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不肯放过他,言骆求饶:“先,先别,我要和你说件事。”
“怎么了?”他兀自亲着他的脸颊,每次这个时候,声音都苏得不像话。
“我,我明天要去外地,有演奏会,加上路程要离开五天。”
罗文直勾勾的看着他:“你已经三天没来找我了,你知道吗?”
言骆老脸一红,“我不能,每次都用朋友家的借口在外过夜,_M_M会起疑心的。”
“你答应我会在外面找_F_子。”
“还要过段时间,我要自己出钱找。”
“找_F_子只是你对你父M_的借口,你不是和我住?”
言骆摇头,“不要,我还从来没一个人住过,我要体验一下。马上大三了,_M_M应该会同意的。”
罗文无言,从口袋里掏出雪茄来,还未点燃,言骆一把夺过去:“都说了,不让你抽这个。你知不知道这对body的危害,你知道它······”
话未来,罗文飞快的压过来,吻上他的唇,然后,在他耳边蛊惑道:“要是想管我,和我一起住,我什么都听你的。”
“不,不行。”言骆喘着气,“你说过要慢慢来的,我,我还要有一个过渡时间。”
罗文轻轻叹气,摸着他的头发,什么也没说。言骆看着他的样子,弯下yao,从他的下巴往上看,“生气了?真的生气了?”
罗文还未答,车窗突然有轻轻的敲击声,司机咳嗽了一声恭敬道,“老板,不得不打扰一下,时间快到了。”
言骆看看手表,惨叫一声:“我去,都这个时间了!”
演奏会进行得很顺利,临回去的那天晚上,言骆正在_F_间里和罗文打电话,_M_M突然在外面敲门:“阿骆,你睡了吗?”
言骆赶紧对那边道,“不说了,我先挂了A。”
“是阿姨吗,我也该和她问个好吧。”罗文的声音听起来云淡风轻。
“你脑袋摔坏了吧,还问好。”
言骆扔掉电话,应了门外一声,从chuáng上下来,开门后,却瞧见_M_M的眼圈红红的。他心里漏了一拍,直觉有不好的事情发生,M_亲一向是最坚qiáng的人,从未在他面前示弱。看来是遇到很麻烦的事。
“别人的父M_离婚,听起来都不是很大的事情。但是轮到我自己,却不是这样了。”
言骆再次来到我的诊室,看起来憔悴很多。不过他依旧没有迟到,十分准时。
“我的父亲,他是一名出色的律师。在我心中,代表着这世上的公正和光明,他一直站在弱势群体的这一边,为许多人免费辩护过。有次为了工人的利益和大企业闹僵,被恐吓被威胁,还是没有退*。他一直为世上的正义执言,可是他却背叛了我M_亲。为了那个nv人,要和我M_亲离婚。”
心中的偶像破碎,家庭破裂,他说起这些事的时候,却平淡得不像样。
我问:“这是否也是你的一个心结?你还没有原谅你父亲?”
“他不希望我原谅他。”
“什么?”
“他离开家的时候,和我说,他做错了事,不会为自己辩解,对他产生厌恶的情绪,这是我的权利。期限由我自己定。”
“那这个期限还没到吗?”
“早到了,只是,我没有对他说而已。”
那时候的言骆,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世界几乎崩塌,M_亲到底是要qiáng,只在他面前留了几滴泪,便要连夜赶回去,“他说明日要搬出去,我要亲眼看着他搬。”
“我陪您。”
“不用,阿骆,你刚刚结束演出,该好好休息。我希望你回到家后,一切都是平静的。”
“_M你说什么呢,我和你一起。”言骆不依。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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