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个功,怎么轮番着有人上来跟自己过不去?_G_F_杀子不过是图财,年年有,处处不缺,怎么就该着管礼部的自己吃挂落?若是人人都能教化,那把刑部废了算了,何必见血光的?不吉利。
口里还不能带出来,大阿哥枯坐着,应和着,心里郁闷极了,好好的庆功宴就这么被人给唱走了T,他心里像吞了只苍蝇般恶心。
胤禩早看见了自己大哥的窘境,偏偏这个话题光明正大,心里虽有句“黎民不饥不寒,然而不王者,未之有也”,却也知论起义理自己不是三哥的对手,不如藏拙,一时又没有什么话头去把它叉开,只好看着大哥生闷气。
还是四阿哥胤禛问了句:“那_G_F_怎么定罪的A?”才从惺惺相惜的太子和三阿哥那把话题从帝王治理天下之策回到了现实中。
三阿哥想了下:“我看了卷宗,那_G_F_是被自己姑子出首,然后公堂上招认的,县官判她秋后处斩。依我看,那_G_F_姑子大义灭亲,应该褒奖。”
胤禛冷冷地说:“只判了处斩,太便宜她了!”
然后站起来,向着康熙认真行个礼,慢腾腾地说
:“继M_之所以_N_待前Q所生之子,甚至将其害死,不过是为了自己亲生子的利益,此等歪风不是一个处斩能刹住的,皇阿玛,儿子觉得这类事情并不少见,与其事后_gan叹教化之难,不如事先立下重典,为了防范这种人伦惨祸,彰明人纪,顶好是更定刑章。”
康熙饶有兴致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们为了国事热烈地陈述观点,这会子看见自己一贯沉静的四子也激动了,更是有兴趣了。
胤禛抿了抿zhui边,慢慢地,一字一句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凡继M__N_杀前子,以所生子抵法,倘若继M_把前M_所生之子殴杀、故杀,致令他丈夫绝嗣的仍照律拟绞以外,其余情况下不必治其本人之罪,而是把其所生且最为偏爱之子议令抵偿拟绞监侯。
“倘若是继M_凌B前Q之子,而致使其自杀的,就把继M_之子杖一百,流三千里。”
“若继M_未生子,那么其M_家,不得承受其夫之家产,而是把所遗财产,给死者的兄弟及死者之子。”
席间的众人都惊呆了,胤禛仿佛也紧张了,加快了语速
“这样那些悍恶继M_有所忌惮,就不会肆为残忍之行。”
胤禩简直都想笑出来,这个四哥,曾经说自己shen肖帝躬,果然那刻薄xi_ng子跟皇阿玛是一模一样,记得康熙四十七年后废太子,大学士王掞写好了遗书,冒死为太子哭陈,咆哮朝廷,侮辱君父,按律当死。康熙真拿这老爷子没办法,说,把王掞拖下去,交给他儿子看管,如果王掞有个三长两短,就拿他儿子问罪,千刀万剐,凌迟处死。结果王掞只好不求死了。
也不知道他们父子俩脑子怎么转的,能想出这么离谱的刻薄主意来,一人做事一人当,做皇帝的不处置犯罪的继M_,而是要以继M_所生之子抵命,也亏他想的出来。
虽然继M_是为了自己孩子而犯罪,这样的狠招绝对是釜底抽薪,能起到防弊的作用,可是万一那个继M_不知这法令或是因为其他原因_N_杀了前_F_孩子,那继M_无辜的孩子岂不就要白白丧命?这样何来体现仁爱?真是不知所谓!
胤禩突然觉得刚才空谈仁义治国,教化安邦的哥哥们都比自己这个四哥靠谱,他太爱憎分明,恶之恨其不速死,爱之愿其得复生,比如自己,比如十三。
大阿哥好容易盼的话头被打断,忙接上去,
“老四这个想法很好,不过未免残刻,失于厚道,还得商量。倒是那个出首大义灭亲的姑子,值得褒扬,皇阿玛,不如下旨为她请个嘉封?”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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