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雇佣个人模狗样的司机。
席禹泽脸上挂不住了,直起身来故作严肃的一咳嗽,又换上温暖牌亲切体贴的笑容:“这个……过去的事都过去了……”
陈均一只脚已经踏出来踩在地面上,闻言另一只脚直接踹过去正中席禹泽腹部──
“滚!”
“我靠!”
席禹泽当然不会就这麽滚开。不但如此,被那狠劲十足力道不轻的一脚踢中,别说小腹,整个下半身都有点发麻。
美人勾魂,可不是那麽容易搞到手的。想当年容涛费了多大劲,周围的人都看在眼里寒颤在心底,疯子也是成双成对出现的,十年前的容涛那真是拼了命放了不少血,才能让陈均死心塌地的爱上。可如今不过十年,还是那个容涛,让陈均失了望冷了心的离开──唯有不同於眼下这一脚的是,陈均与容涛这麽一分开,谁也说不上是谁踢了谁疼了,留下互相作用的力余韵不消。
席禹泽是真疼,他是席家二少,虽然不用继承家业,可自小的精英教育也没少上,只有他拿出练家子的实力去揍别人,哪有被人这麽正中要害的一脚踹了?他两条腿刚一站住,X_io_ng膛里又隐约作痛:艹!容涛那个混账东西,分手了都值得你陈均这麽心心念著?
可是他错了,陈均压根没往这方面想。他自觉自己不是普通人,也的确不是普通人。十年的感情说断就断,一如他办事时候的果断狠辣。就这麽离开了他不能说一点都不难受,可也没有外人看著想象著的那麽多。归根结底他实在太清楚不过:他累了,真的累了。
人若是对爱疲惫了,不会变成恨,也不会变成别的玩意儿。只有灰烬一把,风一吹头脑清醒了,就什麽都没了。陈均是个男人,没女人那麽多敏感触觉。他爱上容涛那会儿,还呆愣愣觉得自己不过是找了个长期炮友加老板,多了个人陪著爽。
而他这人对感情也其实很痛快,我喜欢你就和你在一起,我爱你我就掏心窝子对你好,在一起对你好到什麽时候呢?就好到我不喜欢你不爱你了想离开了不对你好了……就这麽简单。
踹了席禹泽的这一脚,也完全没有那麽复杂。眼前的人是倒霉赶上了他心情不好,还特麽的说些叫人烦躁的话,陈均没了容家也还是陈均,是什麽人都能来笑话一把的麽?!
席禹泽眼神幽暗全是各种不爽,面对面站著的陈均也同样。酒店门口的门童又是一个激灵,生怕这位爷心情不好玩个佛山无影连环腿。有一个机灵点儿的,觉得自己怎麽著也是酒店员工,不能眼睁睁看著大门口酿成暴力治安事件影响酒店生意,战战兢兢打著哆嗦上前来结巴:“这、这、这、这位……先生,您、您、您、您泊、泊车……吗?”
陈均冷哼一声,气场全开女王样抬头挺X_io_ng转身进了大堂,华丽丽的回归房间去也。席禹泽理所当然想跟上,却被门童拦住要车钥匙,只能眼巴巴的看著那优美背影远去,气急败坏的自己给自己揉肚子。
两人第一次交锋,胜败毫无疑问──席禹泽,输了。
献殷勤不成反遭暴打的席家二少很火大,还是上下两股火一起胀大。说犯J_ia_n也好征服Y_u也好,狩猎者们天Xi_ng如此,被如此拒绝的席禹泽不但没有退缩之意,更硬生生鼓起了更猛烈的雄心壮志:没关系,先是踹後是打,最後早晚亲嘴巴!不折腾不叫人生,不胡搞没有激情!甭管陈均心里残留著容涛或者没有他,他都赖定了!
还有,最後那个冷哼比起昨夜呻吟别有一番滋味,当真销魂。他都硬了诶嘿嘿嘿嘿……
花痴傻缺色魔化的席禹泽也跟著转身进了酒店大堂,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颐指气使的找回自己少爷感觉。有钱果然能买到部分爱情。没过三分锺,前台美女就客客气气的告诉他,陈均陈先生住在1205号房间。
房间里陈均正在洗澡,今晚上他抛出了自己的解决办法。容涛不想接受也得接受,被迫的感觉不好受,想必容大
少还会有下文,他不会回去,一点儿可能Xi_ng也不会有了。
但愿容涛能有当年那个劲头和聪明劲儿,这十年来不知是不是陈均做得太多太好,加上容家事业也到了守成的时候,容涛一年比一年的倦怠,更喜欢耽於享乐不思进取。今年席家这条过江猛龙要扎根,未来便都在五五之数里,谁也没法预知。
这麽多年了,也还对容家几个出生入死过的兄弟有点感情的──可他必须得做好离开容氏企业的准备。
陈均这一晚上睡的并不安宁,先是他胡乱洗的冷水澡导致身体冰凉半夜才捂热,又有客房电话不知怎的连打了三个还都是男的。睡意困乏他索Xi_ng剪断了电话线,下半夜却还在房门口听到有猫儿叫春似的哭号,暴躁之下往门上狠狠踹了几下才安静。等到他好不容易终於睡著了眯了会儿眼,全年365天每天早上六时响起的闹锺铃声又在他耳边徘徊嘶吼,刑讯也没这麽狠,这简直是想要他的命。
头痛Y_u裂的陈均Mo索著按掉闹铃,把黏糊成你死我活的眼皮子掀开一点,注意到今天是星期一,万恶的上班日。
狗日的上班,他都炒了容涛男朋友的鱿鱼,回去也是对著怒气冲冲的质问。他可太了解容涛那Xi_ng子了。
他会回去的,不过不是现在。陈均这麽叨咕著又把自己往被窝里塞,房门口突兀的又来了一声“嗷呜”。惊得他乍得坐起,一只手从枕头下面Mo出手枪,红了眼睛一把拉开门:“爷我今个儿毙了你──”
席禹泽大惊失色:“要爱护动物!不要走火入魔!”
回应他的,是陈均狞笑著上了膛开了保险的格洛克17式手枪。走廊上四下无人,席禹泽也顾不得讲究什麽面子问题了,软了腿往後退脊椎骨抵在墙壁上,拼命摇尾乞怜摊平手掌往上举,小手指上耷拉著白色塑料袋沈甸甸往下坠:“我……我是来送早餐的!”
饭菜的香味飘出来,困顿不清的胃部活泛开来。陈均从前天晚上开始就滴水未进,对身体不算什麽可也没必要这麽虐待。他从来都不想委屈了自个儿,手枪收回来,门打开,席禹泽比卷发管家更期待他的夸奖,以标准餐桌礼仪送上各式餐点,密密麻麻摆满了桌子。
席二少丝毫不懂得浪费可耻,还算好看的嘴巴被他笑成了裂口女:“不知道你喜欢吃什麽,就每样都买了点儿。”
热气腾腾的小笼包、浓浓香甜的纯豆浆,面包牛奶各色都有,换做别人想必心头感动一二,可使唤容涛习惯也奢侈习惯了的陈均眉毛都没动过哪怕一丝一毫,坐在椅子上翘著腿,信手捏了一只小笼包放进嘴巴一吸允,啪的扔到了一边儿去,轻描淡写开了尊口:“城西有家吉祥楼,小笼包做的不错。”
席禹泽点头哈腰,以百米九秒破奥运冠军的速度冲了出去消失了踪影。陈均勾了唇,慢条斯理又捏了一个小笼包细嚼慢咽的吃了,鲜嫩汁液溢满整个口腔──啧,味道真地道。可惜……
现在是上班高峰期,城西离这里来回少说车程一个半小时。更别提吉祥楼只是陈均随口胡诌的喜庆名词儿,完完全全没有这麽个地方。估Mo著时间差不多了,陈均再次收拾了东西,打了电话叫了人,继续转移阵地,换到手下人安排的落脚地去了。
陈均前脚刚离开,席禹泽後脚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