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洛你要去哪里?”陆政一的声音瞬间击垮了我。
眼泪刹那间涌出来,我用力握住单元门死死的盯着地面,盯着那道门槛。
良久,悉悉簌簌的声音响起,陆政一把手里的袋子递给我,我机械的接过,是红糖和卫生巾。
他俯身抱起我,“洛洛不乖。”
我不停发抖,他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用头发亲昵的蹭了蹭我的脸颊。
单元门重新合上,我在温暖的怀抱里回到了牢笼。
第8章
我的洛洛不乖,我只好给他带上了我准备好的项圈把他好好保护在卧室里。他没有哭闹,只是在我扣上项圈的锁时,无声的流了眼泪,我突然就迟疑了,用项圈真的可以锁住我的洛洛吗?
当时看到他脸色苍白,因为痛经蜷着身子,我心头突然涌上从未有过的懊恼和自责,我没有照顾好我的小妻子,听到他虚弱的喊痛声,我甚至来不及思考就匆忙离开。
但是他欺骗我,用自己的身体为借口,这让我感到生气,我想我需要给我的洛洛一点不乖的惩罚。
再说,黑色的项圈和洛洛白净细长的脖子般配极了,我只需要紧紧手上的锁链,洛洛漂亮的脖颈就会扬起,他的小bī会瞬间用力的绞紧我。
我喜欢在做爱的时候看他挣扎,看他因为快感迷失。
我决定着他胸膛起伏的弧度,决定着他呼吸的频率。这所有的一切都让我放不开手里的锁链。
我为他清洗沾了血污的裤子,喂他喝热乎乎的红糖水,用手掌的热度缓解他的不适。
我控制着自己在知道他来月事时候的亢奋,尽量表现的得体,但我却已经在梦里亲吻他鼓起来的孕肚,操他因为孕期更加敏感的小bī,他抽噎着求饶,却只能攀着我的脖子护着他的孕肚。
我联系医生,带着洛洛去做了一次全面的体检,只需要用中药调理一段时间身体,洛洛就可以受孕,就可以作妈妈了,而我也可以永远绑住我的洛洛。可是看到洛洛单薄的腰肢和嫩红的小bī我又犹豫,这里真的可以孕育一个孩子吗?
第9章
那天他抱我回去的路上,我在他的怀里心惊胆战,害怕他yīn晴不定突然发难,我小心的警惕着他所有的动作,每一个都可能成为下一秒撕碎我的信号,但陆政一只是沉稳的抱着我,像往常一般照顾我,他替我处理两腿之间的血污,熬了红糖水,睡觉时用他宽大的手掌揉我的小腹缓解痛经。几天过去,我渐渐安下心,觉得这一切都要过去。
在我月经结束的当天,陆政一仔细的检查了我的月经垫,抬头问我,洛洛是不是月事结束了?肚子还疼不疼。我摇摇头,然后,他点头,慢条斯理的拿来了一条黑色的的项圈接着锁链,他面无表情的说,洛洛,你不乖,所以要被栓起来。我被扣上项圈时没有反抗,只是觉得我好像再也得不到自由了,像一只被陆政一圈养起来的小狗。
他用温热的舌头将我舔到高cháo的临界点,指腹清浅的戳弄我的小孔,我被快感折磨的主动朝他打开双腿,哭着求他进来,他扬起手中的锁链开口,洛洛,你摇摇屁股,老公才进去。我像只母狗一样,塌下腰肢,锁链作响,液体随着我屁股摇晃低落。他像是满意极了,声音带着不自觉的笑意夸我,洛洛屁股摇的好可爱。接着粗热的yīnjīng填补了我的空虚,我随着他抽插的节奏得到高cháo,他紧一紧锁链,下体就不受我控制听话的夹紧,他说要把我操到只要听到锁链声小bī就会湿透。
我把脸埋到他的颈窝求他,老公,呜……我下面好痛,可以不可以……停一下,求求你。陆政一吻我的头发安慰我,然后慢慢把我从他的yīnjīng上提起来,探究似的看我的小bī,叹息,洛洛的小bī真不经事。他垂下眼睑漫不经心的抚摸着我的yīn唇边缘,我只能在他的胯下发抖祈祷等着他的审判,他思考一会俯下身气息低哑,洛洛的小bī肿了,那我们操洛洛的后面的小嘴好不好。他用手指扣挖我的体液抹到后面gān涩的小口,一根一根塞着手指,全然不同的侵入感让我羞耻。陆政一笑着说,洛洛放松,用他硬挺的yīnjīng抽打我的后xué,等我感觉到腿根也有湿意后,他抬起我的腿把我对折,我亲眼从腿缝中间看到那根粗大的肉棍一点一点进入我的身体,我痛的在他的后背上抓挠,他不为所动,用yīnjīng将我钉死在chuáng上。
我不应该逃走的,我乖乖的他就不会惩罚我,我的脖子上也不会有项圈,这种想法在我的心里滋生,让我诧异。
陆政一不需要锁住我,我就已经习惯用女xué排泄,睡觉时在他的怀抱里我甚至感觉到安心,我的下体贝糙肿后我向他诉说我的委屈,他不在的时候我期盼着他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