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在五蕴寺时,姬云羲并没有将净空与叶渐青联想到一起,毕竟那时净空已经死去,只有宋玄才能从觉远的记忆中,看到净空的样貌。
待回到盛京,姬云弈败落,姬云羲清点旧账,才发觉了这其中的关联。
对于觉远来说,这并没有什么差异。
当年的觉行亲手谋杀了净空,姬云弈策划了这一切,而最初却源于姬云羲地利用。
他们都该死。
姬云羲太过清楚这一切,所以才会有这样挥之不去的悲哀。
“宋玄,很早之前就说过。”姬云羲的神态并非痛心疾首捶Xiong顿足,却真实而平静。“我本就该死,我活着,就有人在因我而死去,一直如此。”
“可就算这样,我也想活着。”他低低地笑了起来。“宋玄,这是不是很可怕。”
他用自己微凉的之间去触碰宋玄,却仿佛被灼伤了似的,瞬间就要收回。
宋玄捉住他的手,用自己的zhui唇贴在他的唇上。
这是一个不带有丝毫情yu的吻,却很温暖。
宋玄说:“是很可怕,因为我也希望你活着。”
“我不信有人生而有罪,如果真的有,那我与你同罪。”
姬云羲的视线有些模糊,他低低地抱怨着:“宋玄,你就是总这样心软,才会被我捆得死死的。”
他在宋玄的面前卸下心_F_袒露所有,未尝没有博取同情的心思在。
可这又是谁的错呢?这人总是让他shen陷其中,难以自拔。
他的确与他同罪。
宋玄轻声说:“我心甘情愿的。”
他不是对每个人都这样心软的。
姬云羲低低地哼了一声,眼神中褪去了恍惚和绝望,仿佛从梦中醒来一般:“我不想杀了他。”
“嗯。”
“我让他们先将他暂时软禁,不可苛待了他。”姬云羲眼神中还是带着无法开释的疲惫。“至于昭夜台,暂且由温朝颜接手罢。”
自打成立了昭夜台,便有两tao班子。明面上的酷吏是觉远,负责明面上一些刑讯B供审问拷打,多半与人命相关的事。
而地下搜集情报掌握辛密的鹰犬,则是温朝颜。
宋玄有时忍不住想,若是当年他当真带着姬云羲流落四方城,只怕这人现在也必然成了一方枭雄才是。
宋玄拍了拍他的手:“若是现在还解不开,就暂且放放,或许日后有法子呢。”
虽然他也清楚得很,这只不过是安慰罢了。他们都知道,净空对于觉远的分量,这份仇恨是一个永远无法开释的死结。
姬云羲笑了笑:“好。”
说着,姬云羲便径直唤了祝阳进来,一一吩咐。
祝阳的神态比他们还要低落,他平时也跟觉远打交道,怎么也想不通觉远的动机何在。
反倒是姬云羲先头的疲惫和低落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并不想让宋玄跟着他一起陷在这份没有尽头的低落情绪之中。
待到祝阳退下,宋玄却忽得想到了什么:“等会**十二岁,我记得你说过,有人预言你会在十二岁之前**死去?”
姬云羲笑着说:“如今看来,只不过是胡言乱语罢了。”
宋玄却忽得_gan觉到了一丝怪异。
似乎是他对骗术天生的敏_gan,他隐约觉察,这样的话,并不像是单纯的神棍话术。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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