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舒服啊!!!
睡了几天硬地板,凯对柔软床铺的留恋前所未有的,他甚至连眼皮都不想挣开。
“起来了,快醒醒。”
“别吵,佳妮。”
“起来了,再不去要迟到了。”瑞德狠狠心,把被子掀开,拉起床上的人。
这一动,背后的刺痛令凯很快清醒过来。
这是……对了,他被绑架了!!
“快穿衣服,你没时间吃早饭了,来不及了。”
“哦!!”
凯想起来了,之前他决定要好好的配合绑匪们的工作,以期放轻对他看管想办法逃出去,所以也不准备违背他们的意愿。乖乖地起身衣服。
“我们要干什么?”
“你要去受训。”
哦,对了,他怎么忘了还有该死的训练呢。
凯边扣钮子边问:“我要学点什么?是不是端盘倒水。”
瑞德想了想,说:“有的,但只是很小一部分,我们要学很多东西。”
是吗?那要学到什么时候,有毕业证书吗。
想到毕业证书上红底金字写着,奴隶毕业证,学生凯于XXXX年XX月至XXXXX年XX月就读奴隶主学校,学习期间成绩合核,予以毕业。盖上黑色的骷髅与蛇的印章就想笑。
瑞德不满地瞪他。
“别磨了,迟到不但你要受罚,连我也要受罚。”
“你也要去吗,还没毕业?”
“不,因为你是我带的,所以你做不好,我也会受牵连。”
比军队还要严格啊!!
瑞德和凯急急赶去所谓的“学校”,还好,没迟到。教官有二个,瑞德说有时也会换人,例如某个会员心血来Ch_ao参一脚,□下新奴隶也是时常有的事。
瑞德很担心凯。昨天凯睡得太死,他的确累了,瑞德没坚持叫醒他。他保证等今天课程结束,一定好好向凯解释这里的规柜,日后免受点苦。
凯自认为他能应付,因为他可是
心理学高材生,并在体能方面也不输予他人。他每星期都有抽出几小时固定时间健身。
上课的内容完全出乎凯的料想,这与心理和身理完全无关,但当他被“教官”命令Tian干净盘子里不明食物,并看到有个学员因“怠慢”而受到可怕的惩罚时,就不那么轻松了。
这些人都是疯子。
不能以正常人的思绪来定义疯子的意思。
所以他所谓的心理在这里,是行不通的。
有了这样的意识后,凯感到心浮气躁,对自己的将来不那么看好。
难道真会被关一辈子,真要找个可笑的“主人”来结巴、讨好他。
他又不是哈巴狗。
可问题是,他过着狗一样的生活,还被套上奴隶专用的金属项圈。
两个教官,四个“学员”。
好在他是新生,第一天,教官对他比较宽松,没得到什么实质Xi_ng的惩罚,这让他舒了口气。
其他学员的情况就不那么妙了。有一个被要求学会按摩“主人”的全身,让主人在休息时放松筋骨,这个凯也开始学了。还有两个学员在练习一些奇怪工具的用法,哦哦!!凯实在想像不出,Xi_ng能力弱到必须用工具才行的男人,是多么的无能。最后那个学员,一直被关在窄小的笼子里,大小只够他蹲或趴着,是犯了什么错受到的惩罚。那肯定不好受,幸运的是,凯自始至终都没进过笼子。
凯一边像海棉一样吸收着对他来说,根本没必要学的“知识”,一边思考着这个封闭的“世界”构成及人际关系。他有没有可能找办法离开,他的车停在路边,时间长了一定会被警察发现的,也可能佳妮想起来和他联系,并发现无法联系到他后报警。这个可能Xi_ng不大,因为他们吵得最凶的那次,佳妮可是两个星期没与他联系。
她是个被惯坏的小公主。
凯多后悔那天两人发生的不愉快,如果没有那件事,佳妮肯定会在第二天中午找他。其他的可能Xi_ng就比较渺茫了。学校的学业不紧,往往缺上十几天的也是正常的,只要按时交出成果报告并能赶上实验进度。
唉,现在只能依靠老天给的运气了。
凯想着想着,突然一个奇妙的灵感闪现。他一下子明白了这个俱乐部、这些人所做的一切,的目的和含义,以及他们可笑的行为举止。
他们正在帮奴隶洗脑。
对的,是洗脑。
他真傻,枉费他还是心理学硕生,竟然早没想到这点。
禁闭、缺少食物、鞭打、剥夺你所有的自尊心,这一切的行为都是在暗示你,重新定义自己的“地位”,当生存、生命处于危险时期,人类就会产生一种自我保护意识,而潜意识中向得更有“生存”空间的方向发展。于是在内心里渐斩地产生服从、依赖及讨好的变异心理,甚至于会对“支配”的掌权者产生变异的情感。
这也就是著名的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对这样的情景进行模仿和再现。区别在于,外面的人只是一群涉及个人Xi_ng取向、相互满足的个人隐私,他们不会对社会产生危不会产生实质的影响,而这群人是来真的,他们想要真正的奴隶和完全侵略Xi_ng的掌控。
在满足钱、权外,对Xi_ng要求也要进行十足的主控权。
凯模模糊糊抓住“重点”,可一时又没办法想出对策。知道是一回事,想出办法解释眼前的困境又是另一回事。他思索半天后决定走一步看一步,自己是决不会被他们洗脑,他可是这个领域的专家。
好吧,凯承认自己只是个普通人,不是神。这样的洗脑对任何人都会产生或大或小的影响,但凯相信自己能很好的控制它,并且利用这一点。他不能让那些人发现自己的“不同”,让他们认为自己和那些已获得成功的“奴隶”没什么两样,这样的话他会得到更多的机会。
凯要做的是努力把握好分寸,让自己看起来是他们想要的样子又不至于迷失自我。
以后的十来天里,凯按自己的意愿行事。他问了瑞德很多问题,了料不少“奴隶主俱乐部”的事情,而他的“学业”也进展得不错。可能是杰特地关照过的原因,他并没受到多大的刁难。教官对他的宽忍比明显比其他学员要多。
瑞德说,杰很喜欢凯这样类型的奴隶,他喜欢亲自驯服和□自己的奴隶,但他不时常看上中意的。
瑞德就是杰亲自□出来的。
“呃。”凯想,“我是不是该幸运自己被这个变态头子看上了,而洋洋得意,或者痛扁一顿他比较符合我的Xi_ng格。”
到了凯快“毕业”的时间,凯很幸运地没碰到什么特别的事。因为还没训好的奴隶是不能当众展出的,他们还不合格,所以凯所做的,也就是每天两点一线的生活,上课,回房间睡觉,再上课。
其间赛斯过来一次,看了一下凯的进展。对凯背后快好的伤口,以及学习中展现的“乖巧”十分满意并当众将赏了他。他抓住凯的下巴强吻,还把手伸入裤腰里乱Mo,甚至还捏了凯的关键部位。痛得凯直哼哼,眼泪都快掉下来。凯似乎十分尽兴,趾高气扬地离开。
凯气得要死,果然这里没有不变态,只有更变态的。
教官是不被允许真正“碰触”奴隶的,但他们可以用其他方法来发泻。经过这次,凯能确定杰肯定特别关照了他,即使两个教官眼冒火星,可他们只是拿旁边两位可怜的学员来发泻,根本没有为难凯。
在凯学完所有“课程”,终于不必去“学堂”后,瑞德告诉他,每个星期二是奴隶交换日,所以三天后,他会被指定新主人。
“如果没有主人会怎样?”
“没有人要的奴隶会成为公共奴隶,必须干活,比如洗衣服、擦地板、洗游泳池、烧饭等等。”
“那到不错。”凯感慨。
瑞德听了大惊:“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公共奴隶是没有主人保护的,他们是公共□。只要是俱乐部的会员,甚至是教官、保安或其他工作人员可以指使他们。”
“是是是这样的吗!!”凯被吓到了,他以为那些在走廊里忙碌的奴隶就是他们全部的工作。公共□,多可怕的字眼。有钱人加入俱乐部,享受最高端的服务。而那些钱不多的、需要为生计奔波又不想放弃这个圈子里的人们被招揽过来成为工作人员——或保安、或教官、或打手,他们可以拿到固定的工资以及格外的福利。那些可怜的、没有地位的公共奴隶就是其间的牺牲品。
只听瑞德继续说:“有些主人们想找点刺激的,又舍不得自己的奴隶,就会找上公共奴隶来取乐。虽说有主人的奴隶们也出过伤害事件,但更多的是公共奴隶。所以想要今后的日子好过些,你必须找个主人。”
凯听了半天说不出话。
听别人说是一回事,真正轮到身上是另一回事。如果他没有主人的话,那么他的命运比低下的蝼蚁还不如!!他的心思全乱的,都不知道祈望自己会如何,是有主人的好,还是没主人的更有利些。
两者都是他所不愿见的。之前的想法还是过于简单、天真了。
难道他是必须被一个男人上吗?!!一个总好于
一群!!
天啊天啊!!他到底该怎么做。
“那你知道我的主人是谁吗?!”
瑞德卟哧一笑:“你的主人当然是杰大人。”
“你为什么叫他大人。”
“因为他是三个会长其中之一。”
“哦!!”这个他早向瑞德打听过,这地方有三个会长,杰是来得最勤的那个,几乎是长住此地。
“可我记得那个叫赛斯也说过,要我当他的奴隶……”
瑞德哦了声,沉思了会儿说:“如果他们都想获得你所有权的话,就必须决斗分出输赢。”
“怎么样的决斗?”
“就是在竞技场上打一架,放心,那不会出事的,只是拳脚相比。这是我们这最热衷的活动之一,听上去就很振奋人心不是?!!赢的那位会成为你的新主人,如果打成平手的话,那奴隶可以在他们当中选一位。”
“啊……我还可以选?”
“是的,我们这里对奴隶还是很宽厚的。只要不触犯规则的话,主人们还是很乐意给予奴隶充分自由的。”
狗屁!!
瑞德的神情间,竟然还一脸得意和自豪,这也难怪,他已经在这里好几年了,被“洗脑”得很彻底了吧,否则也不会分配他指导新奴隶的任务吧。
凯不想在这个问题上浪费多余的精力。
“如果两个主人我都不选呢?”
瑞德扶额,他的好耐心似乎被凯无止境的奇思妙想给磨光了:“如果你那样做的话你就完了,你得罪了两个主人,而其他对你没兴趣的人肯定不会帮你说话,你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好过。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让奴隶自主选主人的机会毕竟是极少数的。主人们还可以商量好轮流成为你的主人,或是第一位主人厌倦后赠与另一位,当然他们也可以同时分享。”
“一个奴隶会有两个主人!!”
“当然不是,但主人有时会拿出奴隶与其他人分享,或者临时交换奴隶。”
啊啊啊……凯听得头昏脑涨,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啊!!!。
凯觉得再待下去,不是自己发疯就是这个世界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