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泰几人被揍,自然不甘心,捎信
回家哭诉,信中痛骂司家与赵珩,颠倒黑白,仿佛自己才是莫名其妙爱欺负的那个。
原本以王家宠爱的王泰的程度,就算不能把司家怎么样,也会跑来天熹出院大闹一场,可好几天过去了,王家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后来王泰收到了家书,信是王家老爷子的亲笔,从头到尾一顿痛骂,用词极其严厉。
王泰大失所望,也就安分了一阵,不敢造次。
那回之后,赵珩觉得谢流芳对他有些不同了。表情和眼神还是冷的,也不说话,但就是不同了。有时候赵珩甚至察觉谢流芳在看他,但一抬头望过去,又发现对方正抱着兔子,低头拨弄花草。
赵珩觉得自作多情实在没趣,便晃悠到天班去找司瑾。不想半道上先碰到了傅阳,傅阳手握玉箫,坐在凉亭里冲他勾勾手指,示意他过去。
小王爷倒是不在乎这轻慢的动作,知道是朋友间表示亲昵的方式,便朝凉亭去了。
“听说你那天从王泰手上护了沈清源和谢流芳?”
“嗯。”赵珩掏出折扇,展开摇了摇,三伏天将至,虽然山上的暑气没有山下那么重,但也还是闷热。
“王家不是好惹的,你做什么去管这门闲事?”
赵珩笑笑:“我也不是专程去帮的,就是路过。”
傅阳眯起眼看了他一眼,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我怎么总觉得你对谢流芳特别上心**”
赵珩回答坦*:“那自然,他与我同班,座位和寝室又都在我旁边。对了,我原先不知道,原来谢流芳和沈清源走得很近?”
傅阳手里把玩着手里的玉箫,笑得更shen:“干什么问这个,难道谢流芳是为救沈清源去的?”
“是A,我道他平时有多冷,居然也会挺身而出。”
傅阳了然地点点头,道:“谢流芳和沈清源其实_geng本谈不上关系,顶多算个认识。小时候我们经常在司家玩,谢流芳还不像现在这样拒人千里,却也不会和沈清源走得近,更别说现在了。”
“那他为什么**”
傅阳含笑不语,起身作势离开,在经过赵珩身边的时候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要是真对他上心,就慢慢琢磨吧。”
赵珩一把扇子摇得吱吱作响,这傅阳分明一副知情不告,瞧好戏的样子。也罢,凭他小王爷的聪明才智,琢磨个人有什么难的!
这么想倒也不再准备去追问了,转身朝地甲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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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爷刚kua进地甲班的门槛,就看到一群人聚在他座位附近拉拉扯扯,有的人zhui里还骂骂咧咧,完全顾不得斯文了,到后来索Xi_ng拳脚往来。
同窗打架的事,赵珩只听府里的厨娘说起过,她有个十来岁的儿子,经常在学堂里和人打架。头一回亲眼见到,赵珩还觉得挺新鲜,也不管那几个人在打架的过程中,掀翻了他的桌子,杂碎了他的砚台,踩烂了他的书本。只顾着看他们如何分个胜负。
但结果却让赵珩大失所望,这群公子哥,蛮横是蛮横,却也被家里人教得世故,都已经打起来了,却彼此都不下重手,生怕无法挽回似的,只一gu劲地折腾身边那张桌子,动静搞得很大,却一点没落在实处。更有管闲事的站中间拦了几下,这架就散了。
等赵珩想起来那块被砸碎的砚台是他皇伯父的御赐之物时,心疼已经来不及了。他没打算追究,径自钻过人群,蹲下身一块块把砚台的碎片拾起来,还好只碎成了四大块,回头让赵不问想办法粘好就行,这要让他父王知道了,少不了一顿狠骂。
“喂。”听到谢流芳的声音,赵珩下意识地抬头,却发现他并不是在叫自己。
谢流芳站起来,一把揪住一个人的领子,使劲扯到赵珩跟前:“你们把他的砚台打碎了。”
赵珩一愣,没想到谢流芳会替他出头,立刻捧着砚台碎片站起来:“没关系,这砚台我**”
“还有这一地的书,散的散,烂的烂,他
还怎么上课?”谢流芳语气冷淡,嗓音也不响亮,却莫名给人一guB人的架势。
被扯住_yi领的人,赵珩有印象,貌似姓鲁,是宣正郎家的次子。
这鲁明贵刚跟人干完架,本来心里就攒着一撮火没有发出去,又被谢流芳这么个看似文弱的人盖过了气势,更加恼火,一把拍开谢流芳的手腕,瞪着赵珩:“砸个砚台怎么了?要本公子为这一块砚台道歉?”
赵珩心道,砸块砚台是没什么,可你砸的是御赐之物,要有人追究起来可是满门抄斩的大罪。
不料,鲁明贵冷不防又挥手一扫,把赵珩手里破碎的砚台扫到地上,本来碎成四块的砚台一下碎成了八九块,还有一块特别小的碎片不知道蹦落到了什么地方。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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