什麽我弹不出来曲子的感觉……」
「你年纪还小…曲儿,再等几年吧!」
我睁开眼,天色已暗,黑暗中,放在琴弦上的双手无比僵硬,下巴痒痒的,伸手抹去,尽是水渍。
我哭了麽?
MoMo脸庞,果然湿漉漉的,叹口气,疲累的站起,肚子不争气的咕噜咕噜响起来,唉!弹琴弹到错过晚膳时间,真是自我虐待。
乾脆去睡觉吧!垂头丧气的转身,吓!赫然发现一个白影在我身後。
「鬼啊!」
乒乓喀啦,我猛然退後踹倒椅子一屁股跌到地上,嘴里还留著惨叫馀声。
「哈哈哈哈哈!」一阵掌风掠过,蜡烛点起,一身白衣的小侯爷面带微笑站在我面前。
我顿时恼羞成怒,倏地爬起来怒道,「这样吓人很好玩吗?无聊!」
小侯爷脸色一变,一箭步叉住我的喉咙将我提起,「你觉得你有立场抱怨吗?」
看著小侯爷放大的冷酷俊脸,阵阵酒气迎面而来,我困难的说,「没有。」
「哼!」小侯爷收回手一屁股坐在另一张椅子上。
我低著头,捂著喉咙不出声站在一旁,失去武功,连身旁多个人都无法知道,师父知道了一定很伤心……师父……
「在我面前居然敢分神,你好大的胆子。」
我连忙回神,一眼对上盛气凌人的小侯爷,却不知该说什麽。
小侯爷转头环视屋内摆设,閒閒道,「这几天可有反省?」
反省什麽?我皱著眉头,小侯爷是喝醉了吗?
小侯爷剑眉一挑,冷笑道,「你还在装傻,说,是谁派你来的?」
「没有人派我来,我之前已经跟沈音说过了。」
「哼,死鸭子嘴硬,这颗『多情大补丸』你是从那里得来的?」小侯爷从怀里拿出一个青色瓷瓶,正是师父给我的『多情大补丸』。
「我,我捡到的……」我结结巴巴的撒了一个烂谎。
「是情衣派你来的吧。」小侯爷站起身走向我,「你是他的弟子吗?不然怎麽会有多情门独门的『多情大补丸』?」我不自主的退步到床边,「他这麽无情,却又叫你来……」,小侯爷上前一手抬起我的下巴,悠悠续道,「这些天我一直等他来,他却没来,他是想继续折磨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