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沅霖:“……”
我:“说话啊你!”
傅沅霖还是不说话,他脸上的表情很奇怪,我看不懂。我又问了一遍,他才支支吾吾道:“凑合吧。”
我不知道那里来的胆子,踮起脚用力在他嘴上咬了一口:“凑合个屁!说老子好看!”
“不说就咬死你!”
“……”
6
不存在酒后失忆的情况,我心里对我那晚的表现还是有点b数的。
傅沅霖把我送回宿舍后,接了个电话就走了,再也没有回来。
我觉得他知道我对他有意思了,目前正在无声的拒绝我。
丘楚听说我失恋了,默默陪我坐了半天,点开了微信通讯录,把手机递给我看:“备注S开头的都器大活好不黏人,自己挑吧。”
抱拳了,姐妹。
我跟他说我没事,丘楚叹了口气,“晚上老猪他们喊喝酒,一起去吧。”
“今晚过去之后,这事就翻篇。成不。”
“……成。”
我说我没事,也不全是骗人,那一瞬间我想起傅沅霖时,的确不像前几天那样难过了。
但奇怪的是,我喝的越多,越想起傅沅霖越多。
酒jīng像是清洁剂,不受我控制的,一寸一寸地洗去了记忆上附着的灰尘,让它焕然如新。奇怪的很,我越不想再回忆起什么,大脑里的印象就越清晰。
这太难受了。我太难受了。
喜欢一个人,太难受了。
7
我嘴里咬着空空的塑料管,感觉到手边的手机震了一下。
两点了。
傅沅霖准时的哼了一声,没过一会,他开始小声的喊我:“程殊。”
“程殊啊。”
我坐起身:“我在。”
他顿了顿,“你不开心吗?”
“…没有啊。”
“你怎么了?”
“傅沅霖,”我叫他,“我要走啦,今天是来跟你告别的。”
“你去那里?”他音调抬高,“你不和我在一起了吗?”
“不跟你在一起啦。”我嘟囔着,“我们什么时候在一起过啊,真是……”
“程殊,我不想你走。”
“我也不想走啊,傅沅霖,我也不想走啊。但是你不喜欢我,我没有办法……”
“我喜欢你啊。”他打断我。
“得了吧,你也就是做梦说说。”
“……那你走之前,能不能抱我一下?”
“好。抱啦。”
他沉默了许久,又叫我:“程殊,你能不能抱我一下?”
我回答他:“抱啦!”
“你没有。你骗我。”
“……”我第一次遇到这种操作,听傅沅霖这语气,我还真得抱他一回?
也行,抱了这一场,就彻底再见吧。
我蹑手蹑脚地上了傅沅霖的chuáng,他侧躺着,看样子睡的正香,只是嘴里还在叫我:“程殊。”
“来了,别叫了。”我在他身边躺下,伸出胳膊,从他腰侧的空隙穿过,给了他一个轻拥。
鼻尖溢满傅沅霖的气息,令人安心的木香,我默默抱了他一会,狠狠心收回手,想要起身,“再见了,傅沅霖。”
然后我发现我起不来了。
我的腰上紧紧地卡着一双手,那双手的主人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牢牢的看着我,“我喜欢你,不是骗你的,也不是梦话。”
他抬起上身亲了我一下,“所以,能不说再见吗?”
我回答了他什么,我已经忘了。
脑子里只剩下四个金光闪闪的大字。
这丫装睡。
等等,
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装的?
8
不想再说了,腰疼。
END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在存新文的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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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心动》
1
鹿明灰第一次见到舟横的时候,就觉得他不是个好人。
尽管舟妈妈用心打扮了儿子,想让他在入学的时候给众人留下一个好印象。但舟横只一个瞪眼,就能把自己的友好度降低百分之八十。
班主任拍了拍舟横的背:“你先做个自我介绍吧。”
舟横攥紧拳头,圆溜溜的眼睛扫过台下好奇盯着他的众人,在鹿明灰哪里多停留了半晌,见对方托着脸,一脸认真的盯着自己,他咧开嘴:“大噶好,俺叫舟横。”
“就是野渡无银舟治横的舟横!”
2
舟横的口音在这个南方的初中里,算是独一份儿了。同学们还是第一次在身边接触到这种只能在chūn节联欢晚会上听到的方言。
但这个‘独一份儿’并没有为舟横带来些许优待。刚刚进入青chūn期的孩子,还不懂如何收敛心中的恶意,每当舟横一开口,底下总会出现不和谐的声音——男孩故意粗着嗓子,拿腔拿调的模仿舟横的语气,引起班里哄笑声一片。让人不禁怀疑这种语言已经和小品牢牢绑定在一起,同样具有引人发笑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