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别说平时没个正形的楚源吓了一跳,就连一直以来以淡定示人的huáng厚都被说得愣了一下。
王商抽抽搭搭地走向平时最依赖的楚源,楚源最先反应过来,结结巴巴地对huáng厚说,
“他、他乱说的。”
“我没……唔唔唔。”乱说两个还没说出口,王商就被楚源一把捂着嘴。楚源欲哭无泪,这个小笨蛋,不是跟他说了不要惹huáng厚吗?怎么这么不会审时度势?
huáng厚挑眉看着王商,王商那家伙还在用控诉的眼神凶凶地盯着huáng厚。
“是吗?”huáng厚轻笑了一下,一向高傲的huáng厚心里其实已经把对自己口出恶言的王商摁在地上摩擦摩擦了,然而表面上不漏声色地笑着。只有一边和huáng厚相处比较长时间的楚源知道huáng厚现在是被触到逆鳞了。
楚源这下也不敢开玩笑了,赶紧转移话题,“huáng厚,你不是要打球吗?我们来打球。”
huáng厚嘴角勾起一个弧度,说话的语气却yīn沉沉的,
“行啊,我要和他打。”
huáng厚对着王商扬了扬下巴,盛气凌人。
王商被huáng厚的气势bī得直往楚源身上靠,肉肉的小手扒着楚源的衣服紧紧攥着,刚刚威胁人的勇气跑得半点不剩。
“你要是不打,我就揍得你今晚回不了家。”huáng厚冷冷地说道。虽然说,huáng厚并不喜欢用自己家里的权势威胁人,但是骑到他头上的,他也不会让对方好过。
楚源一听就赶紧推了推王商的肩膀让他去打,可是王商一听到“揍”就浑身反she地往楚源身上拱,怎么推也推不动,眼睛缩着不敢看huáng厚,好像一说到“揍”,自己就真的已经被胖揍一顿了。
楚源看着自己身上一团不断往自己身上拱的软肉,想要当个和事老,可是还没开口,就被huáng厚利剑一样的眼神杀了过来,一些劝和的话直接死在嘴巴里,一个狠心直接使了点劲把王商扯离,不去看意料中王商那种可怜的小眼。他了解huáng厚,不惹他,他理都不理人,可是一旦触到他的骄傲,他是有仇必报,一分仇,十分还,绝不手软,谁碰谁倒霉,最好顺着他。
“我……我先回家了。”说完楚源一溜烟就跑了,他想huáng厚有分寸的&……吧?应该?
huáng厚冷眼看着比自己矮了一个头还不止的同桌,站在操场,无依无靠,低着头看着操场地板绞着手指不断瑟瑟发抖,一股气更加旺了。他居然被这样的弱jī威胁了,呵。
“我不为难你。”huáng厚冷笑道,“十个传球,打完就可以回家,问问你爸妈是不是要帮你把城东huáng家弄走。”
说完也不等王商反应,一个球猛地往王商的短小的腿砸了过去。
“哇呜!”球自然是打中了王商的小胖腿,因为天气还热,王商还穿着小短裤,露出肉肉的腿,刚刚本来就摔过了,还摔得红红的,现在又接不住球,huáng厚还故意往膝盖那里砸,使了劲的那种,王商直接惊叫了出来。
“一!”
王商扁着嘴低头看着自己的破皮的膝盖擦出了血,一副又要哭的模样,抬了抬头,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畏畏缩缩地看了看huáng厚,哑着嗓子说道,
“流、流血了……”言下之意就是,流血了,好大的事情,快放我走。
huáng厚却不为所动,淡淡道,“要么,接球,要么,被我揍,你选个。”
王商看到huáng厚岿然不动,冷硬得很,根本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一边在心里后悔刚刚不该惹huáng厚,又在心里暗骂回去一定要让爸爸给他点颜色看看,一边又只好妥协,伸手抹了一把眼睛,慢拖拖地去捡球,捡到球之后又吸了吸鼻子,肉肉的手死死地抓着篮球举过头顶,奋力往huáng厚那边一扔!
“哈!”还用声音助力!
huáng厚面无表情走到自己的右边三个跨步的距离,轻巧地接住轻飘飘飞过来的球。
王商还没来得及看自己“奋力”的成果,刚一个抬头,就被又飞过来的球砸中手臂,接下来就是大腿、小腿、小腹、脸。总之能被砸的地方都被王商砸了个遍,一点也没留情,十个球下来,王商早就鼻青脸肿,哭得一抽抽的。被弄得最惨的是手臂,几次huáng厚都往他头上砸,他反she性的把手挡着头,肉乎乎的手就一次次被砸下来,青青紫紫的,又用被篮球砸了的手去擦脸,弄得整个脸脏兮兮的,看起来可怜极了。
打完之后,huáng厚瞄了一眼王商穿着那双跟他一点也不符的AJ,有点无语。王商瞟到huáng厚侧过来的眼神,赶紧说道,“打、打完了!十、十个了!我要回去了!”
说完也不等huáng厚答应,转身就跑,又因为腿刚刚被打了,平时没运动的王商腿根本使不上劲,身体一用力直接又往地上栽了个跟头,可是王商来不及哭了,他爬了起来,也不拍身上的灰,就往校门口逃,好像后面有阎王似的。
本来挺气的huáng厚不知怎么就噗嗤地笑了出来,觉得王商真是又傻又滑稽,可怜兮兮又委屈对的模样根本引不起人的同情,反而惹得人家更想欺负他,看他哭。
算了,放过他了。
本来考虑着要不要弄掉这个同桌的huáng厚像是被取悦了,这么想着。
第5章
王商带着一身伤回家给爸妈告状,本来还心疼着王商的妈妈听到对方居然是城东的,立马就给了王商一个bào栗,雪上加霜,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在这个学校了要忍一忍不要得罪人多跟人jiāo好,你就是不听!城东那块地都是政要甚至红色背景的人物住的地方,你得罪了他们事情可就大了!说了这么多次你怎么就记不住呢!”
王妈妈边给王商擦药边骂着他,痛心疾首。
王商委屈得不行,本来就被被人打了,现在爸妈怎么都不向着自己,抹了抹眼角的眼泪委委屈屈地反驳道,“你们说了会帮我把欺负我的人赶走的,现在又骂我……”
王爸爸一听,悔不当初,以前王商被人欺负了,不肯上学,他们愁得不知所以,打听到那个欺负王商的孩子要因为家里做大了要转学了,就直接对王商说他们家不用怕别人,爸爸把那个人从学校弄走了,这个傻孩子一听就信了,还变得更加自信了,肯去上学了。现在看来,又给孩子加了点误会,他们农村来到这个城都已经不容易了,哪能在这个随便就是政要权贵的地方得罪人呢?
“总之,你明天一定要去跟那个什么……叫huáng啥的道歉!”王爸爸下了死命令,他们能从农村到这块寸土寸金的城都立足,就是靠着不死要面子,肯吃苦,又与人jiāo好的能力,不能一下子就给这个蠢儿子败了家。
“huáng厚!”王商骄傲地叫出名字想要爸爸笑一下这家伙的名字。
“对,huáng厚!,去道歉。”结果王爸爸根本没有注意到王商的小心思,皱着眉严厉地又重复了一遍。
一边写作业的王馥早就对喜欢闯祸得罪人的哥哥习惯了,一向护着哥哥的王馥帮着哥哥对爸妈说,
“行了爸妈,明天我去帮哥哥买好礼物给他送去道歉,你们别操心了。”
王爸爸王妈妈对小女儿的能力一向是认可的,夸了女儿好几句又损了儿子好几句才罢休。
“小馥……”看到爸爸妈妈走了,王商才跑到妹妹那里去继续诉苦,把同桌描述成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大恶魔愣是把王馥说得哭笑不得,她从小到大都帮哥哥赶走那些欺负他的人,虽说家境可能真的比不上城都其他人,但王馥有着一个好脑子好皮囊,总是能想到办法吓得那些人不会对自己哥哥动手,妹妹又不像爸妈总是指责他闯祸,因此王商也喜欢跟王馥诉苦。
“他还说他是城东huáng家……”王商想到huáng厚那句嚣张的叫话,就气不打一处来,哪知王馥一听这四个字,一向能对哥哥闯祸泰然处之的妹妹都僵住了,不自然地又重复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