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冲到了藏剑面前。
大概是事出太突然,那藏剑明显愣了一下,然后居然本能地小轻功后退数米。
叶七城大笑三声,一个百足结束了战斗。
“师叔不能更赞!”
听着小墨发自肺腑的赞叹,叶七城激动得满脸肌r都在抽搐,温柔地拍了拍他的脑袋:“你比你那师父乖多了!”
坐在仙迹岩的唐易枫忽然打了一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仰头看了看天边漂浮的云,四周有淡淡青草的气息,时不时还会传来高山流水的乐音。
他向前走了几步,在八角亭nei的案前坐下,研磨提笔。
这个“永”字已经不知道写了多少遍,可他还在中规中矩地写着,只是这一次,力透纸背,最后那一笔并不顺畅,明明应该隽永纤细的笔画被大力按在纸面上的墨zhi晕开一片,突兀而刺眼。
唐易枫摇了摇头,换过一页纸,提笔书下:“一生一代一双人,争教两处销魂”。
“相思相望不相亲,天为谁春?”耳边突然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
唐易枫抬头,看到的居然是今天刚刚带着刷过凌霄峡的道长。
“这里,好像只有万花弟子会来。”
“所以贫道才来。”
唐易枫心下暗自一笑,看来爱慕我大万花谷兄弟姐妹的人真是不少,而且不乏懂得用心专研的,居然知道这里只有本派弟子:“道长为何不去花海躺尸?”
“然后为报答救命之恩,以身相许?”乱墨倾城挑眉。
“难道不是?”
“贫道无此癖好。”乱墨倾城大大方方地在唐易枫对面坐下,接过唐易枫手中的毛笔,在那个被写残了的“永”字下面随意几笔勾勒出一幅泼墨江山的水墨画。
乱墨倾城!果然人如其名!
看着眼前之人_yi袂当空,长发轻舞,唐易枫不觉涌起了一丝恶作剧的心里,素手举向道长眉间:“这位仁兄,难不成是追着本少一路跑来这里的?”
乱墨倾城淡然地抬起头,眸光不动,只是将手中毛笔架在纸镇上,空出的右手攀上唐易枫的_yi袖:“如果你愿意这样想,也未尝不可。”
唐易枫先是一愣,随即迅速抽回自己的手,轻轻摇了摇头:“哎,你还小,对你下手实在太过丧心病狂。”
乱墨倾城看着手中被抽回去的_yi袖,慢慢放下手臂,没有说任何话,只是重新拿起毛笔,在新的一张纸上写下:“谁念西风独自凉,萧萧黄叶闭疏窗,沉思往事立残阳。被酒莫惊春睡重,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
而后,搁笔,神行千里。
眼前之人忽然就不见了,唐易枫还有些失神,然后又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回神,xi了xi鼻子,唐易枫本能地念道了一句:“那个混蛋又不知道在哪骂我了**”
这一厢,叶七城已经连拉带扯,连滚带爬地拽着小墨打了三场竞技场,终于体力不支地卧倒在长安城宽广而冰凉的大地上。
小墨就蹲在他旁边,时不时用毛笔戳戳他的肋骨:“叶师叔,你还好吗?”
“好**”叶七城有气无力地应着。
真不知道唐易枫在哪捡了这么个活宝,打完第一场的时候就听小墨一直在自言自语为什么看不到别人,只有自己一直被打。叶七城当时也没在意,结果就在刚才,被揍的鼻青脸肿的两个人爬出竞技场大门的时候,听到小墨恍然大悟般的一声叹息:“A,我知道了,我把人物都屏蔽了!”
叶七城nei心那叫一个苦A,苦得连zhui都张不开了,他几乎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脏在不住的滴血,一滴、两滴**
“叶师叔?”一边的小墨又开始戳他了,“我取消人物屏蔽了,这回可以看见了,我们再打一场?”
“哗啦啦——”刚才还在一滴滴流淌的血一时间如瓢泼大雨般倾盆而下。
唐易枫!我不就是费了你一点点体力刷了一次凌霄峡吗?你丫就这么玩我A!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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