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若禹拿半融未融的冰袋给自己冰敷,把脚腕的关节处敷得白里透着红,心里边憋着一股气儿,没把这件事告诉下午约球的任何人,煮了一包方便面当午餐,回房间睡午觉,睡到朦胧间听到严双在楼下喊他。
方若禹和严双住一楼,从小有朋友找他俩玩都是直接奔楼下语音输出,方便的时候楼下嗷一嗓子可以直接把两个人一起叫出来。因为是比较老式的小区,安全设计做的不是太好,方若禹叛逆期一次离家出走走了一整天,身上没带钱,想回家但爸妈已经气到七窍流血,gān脆把家门一反锁断绝方若禹回家认错的希望,还嘱咐严爸严妈不让他们偷偷留人。方若禹半夜抽抽嗒嗒敲严双家门,严双在地下室偷了个木梯子让方若禹踩他肩膀上直接送进了方若禹家阳台。好在这一带一向治安严谨,不然这种楼房设计不知道要遭多少回贼。
“方!方!……方子?方砸?方若禹!!”
方若禹鲤鱼打挺掀开被子拉阳台门,下chuáng的时候忘记自己是个伤员,一使劲儿脚腕又被二次伤害了下,他嗷了一声心情极不好地朝楼下喊:“你他妈闭上嘴能行不?大中午的扰民呐!”
严双嘿嘿不好意思笑了笑,声音放小了一点:“跟你商量个事儿,我妈出差去了,能在你家住几天不?”
方若禹拿手掌遮住阳光,眼睛都睁不开,眉头皱成一团:“……晚上回你自己屋睡去。”严双睡觉太占地儿了。
“行行,”严双抬着头,更加受不了阳光直she,双眼眯成一条缝,笑起来像个小太阳,“你快给我开门。”
方若禹右脚抬起藏到左脚后面给他开了门。严双一步三个台阶上了楼,手里拎着个塑料袋,里边儿装着一杯方若禹最喜欢的芋头味奶茶,冰放了半杯,在摇摇晃晃的袋子里咯啦地互相碰撞。
“喏,奶茶拿着喝。”
严双都不用别人招待,自己打开鞋柜的柜门轻车熟路找到自己专属的小猪拖鞋换上。
方若禹接过那杯奶茶陷入了沉思。
“上午在奶茶店门口看到你,怎么不进来?”
嚯,还真承认啊。
方若禹站直身子:“那我怎么好意思啊,也不看看你对面是谁。”
严双嗤笑一声,下巴指指方若禹的脚:“脚怎么弄的?”
方若禹刚喝完一整瓶500毫升的汽水,肚子还是满的,但是想了想珍珠放久了以后就不筋道了,还是戳开膜盖喝了,也算给严双一个面子。
“扭到了。”
严双蹲下身子握住他脚腕翻看:“严重吗?冰敷过了?要去医院看看吗?”
“不严重。”方若禹大爷似的坐到一旁的小板凳上,抬起脚方便严双观察。
“那下午怎么说?”
“祝你们玩得开心。”
“不是,”严双放下方若禹的脚,说,“你不去我们怎么打双打啊?”
方若禹吸了满嘴的珍珠,把腮帮子撑得慢慢的,对着严双光眨巴眼睛,心想你快说你不去了,让他俩一打一。
但严双毕竟从来就不是这样的人,哪里有兄弟扭到个脚还得要人陪的道理?他仰着脖子想了想,说:“对啊,我正好可以去叫袁清,她说她这个学期选了网球课。你觉得怎么样?”
这个答案简直让方若禹窒息,心里骂道我觉得你就是个棒棒锤,表面功夫还是做足,调侃严双说:“嚯,行啊,你想吃回头草?”
严双这次倒是否决地很慡快:“哪儿能啊,她有男朋友了都,我们不过还是朋友而已,偶尔才有机会联系联系。”
方若禹闭嘴喝奶茶。
方若禹做饭技术残障,有严双在他绝对不会主动做饭。严双门儿清,自觉去翻方若禹家冰箱,看到里面除了一堆酱料瓶和饮料冰棍儿没别的东西,叹了一口气。
“我爸妈今天下班会买菜回来,现在是没有的。”
严双奔回自己家拿菜,给方若禹和自己做了个炒上海青和蒸腊肠,甩着网球拍就出了门。方若禹趴在阳台上看他蹦跶着去打球的样子,自己手痒地不行,不一会儿又回忆起袁清那张鹅蛋脸,心想不行,我得早点儿把这个男人给办了。
严双这一打就是6点半,方若禹爸妈都已经回家了,大锅小锅叮铃咣啷一起上,炉火开得旺盛,家家户户的烟火味儿都此起彼伏从窗口里往鼻孔钻,方若禹在这样的环境里住惯了,抽抽鼻子都能知道楼上是不是又在做卤牛肉。
方若禹扒在厨房门口,拖着语调说:“妈,我脚扭了。”
方妈妈头也没回,听到他还有力气撒娇就知道伤得根本不严重,回:“上冰了没?”
方若禹叭叭嘴,觉得没意思,嗯了一声。
看了几分钟做饭,他突然想到还有要事没说,就又过来扒厨房门边:“妈——”
“gān嘛?你快让开,别挡着你爸进出厨房。”
方若禹规规矩矩退一步踏出去,说:“双哥要来我们家住几天,你多烧两个菜。”
“好嘞,要不要给你们多加一套被枕?”方爸爸捧着刚蒸好的酱油鲫鱼走进餐厅,“他人呢?”
“不用了,他不在这儿睡。”方若禹说,“他打网球去了,还没回。”
“哟,”方爸爸看楼下一个走动的人影,“说曹操曹操到。方方开门儿去。”
方若禹刚打开门,就看到对面严双举着球拍在被他爸怼着脸骂,骂的什么也听不大清,于是他就给严双留了个门先回家吃饭。
饭刚吃一口,严双就进了门跟方若禹爸妈打招呼,一身汗臭坐到了他身边的位置。
方若禹嫌弃地放下碗筷避开身子,看了严双一眼,被自家妈妈狠狠抽了后脑勺。
“看什么看,你自己打球回家哪次不是这个样子?双儿你肯定饿了,先吃饭,吃完再洗澡。”
说完,方妈妈偏了偏头瞄一眼家门,语气里多了一分小心和慎重,问:“叫你爸也一起来吃饭啊。”
严双在桌面上立了立筷子,摇头说:“不用了,他吃完去打牌了。”
“哦。“方妈妈收回眼神闭嘴,不想让严双察觉到自己的情绪,更不想伤害严双自尊,毕竟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方若禹吃完饭丢下筷子,回到房间,开灯开空调,被子掀掉,抽出刚买的漫画,把自己扔到chuáng上趴着看书,继续他的咸鱼生活,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方若禹没理会身后的开门声,只听到砰的一声巨响,接着带着热气混合cháo湿水汽的庞然身体就压上了他的身体,鼻孔里溜进他最熟悉的自家沐浴rǔ的味道。
方若禹躯体整个儿往下一沉埋进了席梦思里,刚想反抗,一只手就力道刚好地压住他背中心,不至于不舒服又让他无法挣扎,另一只手掌夺过了他的漫画书扔走。方若禹gān脆放弃挣扎的念头,毕竟严双伴他长大,天天一起到处鬼混,吵也吵过架也打了,自然有一万种方法能制服他。
只是方若禹不知道这次又是什么理由,静静地让他压着等一个说法。
严双摁着他脑袋后的乱发轻轻摇晃他的头,带着一点想责备又无可奈何的意味,说:“我又给你背黑锅了,你不要谢我?“
方若禹翻过身来,发现这个姿势暧昧无比,严双正四肢着chuáng笼罩在他正上方,好似形成了一个人形牢笼,里面暖气环流,把空调chuī出的凉风都隔绝。方若禹体温越来越高,出了一层薄汗。
“你昨天是不是抽了我爸烟?“
方若禹被问题问醒了,从旖旎乱绪里稍微冷静下来,仔细回忆了一下昨天的经历,声音没底气:“就,你爸放鞋柜上,我不就顺手拿了吗……“
严双气笑,却不是真的生气。他卷起自己刚换的米huáng色小背心,别过身给方若禹看自己腰侧jiāo叉的两道红印,俨然已经泛起了点点的紫红色血瘀,看起来非常瘆人。
方若禹不是不心疼,但是这对于严双来说已经是小场面了,他从小看到大,不想习惯都得被迫习惯,只是想到这次是因自己的疏忽而起,有一些内疚。
方若禹坐起来,轻轻按了按他的鞭痕。
“又是腰带抽的?“
“嗯。“
“真尼玛狠。“
“你不是早知道了吗。“
“这样按疼吗?我下午买了狗皮膏药,给你贴个?“
“不用了,小伤。药你还是留给你的小细脚吧。“
严双不动声色把方若禹的手指扫下去,放下衣服保持跪坐在方若禹上方的姿势不动,一双漆黑的瞳孔带着笑意牢牢抓住他。
方若禹看不懂了,不懂就问:“你gān嘛。“
严双眼皮一沉,视线下移。
方若禹跟着他的节奏往下看,看到严双下面顶起的小包。
方若禹头疼:“你怎么硬起来的???“
严双跟他打直球:“就刚才压住你的时候。“
“严双。“
“gān嘛。“
方若禹激动地装无奈:“虽然你可能一时不想承认,但你可能真的是个双。“
严双听了这句话表情跟食了屎一样,半天憋出一句话:“没有吧……“
方若禹试图和他讲道理:“你对着我一个男的,还是你的发小,都能站起来哎。“
严双也讲道理:“可是我硬的时候没有在想你,实际上我现在想到如果是因为你站起来的话,就要下去了。“
他还低头指了指自己慢慢失去活力的小弟弟,说:“你看。“
方若禹火冒三丈,这话说出来简直不亚于指着方若禹说你不行。
他闭上眼睛倒数三二一,心想是你严双bī我的,两手抓住严双两边腿侧的布料,不费chuī灰之力就把松垮垮的睡裤扯到大腿,把手伸进去,摸到了严双分泌出来的一点前列腺液。
他抽出手把手指上的透明液体当军功章在严双眼睛跟前儿耀武扬威:“这是什么,你说?“
严双被方若禹的不要脸刷新三观,同时又因他粗鲁的撸动重新硬起来,跪在chuáng沿上的膝盖一软,差点没稳住摔下chuáng去。
方若禹看他反正也跪不住了,于是单手把严双往前推,自己走下chuáng,推得他踉跄着靠在红木衣柜上,厚实的背撞到柜门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方妈妈在房间外也听到声音,隔着门关心道:“怎么啦你们?没事儿吧?“
严双瞪大眼睛,俨然是回想起上次被自家老妈打断撸管事业的惨痛经历。
“放心,“方若禹说,”我妈跟你妈不一样,她不会随便开我房间门的。“
说完又大声回应方妈:“没事儿!我们闹着玩儿呢!“
方若禹看着严双又要被吓萎的熊样,笑得埋进他胸膛。
笑完了事情还是要办,他从两个人身体间隔的十厘米宽的缝里往下视,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严双勃起时有将近十七八厘米的yīnjīng,还保持着很好看的深肉色,主gān上隆起粗细不一的血管,盘根错节地分布在薄薄的皮肤下,伞状的部分颜色还要更加嫩一些。
严双看他目不转睛,也低下头,额头抵着方若禹的额头,和他一起观察自己的小弟弟。
“怎么样,哥哥的大不大?“
方若禹抬起头,说:“去你的。你还长脸了。“
大概过了有5分钟,严双在他手上she出了第一波jīng液。方若禹拿jīng液做润滑,又上下动了两下,严双居然又瞬间勃起了。
“天爷,“方若禹心累,”我手腕酸了,站着脚还疼,我去端个凳子坐着给您撸您看行吗。“
“哈哈哈哈,“严双想象着这个画面笑得肩膀抖动,”你别搞这么严肃行吗。“
方若禹想象也是,gān脆蹲下来,后来又跪着给他打飞机。
有严双自己jīng液的加持,方若禹这次的动作更快,肌肤和手掌的摩擦也产生了更多的热量,烫得方若禹想收手,但是抬头看严双整个人用衣柜门支撑着受力,嘴里只有出气,眯起眼睛睫毛忽闪的舒服样子,又觉得他像一只被挠慡了的大猫,心里十分受用。
方若禹把头低下,发现用这个姿势严双的yīnjīng就在他的脸前抖动,表面的每一根血管都因为放大可以看得清清楚楚,腥味就jiāo织在玫瑰味的沐浴露香味里。
方若禹知道自己想做什么,但是肖想的同时又在心里骂自己小婊砸。
他只好采取迂回战术,放慢撸动速度的同时,每次手挪动到严双的guī头都要把它对着自己的嘴唇,把每一次呼吸的湿暖的气息都喷洒在严双的小弟弟上和他隔空接吻,并且抬起眼睛一动不动盯着严双,企图用这样的方式引起他注意。
这样的方式成效显然是卓著的。严双很快发现了速度变慢,懵懵懂懂低下头想摸方若禹的头顶求他快点,结果就看到了脸颊红成熟透苹果的发小仰着脸用极具暗示性的眼神直视自己,并且自己的guī头要碰不碰就在他嘴和下巴间弹动。
严双咽口水,觉得他们两个简直是在犯罪:或者准确地说,是方若禹在犯罪,而他竟然想做方子的共犯。
他开口想叫方若禹的名字让他不要这样,但是“方“字的嘴型做了出来,声音凭空消失。
方若禹觉着火候差不多了,不安地先伸出舌头舔了舔严双的马眼正中,咸腥的前列腺液让他想“呸“的一声吐出来,但是自己作的死自己承担,自己撩的男人哭着也要吃下去。
严双当然看不到他内心的纠结,只感到自己最最敏感的部位被方若禹用又软又湿的舌尖舔了一口,舌苔造成的轻微摩擦感慡得他浑身一哆嗦。
严双一只手臂遮住自己的眼睛,声音沉地很:“方子,锁门。“
方若禹又舔了一下,说:“你锁,我手上都是你刚夭折的儿子。“
严双被方若禹的小舌头服务地生活不能自理,跟昏君似的说什么都应了。他抻着身子,去够方若禹的门锁,锁是锁上了,但是因为动作幅度太大把方若禹带倒,方若禹一歪身子又动到了右脚,痛觉已被刺激脑袋空空,伸手抓住严双的腰就要平衡自己,结果没想到手扶的地方就是严双被腰带抽的地方,两个人顿时哀嚎连连痛苦不能名状。
严双扶着腰“嘶嘶“个不停,方若禹坐在地上揉自己脚伤。
“哈哈哈,我操,咱俩病号gān这事儿真是麻烦,要不我们改天吧。“严双哭笑不得地提议。
方若禹心想那哪儿成啊,弹了一下他的小jījī,说:“你问过它的意见了吗?“
说完不再做小心翼翼的尝试,直接按照小电影里学到的表面技术,张开嘴巴就把严双的guī头纳进了嘴里,试着往自己的口腔深处吞,吞了才一半不到,方若禹就觉得这个任务对于自己来说挑战性太大了。实际操作永远比看别人做难,他很努力地张开口防止自己的牙齿嗑疼严双,但是这么做的后果就是嘴角发麻,口水流出来了都不知道,到后来他总觉得严双的yīnjīng在他嘴里失去了人体的实质变成了什么奇怪的实验道具。
刚开始方若禹还觉得怪怪的,总是想笑,一笑就会咬到严双的珍贵部位,于是退出来狂笑不止,直到看到严双若有所思地微微歪着头严肃打量他,才停止了无由来的笑,抬眼和严双对视,手握住他巨大yīnjīng,不再挑战自己的能力极限尝试往深了含,只是包住头部和接下来轻松的几厘米,剩下照顾不到的部分统统jiāo给自己的双手。
刚开始因为抹匀的jīng液和皮肤表面分泌物的原因,严双的yīnjīng还有点咸津津的,舔遍过后,上面就只被方若禹的唾液薄薄覆盖,没有什么味道,只有要烧起来的热度和质感硬且奇怪的肉体。
严双伸出手轻轻地帮认真的方若禹拂走了坠到他下巴沿的口水,然后托着他下巴把自己拿了出来,把还没反应过来张着嘴愣神的方若禹抱到了chuáng上。
方若禹问:“舒服吗?”
严双还是那副不似平常的严肃表情,回:“舒服。”
“打飞机慡还是这个慡?”
“这个慡。”
方若禹沮丧:“你这不是慡的表情,最开始那才是慡的表情。”
“没有,我慡的,我只是在想事情。”
方若禹拿枕头猛击严双脑袋:“你这都能分心?”
“不是,”严双撑住方若禹防止他又崴到脚,“我只是觉得,真的到了跟你做这种事的时候还是有点儿怪怪的。”
方若禹拉下脸子,觉得败兴,一把扯过被角蒙住严双的眼睛:“那你就闭眼想象是你女神在给你口,行了吧!”
严双扯住方若禹手腕,把被子掀开,亲了亲他的鼻尖,一句话安抚躁动的方若禹:“我没有女神,乖,你继续。”
方若禹听得很顺心,于是俯下身伸出舌头在严双的guī头上作打圈的运动。这也是个看着别人做轻松自己上嘴就觉得累的活儿。方若禹觉得自己简直要舌头抽筋,便,把整个头部放进嘴里小心地用力吮吸,头顶上很快传来严双从喉咙身处发出的舒服的呻吟,他把手指插进方若禹后脑勺的发间轻轻地抓。
“呃……快松嘴,我要she了。”
方若禹也不恋战,立马把头移开,用手帮严双做结束冲刺。他还没有做好尝jīng液味道的准备。
严双跨微微一耸,she出滚烫的jīng液,方若禹用手帮他接住,防止蹭到自己被子上。
做完这一些,方若禹手疼腰酸嘴麻,脚还在受罪,整个人累到不想动弹,身边的严双双眼直直地盯着天花板一边慡到一边无言地思考人生。
风静雨歇,严双躲在方若禹后边儿钻进卫生间,和他一起清理身子,拿了个湿毛巾擦身上的汗水。洗完后,严双跟方若禹道别,被方若禹拦住。
“你走啥?就睡我家啊。”
严双叉腰:“白天那个让我滚回自己家睡的崽种是谁?”
方若禹结巴:“你……你现在回去肯定又要被你爸骂……”
严双打断他:“说句我想听的。”
方若禹挺直腰杆,道歉麻麻溜溜不拖泥带水:“双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严双这才满意,喉咙里笑了一声,掀开被子钻进方若禹的被窝。
方若禹突然想起来自己晚餐前还拒绝了老爸添被子的服务。
现在的感觉就是后悔,非常地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