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_yi撑起身,把林乱的脑袋抱在怀里,摸着他的脖子很轻很轻的说道。
“睡一会儿吧,睡着了就不疼了。”
他低头咬破了牙齿里的一个药丸,这药是救命的药,用来在受重伤的时候_fu下,是紧要关头吊着人最后一口气的。
附带的作用就是安眠,快速让人jin_ru睡眠状态,这样就_gan受不到伤口的疼痛。
让因为难以忍受的伤口而shen_y伤者迅速安静下来。
因为其有一味很珍稀的药材,所以就算是碎_yi手里也没有弄到多少,加上制作失败的消耗的药材,全部制作出来的仅有三丸,其一丸已经用了,救了碎_yi一命,现在这是第二丸,用来安抚受到惊吓的林乱。
碎_yi用*尖抵着药丸,俯首将因为外_yi被咬破而接触到温热的口腔后融化的药ye渡进林乱的口里。
药ye有些微苦,林乱下意识就咬紧了牙关,被碎_yi用手指轻轻打开了。
林乱小时候着凉生病,喝的药比这苦的多,周烟骗他不苦,想着好歹灌下去一口,但林乱很谨慎的用*尖tian了一点,_gan觉到苦味,小脸皱成一团,还不忘转身就跑。
连一口都不喝。
周烟哎了一声,拿着药碗跟勺子走不开,是碎_yi提着领子把他捉了回去。
用筷子撬开zhui,往下灌。
林乱就咬着筷子尖叫,可能喂下去的时候有些急了,不知什么被呛了一口,移开筷子就在咳嗽,咳得脸都憋红了。
眼泪也一直往下流。
周烟跟碎_yi又急急忙忙的给林乱拍背,抱在怀里好好安慰,许诺了好多条件,说好给他买老虎模样的糖人,给他买泥做的小马,这才安静了下来。
然后就睁着一双水润润的大眼睛,指自己的下巴,极其认真委屈的跟周烟告状,告碎_yi用筷子撬zhui的时候把自己的下巴都给弄疼了。
后来每次碎_yi都用手指捏着林乱的下巴打开他的zhui巴,然后一点点的往里喂,随时都能_gan受到林乱的状态,能很好的控制力道,也能及时发现是不是呛到了。
一直到林乱这么大了,还是不肯咽下去苦药,每次都像跟碎_yi捉迷藏一样,到处躲,被捉到了就只能被灌下去一大碗苦药。
碎_yi想起了就想笑。
他控制着药ye,让它慢慢Jin_qu,这样苦味不那么明显,免得林乱尝到苦味就更委屈了。
药很管用,刚喂下不久,林乱就慢慢睡着了。
碎_yi用*尖tian了一下林乱下巴上挂着的眼泪。
咸的苦的。
*
林乱醒来的时候看见的先是暗红色的帐顶。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手就被轻轻握了一下,林乱下意识的转头,碎_yi坐在床边,头枕在床边,看起来懒洋洋的,而这正是林乱所熟悉的神态。
碎_yi对他笑了一下,轻声道。
“楞着做什么,傻了一样。”
林乱眨了眨眼睛,试探着伸出手,摸了摸碎_yi散落在床铺上的头发,然后又慢慢顺着头发往上,摸到脸颊。
一触碰到碎_yi温热的脸颊,林乱就忍不住了,他瘪了瘪zhui,眼泪就流下来,然后上身往碎_yi那边探过去,揽过碎_yi的脖子,把自己埋进他怀里,很小声的哭起来。
碎_yi站起身,往前了一些。
林乱就下意识的抖了抖。
碎_yi装作没有发现他的害怕,还是轻松的跟他说话。
“饿了吗?周姨做了你最喜欢的玉米排骨汤,我现在去看看好了没有。”
碎_yi要走,林乱却不愿意。
他下意识的抓了下碎_yi的手,想要留住他,又快速的放开。
“别,别把我自己留这里,太黑了。”
这明明是午,就算是外面有屏风挡着,帘子也遮了起来,里面也只能勉强说是昏暗,绝对称不上黑。
林乱害怕,只是害怕而已,某种意义上这是有些无理取闹一样的任x。
但是碎_yi没说什么,异常温和的留了下来,他用脸蹭了蹭林乱的脸。
“别怕,我在这里。”
林乱放了心,就算他心里知道昨晚那个人就是碎_yi,潜意识里对碎_yi也产生了些惧意,但他还是习惯x的依赖碎_yi。
碎_yi从来都是很有主见的人,他不跟周烟一样,zhui上骂着,但是林乱一撒娇就软了下来。
他决定的事情,林乱怎样撒娇卖乖耍赖都不行,就像小时候一定要赖着周烟睡觉一样,周烟每天都说不行,晚上还是搂着林乱,乖乖宝宝的喊。
但是碎_yi就不行,他在他觉得无所谓的小事儿上可能会让步,他白天说不能,晚上就把林乱关到旁的屋里。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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