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贡潇脾气再好,此刻也被这狂妄的语气激怒了,但好歹没有直接发火:“容大夫这话是什么意思?”
容澶微微一笑,气定神闲,瞥了一眼一直在紧张出汗的凌施,悠悠然说道:“你这师弟body康健,为何偏偏留在我处?是因为我在这里。”
他的话暧昧非常,指向x明显,在凌施耳边也*起了丝丝涟漪,凌施眯了一下眼睛,他好像领会到容澶为何要说这些话了。
容澶知道他面对师兄,_geng本说不出赶人的话,所以干脆跳出来帮他一把。
这是凌施最不愿意用的办法,因为或许会让师兄永远厌恶他,但眼下看来,似乎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
贡潇不愿再和容澶纠缠,遂将注意力转向凌施,“施儿,他说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凌施艰难地对上贡潇审视的双眼,耳边回响着他方才质问的语气,咽了咽口水,心脏猛烈跳个不停,他看了一眼不动声色等下文的容澶,抿了抿唇。
“我**我心悦他。”
这话说得非常没有底气,但却显然吓到了贡潇,贡潇险些没站稳,不可置信地往后退了一小步,目光像一把利剑一样在凌施身上刺来刺去。
凌施看得心痛,他更坚定了要稳住这个借口的想法,只说他心悦容大夫师兄就这个反应,若是知道了他对自己觊觎已久,师兄可能会不堪其辱提剑砍了他。
“什么?”
贡潇颤抖着声音又问了一遍。
凌施站直body,迎上贡潇的不甘和质问,又重复了一遍。
“我心悦容澶。”
凌施这时候脑子十分清楚,此刻再叫容大夫未免太生分,做戏要做全tao,然而,他的注意力都在师兄身上,错过了容澶在听到自己名字从凌施口中出来那一刻,他的body僵硬了一瞬,随即zhui边的微笑带了些触手可及的温度。
贡潇张了张zhui,看样子是在脑中换了好几个开口,紧紧蹙眉,最后好不容易整理出了一句完整的话来。
“你怎么会——这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凌施闭了闭眼睛,无奈道:“师兄。”
他唤了贡潇这一声,却不敢去看贡潇的眼睛。
“我喜欢男人,一直以来都是。”这话是真的,只不过,后面要说的话就半真半假了:“这次出来,我遇到了容大夫**容澶,我们相处了一段时间之后,我发现自己很喜欢他,再也离不了他,所以,我这才一直跟着他,陪在他身边,所以,我才不能跟你回去,不能跟你走,师兄,这样说,你明白了吗?”
“你喜欢男人?”贡潇呼xi急促,在凌施看来,显然是气急了,竟然抬起手来,似乎是想打他,师兄还从来没有打过他。
所以凌施下意识躲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又硬着头皮重新站好。
师兄从小和他一起长大,陪他练功,陪他受罚,帮他挡下了不少麻烦,现在,自然接受不了他喜欢男人的事实,凌施此刻心中已经满是绝望,想着即使被师兄打上几下,或者打残也是好的。
只要师兄能解气。
然后接受这个事实。
但打他的手却迟迟没有落下。
贡潇握拳,收回手,放在自己身侧,凌施小心翼翼看过去,发现师兄气得手都在抖。
“你说的这些?当真?”贡潇咬牙切齿问道。
“自然都是真的。”凌施恳切地说道。
容澶此时过来又ca了一脚:“贡公子放心,施儿在我这里很安全,贡公子大可去做自己的事,想他了,过来探望我们便好。”
凌施悄悄瞥了容澶一眼,他这几日疯疯癫癫的,说起瞎话来倒是眼都不眨。
可贡潇不接他的招,只死死盯着凌施。
“为了他,你不要师门,不认师**不认师父了吗?”
凌施连忙摇头,“我永远是化宁派的人,你和师父,也永远是我的师兄师父,这一点我是不会忘的。”
贡潇呼xi急促,凌施从小与他一同长大,还从来没有见过贡潇这幅样子,像是情绪不由自控,快要提剑杀人了一般可怕。
“只是师兄,世间事有很多万不得已。”
“你倒是说说,你有什么万不得已!”
凌施被他一次次B问,真的好想直接说出真相,但,不行,他只能选择将谎话瞎编到底,还要说得情真意切。
“情难自控,万不得已。”
“好一个情难自控,万不得已!”贡潇将拳头甩在身后,也将凌施甩在身后,拿起放在一边的佩剑,直接大步出了门,再没有回头。
待贡潇身影彻底消失,凌施后知后觉自己tui不知道什么时候软了,直接不顾形象地瘫坐在地上,轻轻ChuanXi着。
容澶站在一边,没有过来扶他的意思,甚至也没有安慰他一下的意思,只是静静看着他。
凌施五脏六腑搅着疼,一张脸煞白,抬头看着冷眼旁观的容澶,多余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容澶看了他半晌,也是一言不发,最后自己进屋去了。
凌施在地上坐了两个时辰,贡潇都没有回来,想必是气急了,对他失望极了。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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