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牛郎店,早就不止老一套的营销了,moonstar会所与时俱进,推出了各种吸引女孩子的营销方式。
譬如麦麸。
这些都是必修课,龙遥维持着被圈住的姿态,手搭上尤里的肩膀,然后一脸淡定的继续跟他的客人聊天。
“和也,要喝酒吗?”尤里收了收环在龙遥腰间的手臂。
龙遥被箍的有些不舒服,皱眉道:“不要。”
然而尤里才不管他愿不愿意,噙笑道:“我喂你。”
他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长腿一跨,翻身将龙遥禁锢住,捧着龙遥的脸,俯下身去。
“哇哦——”
“尤里好攻啊。”
尤里是那种健气型的,身上很有料,龙遥背抵着卡座沙发,前胸被他灼热的身体压住,bī窘的喘不过气。
他不是打不过尤里,而是顾虑着他的客人里,有他们俩的cp粉,要是他跟尤里翻脸,大概会让她们……梦想破碎?
眼见着尤里的脸缓缓靠近,龙遥的应对办法是,拿手指戳了一下他的侧腹,这块不怕痒的人估计占少数。
痒痒肉被戳,尤里面色变了几变,更别说他嘴里还含着酒。
在他一口喷出来之前,龙遥迅速偏开头,语气宠溺的道:“我就知道,这里是你最敏感的地方。”
一边说,他一边拿手‘温柔’的继续戳。
“啊啊啊——”
旁边的女孩们都捂住脸,美丽的男孩子之间过分的暧昧,真的令人想尖叫呐!
尤里最后还是qiángbī自己忍住,优雅的咽下了那一口酒。
接下来龙遥就没那么幸运了。
不作死就不会死。
他一直被灌酒,不止尤里,还有这个卡座里尤里的vip客人们。
她们自己拿银子投上去的男人被龙遥挤了下来,所以虽然不一定讨厌赤西和也,却知道要帮尤里对付他,讨尤里开心。
她们人多势众,而龙遥那个傻白甜vip,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着自己喜欢的两个男人亲密互动,嘴角挂着傻笑。
往次龙遥还是新人时,也被前辈们这么找过茬,那时候经理会出来带走龙遥,但今天可能是龙遥提出辞职,把他气着了,因为很多牛郎都是这么gān的,出名之后立马跳槽,全然不顾老东家一手的栽培提拔,所以这会儿没人出来劝酒。
还好,龙遥酒量和他的胃口一样的好。
只是这样一来,就被困在了这。
不知道是不是经理给他们说的,龙遥辞职的消息传开了,牛郎们都来跟现役NO,1的他敬酒,还有在店里的很多熟客也来了,尤里‘好心’的自费开了一瓶昂贵的法国酒……烈酒。
时间推移,龙遥觉得晕乎乎的。
“我去一趟厕所。”
不是醉酒,他可能中招了。
双手撑在洗手台上,龙遥面色绯红,可怕的是,他从洗手台的镜子里,看到自己后面有个鬼祟的人影一闪而过。
“!?”
俱乐部里昏暗的光线让人心口发闷,龙遥本能的朝凉悠悠的风chuī来的出口走去,qiáng自镇定之下,他直接走出了俱乐部,后面的人明显不怀好意,开始拉近和他的距离。
龙遥除了需要摄入高热量,代谢高之外,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这一片都鱼龙混杂,红灯区是三教九流汇聚的地方,惹是生非的人巨多,每年警方在这里的指标都超标。
所以,除非特别大规模的械斗,其他小事,大家都会默契的‘内部消化’。
换句话说,在这出事了大概率没人管。
龙遥艰难的思考了一下,环视一圈,朝着看起来正经一些的夜星大厦走去。
这是附近唯一一所五星级酒店。
……
吴书仪:【语冰,明天中午来山林廷宇,你说的那件事,我给你安排上了。】
站在电梯里,靠在电梯壁上,莫语冰有点头晕。
跟家里老太后发生的不愉快,在京城闹得沸沸扬扬,所幸跟他一起长大的那帮混蛋都维护着莫语冰。
他请他们吃饭,那帮混蛋一点不跟他客气,狠宰一顿不说,差点把他灌晕。
莫语冰想要给吴书仪回个电话,却因为醉的有些难受,只是回了个消息。
【好。】
“叮——”
电梯门突然打开。
钻进电梯后,龙遥按上关门键,就一阵天旋地转,他往旁边一靠,结果没看清,倒在一个人身上。
男人很高,目测185往上走,龙遥比他矮半个头。
他打扮很前卫,浑身朋克黑,街头混搭风,但看得出来衣服配饰都很上档次,不是那种非主流。
脸上虽然戴着墨镜,看不出长相,但从鼻子到下巴的线条jīng致极了,下唇上有一颗钻石唇钉。
“对不起……”
龙遥抬头,道歉。
这人明显一副我不好惹的样子,可是龙遥状态糟糕的很,管不了那么多了。
“那个……”
龙遥这句话是带着哭腔说出来的,他浑身都很燥热,身体里陌生的冲动让人难过想哭。
“…请你……帮帮我。”
莫语冰一低头便撞进一双氤氲的桃花眼,龙遥雌雄莫辨的一张脸上,双颊飞红,眼角不自觉的涤着泪,看的人心里直发软。
当然这个‘人’里不包括莫语冰。
夜星大厦的电梯里,挤进了两尊少爷,一尊是真的大少爷,另一尊嘛……这么漂亮的男孩,又是这么不正常的状态,一看就知道是混哪的。
在龙遥的注视下,莫语冰道:“我不叫那个。”
他拒绝的姿态很明显了,龙遥努力把自己站直,却发现双腿已经变得酸软。
“叮——”
电梯到了,他转身欲出,龙遥垂着头扯住他的衣角,嗫喏道:“帮帮我。”
与玩世不恭的表象截然不同的是,莫语冰的自制力很qiáng,眼前这个漂亮的男孩明显是被下了药,帮他?大部分情况下,莫语冰不会苛待自己,但这不包括跟陌生人上chuáng。
龙遥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热晕了,伴随而来的还有一种窒息的恶心感,麻烦别人的话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启齿了,他迷迷瞪瞪看着莫语冰,忽然明白过来什么,解释道:
“我只需要一个地方……躲一躲。”
从莫语冰的角度上看过去,他鼻尖已然被情/欲染成粉色,浑身都在小幅度的颤抖,睫毛上挂着的泪珠,亦是颤巍巍的。
挺好看。
其实他的长相,正好撞在自己的审美上。
好吧,莫语冰想,他可能没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