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砚的规矩,哪里错了罚哪里,手乱摸了,自然是罚手。
简霖伸出两只手,掌心朝上,平举。
路砚拿着一柄薄戒尺过来,原木色,两指宽。这是轻度工具,应该也不会很痛,简霖刚这么想,就被手心突然的炸痛痛懵了。
戒尺起落,仅仅一下,他手心就是一道红痕,他痛得*回了手。很快他意识到他犯了错,有些紧张的抬头看向路砚。
“伸出来。”路砚脸上没有表情。
双手重新伸直平举。
“本来只准备罚你五下,既然你忘了规矩。”戒尺戳了戳他掌心,“那么,翻倍。”
话音刚落,戒尺就落了下来,力度比刚刚重,叠加在上一道伤痕上。而后的每一下戒尺,都完美的复刻在这一道伤痕上。
十下过去,他的掌心已经高高肿起,他试着蜷曲了一下手指,有些困难,可能后面几天都没法正常握笔了。
路砚放下薄戒尺,随手拿起一个皮拍,指了指床“趴上去。”
“八十下,不需要报数。”
听着不需要报数,简霖松了口气,然后他很快就知道为什么路砚不要他报数了。
“*****”
太快了,皮拍如狂风暴雨般挥下,急剧的疼痛下他_geng本没有时间去思考,更别说报数,整个过程中大脑一片空白。
途中路砚只停顿了一次,大概让他缓了半分钟,然后又是同样的速度和效率挥下,一口气打完了剩余的。
皮拍杀伤力小,但是受力面积大,挨完80下皮拍,简霖_gan觉他后面整个*部包括*tui,没有一块皮肤不疼。他额头,手心,脊背都出了汗,如果路砚后面的工具也是以这样的速度,他直接怀疑他会死。
皮拍被放回去,路砚拿起一柄戒尺。与刚刚那柄戒尺不同,这是一柄黑檀戒尺,很宽,长度更长,重量更重,杀伤力也比刚刚那柄戒尺强。
“啪,啪,啪,啪,啪。”
接连不断的五下,落在*峰。
黑檀戒尺与皮拍不同,受力面积小,重量大,用一样的力道打下来都比皮拍痛,更别说路砚现在手上还加了几分力道。
“唔**”他忍不住,齿缝间溢出一句痛苦的shen_y。
路砚让他缓了五秒,又是五下,落在*峰稍靠下的位置。
五下为一组,每次间隔五秒,从*峰到*tui,打完一轮又重复,保证每一寸皮肤都被照顾到。
四十下戒尺打完,简霖额头上的发丝全*了,脸上也全是汗水。
路砚接了一杯温水过来喂给他喝,又用*纸巾擦了擦他的脸,最后指尖抚过他眼睫。
他没有哭,那是被汗水浸*的。
路砚将水杯放床头柜上,捧着他的脸柔声问道“还好吗?”
“嗯**还好。”他艰难的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沙哑。
路砚轻轻摸了摸他的脸,动作温柔,说出来的话却冷酷至极“接下来是藤条,20下,我要求你报数。”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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