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拽住我的头发,骂道:“兔崽子,钱都藏哪儿去了?!那婊子给你的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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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了个不太好的梦,闹钟响起来之前便醒了。
迷迷糊糊地伸手拿了手机,关上了定时闹钟,我慢吞吞地叠好了被子,缓了一会儿神,才下了chuáng。对铺上的被子已经叠得整整齐齐,我拿了牙杯和毛巾,脚步迟缓地走出宿舍,去楼道尽头的洗漱间洗漱去了。
被噩梦吓醒属实不是什么好事,好像是被噩梦魇住了,一直到洗完漱,封情来找我一道去食堂买早点,我都还浑浑噩噩的。
“你怎么回事?”他皱眉,问,“周晏行昨天又欺负你了?”
我摇了摇头,咬了一口煎饼,嘬了一口豆浆,咽下去之后才回答他说:“被噩梦魇到了。”
封情不大信,继续追问:“真的没有?”
我被他这样子逗笑了,抿着zhui笑:“没有。你别这样**像个老_M子似的。”
封情嫌弃地说:“说得跟我愿意管你一样。要不是打小一起长大,我才不管你。”
的确,没有封情,谁会愿意管我呢?
孤僻且冷漠,平庸又寡淡,除了他这个发小,我从没有过朋友。
我又想对他笑,然而还没来得及弯起唇角,余光便瞥见了面色略显苍白的周晏行。他显然也看到了我,但并没有走过来,只匆匆一眼,便不再看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和封情回教室的时候,正巧看见了周晏行在收拾书桌。封情以为他要换桌,孩子气地朝我眨了眨眼,笑着回了自己的座位。而我却不觉得这么容易,他应该只是在收拾桌面,仅此而已。我走到他身侧的时候,他便不着痕迹地躲开,也不说话,因为垂着眼皮,我只能看到他鸦羽似的睫,看不清他的眼睛。
我坐在最角落。这个位置并不好,看黑板时还会反光,以至于我时常会在反光的时候跟不上笔记,只能下课借同桌的笔记。后来和周晏行做了同桌,我不敢借他的笔记,即便知道他是年级第一,我也只字不提,只能自己上课的时候尽力地去看清黑板上的字。
他似乎一直在等我向他开口,每每我尽力去看板书的时候,他总是会目光温柔地看向我,却让我有些不自在。自从那天晚上之后,我不敢和他有过多的接触,而他也看出来了我的意图,便也开始尽量减少所有目光接触与肢体接触。
封情说,周晏行看我时像是想要把我拆吃入腹一般,饿了很久的láng似的。
有时我也会有这样的错觉,便疑心他会吞吃了我,一_geng骨头也不会留下。
但既然是错觉,我就不会有过多在意。错觉只是一瞬,又不能成真,如果成真,那毫无痛苦地被吞掉,也是一种很好的死法。至少我不想被尖牙利齿的láng咬得血r模糊,吞吃人类毫不犹豫的怪物似乎是更好的选择。
因为**我最怕疼了。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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