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盛蕴上车后,我把毛巾递给他一条,他帮我搬我的电动车也湿透了,那大背头彻底的淋没型了。
我不好意思的跟他道歉:“你这是要去哪儿?”
盛蕴接过了我递过去的毛巾,他车里开着冷气,我凑近的时候打了个寒战,毛巾都抖了下,盛蕴接的时候顿了一秒,后反问我:“你要去哪儿?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知道他不解,按照平时我现在应该是在高家的。
我也不好跟他说我这是要去面试,因为说了后,还要解释后面一堆,比如高家是养不起我了吗?
所以我就避重就轻的说:“我去前面的艺术馆,就是那个前面形状像蛋壳的楼。你把我放在前面就好。”
我怕他不认识,跟他比划了下,前面的那个艺术馆建的挺有意思,跟达芬奇画的jī蛋一样。
盛蕴看着我的眼神很奇怪,我一时间没明白,盛蕴也很快就转过头去开车了。
我问他:“你是要去哪儿啊?顺路吗?”
盛蕴没有回头,只道:“顺。”
就一个字,我想怎么顺啊,但他已经不再说话了,于是我也没有再问。
我擦着身上的水,虽然擦跟不擦没什么区别了,但是我想起那个大哥看我的眼神,也觉得我现在这个样子不太检点。
大概是我这遮遮掩掩的样子特别此地无银三百两。
盛蕴在前面冷声道:“你衣服都淋湿了,去我那里换换衣服吧。”
第5章
我并不太想麻烦盛蕴,我衣服是全湿了,要换的话连内裤鞋子都得换,盛蕴就算有备用的衣服,不会连内裤都备用的吧?
要盛蕴把备用的内裤给我,我都不敢想。
我不擦了,我把他的毛巾给他叠起来道:“那就不用麻烦了,这也没事,一会儿就能gān了。”
我觉得我挺为他着想的了,但他的声音都带着点儿冰渣了:“不远,不耽误你几分钟时间。”
他说的好像我是日理万机的总统一样,我不好意思的咳了声,从边上看他,我有大半年没有见过他了,不得不小心的揣度他的意思,口里也含糊的道:“我是怕耽误你,你是在这里上班吗?”
有衣服可以换,那就是办公地点了,他这是不走了吗?
他之前是在部队里,每当过年的时候才会有时间跟我们聚聚,我上次见他还是过年的时候,离现在得有8个月了。
时间有些久,所以我就多看了他几眼,他好像变了一些,又好像没变,没变是指他的样貌,还是跟以往一样的,我刚刚说了,他跟电视上的明星一样,那眉眼bī人,对,他的帅气都带着他特有的锐利气质,咄咄bī人。
但变化的话也有,他现在无论是穿着还是打扮,都是一副jīng英模样,而之前当兵的时候,他的头发还是短寸,比现在要温和多了。
我想了半天才想到‘温和’这个词,实际上他一直都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现在这种jīng英打扮这种感觉就更qiáng烈了,那如刀刻似的脸越发的犀利,要是上战场,他都能用这张脸杀人了!
我在内心腹诽他,因为我不太想跟着他去换衣服的,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特别是现在,我现在恨不得低着头走,因为我现在就是一个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但是苍天绕过谁都不能饶过我。
我好不容易接到一个面试的,打扮的西装革履,结果兜头下了一场大雨,淋的跟落汤jī似的不说,还偏偏在这个时候见到了盛蕴,盛蕴不仅那张脸可以杀人,他的嘴更厉害,这一路就把我的勇气给削没了,就跟当年他说我画的画跟狗屁一样,我在他面前都不好意思说是去面试。
所以我不知道这是不是苍天给我的指示,它是不是在跟我说:我今天不适合出门,也就是说我的面试不会通过的吧?
难为我出门前跟小瑾信誓旦旦的说我今天面试一定成功的。
可就跟着天气一样,早上是晴天,你又怎么能预料到他会兜头给你泼下一场雨呢?
我在毛巾下暗暗的掐了我自己一把。
苍天没有劈死我已经是它仁慈了,我不能再揣度它老人家了。
我这么偷偷摸摸的看他,让他不耐烦的冷哼了声:“谢少爷不认识我了?”
他的手指在方向盘上不耐烦的敲着,我是连多看他一眼都不行吗?
第6章
我看着他的手笑:“我这不是看你长的帅吗?”
我学艺术的,看人准的很,路边的乞丐我都觉得帅,更何况是盛蕴这种级别的,所以我夸他毫不犹豫。
但他听了我的话,敲击的指尖一顿,突兀的停止了动作,仿佛我说了什么似的。
然后他就就抬手把他的暖风关上了,又换上冷气了,他大约是觉得我被暖风chuī的会拍马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