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阮话音刚落,就被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打偏到地上。
宗越是收着力的,可对郁阮来说还是太重,譬如本无意捏碎枝桠上开得烂熟的花朵,结果每一片花瓣都在自以为He适的力道下分崩离析。
郁阮_gan到那力道透过皮r肌理,然后成了zhui里的一丝腥甜,可是郁阮那么乖的一个人,他的第一反应甚至不是哭,而是立刻爬起来把另一边脸送到宗越手边。
“哥...哥哥对不起...”
直到说出这句话,眼泪才像是找到一个磕磕绊绊的豁口,但眼泪也仅仅是眼泪,是不带有任何怨怼的生理x反馈,郁阮从不对惩罚有怨言,他有时候甚至迷恋拿着鞭子的宗越,更痴迷于把那些伤痕看作被在意的佐证,每一道鞭笞都有出于关心的缘由。
宗越一言不发地起身,抬手示意郁阮跟着,郁阮不敢站起来,亦步亦趋跟在他脚后面爬,走了几步前面的人却停下来,转回身把他打横抱进了浴室。
宗越把他放在浴缸边缘,弯下yao解开他的ku扣,从yao上一路褪到脚踝,顺便带下来了两只洁白的棉袜,凝脂般的皮肤从yao间到脚趾一览无遗。
“你是小狗吗?不会走路要用爬的。”
如果是宗谧这样问,这句话就是rǔ骂的T情,郁阮应当愉快地迎He,可放在宗越这却不一样,他应该是真的在责备郁阮不好好走路。
“迟哥哥说惩罚的时候我不可以站起来。”郁阮决定用宗迟做挡箭牌。
“在我这没这规矩,郁阮,你不用那么怕我。”
郁阮轻轻嗯了一声,宗越清楚他没有听Jin_qu,但也不急于一时,且先顾眼下。
他让郁阮kua进浴缸里,背对他分开双tui,然后一手撑着身子另一只手扒开*瓣,这才得以看清那条缝隙里是怎样一番景象。
两侧*缝上的抽打痕迹已经融成一片高肿的淤紫,xué口的伤也丝毫不比这逊色,甚至因为过度的x爱更加可怜,花心翕张开He不断吐纳出浊白色的jīngye,把整个屁gu都润得*黏黏的。除此以外,雪白的两瓣*r上面还用黑色马克笔写了四个大字:
“宗谧专属”
然后画了一道箭头指向中心的花口。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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