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虽说是地下室,却丝毫不显得yin暗ch_ao湿。橙黄色的灯光温柔地抚mo着室内的一切摆设——镶嵌在墙内的大屏幕液晶电视,几张舒适度极高的沙发椅,紫罗兰与灰色相间的毛绒绒的地毯,以及被照成暖色的双人床。
只松松垮垮搭着一件白色衬衣的少年躺在床上,应该已经处于浅眠的阶段,即将醒来。也正因为这样,他的眉头轻轻地蹙起,两排纤长浓密的睫毛时常蜻蜓点水般颤抖。
明明开着制冷的空调,他雪白的身体上却浮起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汗珠,使得牛奶般的肌肤增添了一层蔷薇色的艳丽。尤其是肤质最细腻的脸颊,说是开出一朵茶花也不为过。
这时一只滚烫的干燥的大手攀上了少年的双腿之间。
伴随着一阵轻颤,少年发出细若蚊蝇的呻吟,叹息一般的呼吸声十分惹人怜爱。再加上那双缓缓睁开的,湿润而迷离的双眼,以及被汗水打湿而缠绕在脸颊上的水色的柔软发丝,任谁看了都会有想弄坏他试试看的念头。
耳畔传来沾染了□味道的声音:“小公主,你醒了啊……”
海水般的眼睛陡然睁大,被人封锁在身下的少年开始用他及其微薄的力量挣扎起来。无奈抬起来的手没有半分力气,很快又重新坠落到柔软的床上。
……想起来了,是在傍晚,他刚从工作的地方下班,走在回家必经的巷子里的时候……被人从后面用浸了乙醚的毛巾堵住了呼吸,然后不省人事。
想到这里,他开始对自己的处境有了自觉,一双清澈的眸子带着恐惧的神色,转向上方的那个人。
发出来的声音也是微微颤抖着,像是小猫般的细软无辜:“……请问你、你是谁……为什么……”
那人咧着嘴带着强烈的喘息在笑:“我是拯救公主的王子啊。”
“……”
少年迟疑地盯了他一阵,忽然剧烈地挣扎起来:“请放开我!……放开!……唔……”
小猫挠痒般的挣扎很快被上头那人平息,仅仅是用手将他的双手按在一起,他便疼得说不出话了。
“乖乖听话嘛,好好服侍我一晚,明天就送你回家。”
像是安we_i般的话语,伴随的却是强硬的态度,放开了禁锢着他的手,再次伸向了下方,一下一下带着节奏□起来。
“哈啊……啊……”忽然如骤雨袭来的快感侵袭了早已变得有些奇怪的身体,撩拨着少年发出身不由己的娇吟,充血的□微微震颤起来,溢出了几滴透明汁液,在橙色的灯光下闪着令人脸红的□水光。
上面的人喘息更加粗重:“想不到看起来未经人事的小公主,竟然这么敏感啊?”
说着他加快了手中的速度。身下的少年毫无力气反驳他羞辱般的言语,迷蒙的双眼水光潋滟,伴着微弱而急促的呼吸与猫叫般柔软的低吟,浑身在难以言说的快感中颤抖着。
“呜……不行……不行了……”
水色发丝的少年紧闭着双眸发出颤抖的呜咽,忽然绷紧了脚尖,苍白而尖细的下颌向后仰起……好似雷电轰顶一般,他只觉得脑中一片混乱,视野中的灯光模糊成刺眼的金黄色,发出一串细碎的尖叫。
“啊啊啊啊……”前端痉挛着喷出一道白色的弧线。
在绝顶□的余韵中,少年觉得好像身处云端,没有一丝重量属于自己,昏昏沉沉地闭上了眼睛。
以为一切结束的他,忽然感到强有力的手臂将他紧紧揽了起来,正要说出“请不要这样”之类的话,便被突兀的吻堵住了唇。饥渴若狂的舌尖没有丝毫怜惜地撬开紧咬的牙关,在口中尽情肆虐起来。
“嗯……唔……”
终
于被放开的少年全身酥软无力地重新坠落回床上,瘫软着半睁美目,对接下来的事情惊惶而胆怯的模样不可抵抗。
早已一柱擎天的男人忍到极限,不想再做前戏,正要分开身下之人的腿打算横冲直撞。
——该死。
一瞬间,半眯着眼的少年心里想的就是这两个字。
紧接着,在这紧要关头,忽然半坐起来,同时左手向身前横劈过去,准确无误地袭向了男人的颈动脉。
当男人回过神时,才发现自己的脖子像是脱臼一般,在剧痛之下动弹不得。
这只看似柔若无骨的手开始在男人的肩上弹琴一般,下降到髋关节处,紧紧钳住了男人的手臂。
——发力,捏紧。
“呜啊!!”
男人痛得嚎叫起来。
五个纤细的指头于是好心地松了松,这时候男人才有心思去想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呵……”身侧传来淡淡的笑声,若仔细去听,会发现还有一丝戏谑夹在其中。
“你、你怎么会……!?”
以为少年不会再有反抗能力的男人,因为疼痛而龇牙咧嘴,无比惊惶地发出疑问。
——“你还真是容易被外表迷惑呢……请记住,就算是看似柔和的小猫,也会有伸出利爪的一天呢。它只不过是在,等待机会而已。”
这个声音非常沉静,丝毫没有之前那样无助而脆弱的味道。
“你是谁!?”
伴随着尾音,一张印有樱花(蟹)纹章的、卡片般大小的证书出现在男人眼前。上面的照片以及印刷体的字迹都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便听到身后的人继续道:“东京警视厅刑事局搜查第一课刑事,黑子哲也,以私自贩卖hly的罪名,
逮捕你,平野义久,归案。”
——平野义久,半年来潜伏在新宿红灯区的du(蟹)品贩。常在二丁目的同xi_ng(蟹)恋场所出没,是个不折不扣的同志爱好者,尤其喜欢柔弱而纤细的少年。
现在就算黑帮也很少这样明目张胆地做du(蟹)品生意,真是要钱不要命。黑子在心里如此评价。
“少开玩笑了!”
怎么可能!明明看起来只不过是个高中生的样子,怎么可能是警视厅的人!
脑中如乱麻混乱一片的平野义久,听到一个声音在叫嚣“不行!不行!被逮捕的话,就死定了!!杀了他!!杀了他!!”
——那么,既然你是敌人,就去死吧!
被这样疯狂的声音驱使着,穷途末路的罪犯,用没有被控制住的那只手,悄悄握住了随身携带的手枪——“柯尔特”m1911a1。
黑子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细节,只见他原本无辜的眼里现在全是戏谑而忍笑的神色。在平野义久僵硬地扣下扳机的同时——利用转身躲过子弹,同时右脚绷直,一个三百六十度回旋踢完完整整赏在男人脸上。
直接被踢飞了出去——
与此同时,地下室的门外响起了一阵井然有序并且数量庞大的脚步声。
脖子脱臼,牙齿掉了两颗,在地上苦苦挣扎的男人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大笑了起来,道:“……刑事先生,我想你还没有弄清楚一个状况吧,这可是我的地盘!”
“哦?”黑子扬起嘴角,微微一笑,道:“平野先生你以为正在朝这里过来的是谁?你的下属么?”
看着平野义久一瞬间有些错愕的眼神,黑子更加忍不住地笑了:“哈哈……抱歉,让平野先生失望了。虽然你把我身上所有可以通讯的东西都处理掉了,但是为什么不再仔细找找呢?”
说罢他从耳中mo出来一个耳塞状的金属物。
平野义久只看一眼就明白了:跟踪器。
就在他绝望地瘫倒在地的同时,传来巨大的枪声,地下室的门锁被子弹击穿,一个大概有一米九个子,身穿警视厅制服的红发青年一脚踢坏大门,闯了进来。
“火神君”黑子笑眯眯地打了个招呼,摊了摊手,“你也太慢了吧我差点失身了哎而且跟身上有枪的人殊死搏斗,好累好累……”
火神选择无视黑子说着这样的话居然不痛不痒的笑脸,走进来查看罪犯的情况。随后而来的一批下属,便站在门口不再进来。
黑子狡黠的目光一闪而过,故意脚步不稳地朝火神走了过去:“火神君,请帮帮忙好吗……”
火神在铐上手铐,确定罪犯无法再逃脱之后,表情很不爽地站了起来,转身——正
好抱了倒下来的黑子满怀。
“喂!!你干什么!!!”
出于讨厌与黑子的身体接触,火神根据大脑直接反应便一把推开黑子。
力道好大……这个怪力的家伙……这下黑子连装样子也不必,直接双腿一软跌倒在地。
白色的衬衣早就已经滑落到手臂的位置,一丝不着的□更是残存着刚才自己释放的液体……星星点点地斑驳在细嫩的腿间,完全是yin(蟹)靡的景象。
要是别人,早就吞口水了吧?
惟独这个火神,好像很厌恶一般,匆匆瞥了一眼,却莫名其妙脸红了,很强硬地道:“喂,黑子,你好好把衣服穿上。”
黑子皱着眉头:“不行啊,火神君,我现在全身没有力气,又被你这么凶狠地推了一把……连站起来都做不到了呢……”
火神白他一眼:“谁叫你要自作主张色……诱……这个人啊?”
黑子反驳:“我要是不……怎么能找到他的巢穴……人赃并获嘛或者说,火神君认为,由你来……会比较好?”
说到后来黑子自己都忍不住想象着那种情形,笑出了声。
火神额头上有什么东西爆出了“啪”的一声响,紧接着,出人意料地,俯身,轻而易举地抱起了相较之下瘦小很多的黑子。
黑子心里偷笑:这才对嘛,好开心,又能使唤火神君了。
美梦还没做完,就发现自己啪啦一下以很不好看的姿势掉进了浴缸里,随即哗啦啦的放水声传来。
火神很不爽的表情昭示出他现在很不耐烦:“黑、子、哲、也,别装了柔弱了,给你十分钟弄干净了出来!”
黑子嘴刚一撅,浴室门就已经被啪一声关上。火神在外头与下属们翻箱倒柜地找起藏匿的hly的声音哐当哐当地传来。
“火神君水好烫”
“旁边有冷水,自己放!”
“火神君,我没有裤子啊”
“在他衣柜里拿!”
“喂,拿公民的财产,不太好吧?”
“你找死啊?黑子哲也!!”
“火神君,真的要让我一个人穿成这样离开么?”
“你穿成这样我难道带你回警署么!!”
“可是火神君,这里可是二丁目耶……”对手指。
“我再重复一次,少给我装柔弱!!上届极真空手道全日本无差别公开赛的优胜,黑带七段的,黑、子、哲、也!”
新宿二丁目hly毒源——前阵子正因为私自贩(蟹)du而与所在的三合会闹翻的平野义久一案,圆满?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