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的军训如火如荼地进行了一个多星期,可惜顾景淮第二天就去帝都出差了,知晏只能在闲暇之余打探一切关于顾景淮的信息——
年纪轻轻就是上将军官了,据说他本人十分洁身自好,没有一点花边新闻,有无数顶级ga都对追求过他,但顾景淮从来没有回应过他们。在别人的形容里,顾景淮是个冷静自持,高冷禁y_u的人。
知晏有一瞬间怀疑自己听错了,毕竟那晚在赌场差点把他屁股都捅出火花来的人可不像是多禁y_u的样子
“你别不信,诺,你看我们上将二十四岁时就包揽各种徽章的照片还在这里呢!不过上将现在在帝都开会,等他回来你就知道了”营地里负责军训的教官不留余力地吹捧着顾景淮,见少年不信,顿时有种安利自家爱豆失败的挫败感:“真的,你看。”
照片上的顾景淮看着比现在要年轻很多,二十三岁的他远比现在要意气风发,眼神里透出一股狠劲儿,劣质的像素也遮挡不住他深邃的五官。他就这么笔挺的站着,军绿色的戎装
勾勒出他的宽肩和长腿,和记忆里五年前的他一模一样。知晏怔怔看着,莫名有点眼热。
“我记得的。”他推开教官,咕咕哝哝道:“才不需要你介绍,我知道他有多好。”正因这样,知晏才如此天真热忱地喜欢他,要将一腔真心都捧到他面前还犹嫌不够。
教官并没发现知晏的措辞有什么不对,继续向学生们灌输关于营地里的铁血政策。
知晏轻轻叹了口气,觉得自己能把顾景淮追到手的概率几乎为零,他顿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最后在小卷毛的参谋下,知晏心痛地拿出自己的积蓄,一分为二,一半留给疗养院里生病的老母,另一半则被他称之为‘搞a基金’,用来每天定花送给顾景淮。他们制定了一个“21天鲜花计划”,因为据说21天是一个人养成习惯的过程。
过了几天顾景淮的归期将近,营地里顿时一改散漫风气,如临大敌般开始整顿队伍。
只有知晏这个傻子还懵懵懂懂的不知所以,其实也不怪他,为了攒足‘搞a基金’,他在训练之余还要抽空做点外快挣钱,每次回到寝室都要被小卷毛嘲笑像个‘被狐狸精吸干了精气的倒霉b’。
知晏曾经委婉地告诉过他,‘b’这个单词不能和一些贬义的中文连在一起使用——
“比如你们ga,如果调情时可以被恋人叫做‘小傻o’,而我们beta如果和傻字联系在一起就比较难听了,或者你们ga互相骂街时,顶多称呼对方为‘你这个不检点的小骚o’,同理替换,我们beta只能被叫做‘小骚b’。”
小卷毛对此发出了同情的嘲笑,但之后还是照叫不误。
今天知晏起床的时候就发现大家都收拾得特别有精神,一个个花枝招展昂首挺x_io_ng,仿佛拿的剧本一下子从‘铁血军营’变成了‘后宫选秀’。知晏正纳闷着,手机上他设置的日程提醒就响起来了。
他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今天是顾景淮回来的日子。
可已经晚了,他今天灰头土脸,脸色更是因为长期睡眠不足而蜡黄得像个死人。在一众学生间,他低着头努s一只不起眼的鹌鹑,安静如鸡,希望顾景淮不要注意到自己。
用小卷毛的话来说,他既没有倾国倾城可以迷死男人的美貌,又没有层不出穷五花八门的勾引男人的手段,更没有聪明机敏的xi_ng格让他可以当个千面小媚娃,所以只能靠这副还算清秀顺眼的外形来操个清纯男b的人设了。
但天不遂人愿,在别人都挺x_io_ng抬头的队伍里,顾景淮是一眼就看到了第一排那个佝偻着背的学生。
“你,抬起头来。”
知晏呼吸一窒,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刚好有人来叫走了顾景淮。
顾景淮走时只狐疑地看了一眼那个有点熟悉的身影,但随即就被副官的说话声给扰乱了思路:“上将,有人送花送到营地了,签收人写的是你的名字”
一大束热烈的火红色土味玫瑰,挤占了顾景淮的办公桌,过于浓郁的花粉逼得他将窗户和门大大打开,走廊上围了好些看热闹的下属,顾景淮的脸色有点发青,也没问是谁送的,直截了当地说:“扔掉。”
帝都的调任令大概很快就会下来了,到时顾景淮的军衔还会再往上升,这是
整个营地都知道的事情。副官不敢多言,捧起那束颇有分量的玫瑰扔进了垃圾桶。
很显然,送花策略行不通,知晏回宿舍抓着小卷毛哀嚎了半小时,为自己那两天的薪水就这么付之东流而哭泣,小卷毛别无他法,被他晃得都要脑震荡了:“等等,我还有个绝招!保准你一招就拿到他的微信号!”
“你最好是!”知晏说:“什么办法?”
小卷毛凑过去神秘兮兮地给他耳语,其间伴随着略猥琐的笑声,最后在知晏的越来越迷惑的目光里,小卷毛笃定地说:“信我!”
当天晚上,顾景淮的办公室门下被偷偷塞进来几张小卡片,上面印着夸张的花体字和一些不堪入目的小凰图,并写着——
【高兴来一发,烦恼去他妈!】
【??v看高清打架视频,今天哥哥把我按在宝马车上】
【震惊!男大学生竟然被十几个老师轮流要求写论文!】
【beta不狠,站得不稳!y_u知详情,请加133xxxxx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