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线的话,除去可以将两人结成姻缘这一个用途外,我记得还可以用来寻物。”
鬼灯一边这么说着一边看着自从来到现世耳坠上的铜钱就老是叮当响的白泽,脸上的表情是满满的厌恶:“你用另一_geng红线栓了什么东西?”
白泽抱着自己的膝盖蹲在椅子上,很是不耐烦地“切”了一声:“你又知道这是因为红线啦?在我白泽面前装什么学霸。”
他们现在暂居在毘沙门所在的神社之中,这件神社大到让人瞠目结*,在日本的神社中也绝对可以排到前五,前来祭拜上香祈福的人也是相当的多,所以香火的味道非常浓郁,鬼灯在到来这里的第一天就表达了自己对这里的不喜欢。
而白泽的耳坠就好像是没有消停一样总是无风自响起来,白泽把它解下来还是接着响简直就像是什么flag一样。鬼灯由于水土不和加上气氛不和,对于白泽的厌恶_gan直接直线上升。
“中国的红线——能够解成两_geng编为饰物,当两_geng绳索上系有物品的时候,靠近会发出声音,这是被写在《九重天百科大全》的东西——我记得书的专家里面还有你的大名吧,白豚。”
白泽mo了mo自己的耳坠,然后对鬼灯露出了一抹笑容:“原来你也看我写的东西A?之前我主持的那场汉方交流大会一票难求我记得你也跑去了吧?哎呀原来地狱的辅导管鬼灯大人是我的粉丝吗?”
“没错,”鬼灯把自己的脑袋从那一堆堆的纪录数据的纸张里抬起来,说得不紧不慢,“我一直都是你的fan你不知道吗?”
白泽被鬼灯那无比认真的口气给吓了一跳,结果抬起头来看到鬼灯还盯着他看就觉得心脏不自觉地跳动了两下——真的是如同少nv一样的嘭咚跳了两下。
他知道自己现在应该乘胜追击说一句什么话来讽刺回去,但是他看着鬼灯的脸就是说不出口。
鬼灯大概是等白泽的反击等了许久没有结果,颇为意外地挑起了眉头,最后道:“当然了,我只是你脑髓的fan,其他的部分白送给我我都觉得占空间。”
“**谁要给你!我的照片都是天价好吗?!!阎魔大王还把我的大头贴供着呢!”白泽终于呼xi正常反击了回去。
可恶**_gan觉自己都变得不正常了。
白泽恨恨的咬了一口自己的牙,然后颇为郁闷地抱着自己的头开始在桌子上打滚。
觉得自己完全是个背景板的兆麻:“**两位,我们在谈论关于这个凶手的事情哦。”
毘沙门抱着x_io_ng冷眼旁观,而鬼灯马上就T整好了自己的状态:“抱歉,主要是这里有一只偶蹄类动物拉低了我们的普遍智商,我先杀了他可能会议会进行地更加流畅一些。”
“去死吧!恶灵退散!!”
“毁灭吧!巴鲁斯!!”
兆麻脸上一片空白地看着这两个家伙开始互相瞪视:“**白泽先生,你还是先去外面吧,不然这会议没法开下去了。”
毘沙门换了一个冷眼旁观的姿势,还是一副高冷的nv王姿态,眼神里面的意思大概是“一群小学没毕业的家伙”。
“**为什么是我**”白泽在面对兆麻的时候立刻就变软了,“明明错的不是我A。”
“真是厚颜无耻。”鬼灯揉着自己瞪酸了的眼睛回敬了一句。
“脸皮比城墙还厚的家伙是谁?”白泽又火了,“卧槽小爷我学会厚颜无耻这个词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对——”
“白泽先生请出去!!不然这会没法开了!!!”
兆麻把手上厚厚的一叠资料摔在了桌子上!
正常人的反应应该是被吓到了,但是白泽却被兆麻的突然爆发给逗乐了:“好啦好啦别生气嘛,不就是出去嘛**你好好说我也是会听的A。”
他这么笑眯眯地从椅子上跳下来然后从屋子里走出去了。
_gan觉到全身无力的兆麻:“**”
怎么办,他觉得当时自己提出的让白泽先生参与这次活动的提议完全就是个错误。
“兆麻你不必觉得愧疚,”毘沙门这时终于开了口,语气很温和,“白泽是个很好用的帮手没错,前提是你能忍受他本身就是个白痴。”
毘沙门说完后看着鬼灯:“鬼灯先生倒是给我挺大的惊喜——毕竟您一直是以‘冷彻’的形象出现在荧幕之上的。”
“抱歉,正如我刚才所说——那只_Q_S_会拉低我的智商。”
重新恢复了理智的鬼灯这么说道,承认地坦坦**:“看到他就忍不住往暴走的方向走,大概就是碘遇到直链淀粉之后会变蓝形成络He物这种_gan觉吧。”
没听懂的毘沙门:“**”
听懂了的兆麻沉重地点了点头:“**我懂了。”
就是毘沙门大人遇到夜斗后的反应对吧?
总觉得能够理解了,关于白泽大人和鬼灯大人的关系什么的。
白泽来到现世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遮盖住自己的气味。
勉强算得上一只妖怪的他明白无数用来掩盖自己气味的方法,无奈白泽只是个理论方面的学霸,在*作方面却是不尽如人意——念咒画符还好,若是涉及到什么召唤仆从或者纸木为兵之类的法术,他那拙劣的画工就会使得他变成一个彻彻底底的渣渣。
所以即使是画符——白泽这个道教的祖宗也是处于一种“绝对会被老师给批评得体无完肤”的类型。
“嗯**看起来用来隐匿气息似乎还是有用的吧**?”
白泽mo着自己的下巴,看着符纸上那一串串扭曲的线条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至少嗅觉不好的妖怪应该是闻不出来味道的吧?”
“不**这个符完全没用吧。”
一个柔和的男声从白泽身后响了起来,白泽没有回头只是叹了一口气:“兆麻呀,人艰不拆这句话你真是不明白A。”
兆麻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实在是没有把“白泽大人你究竟画的是个啥A太
抽象了谁看得懂”这句话说出来,于是只能维持着面部表情的麻木给了白泽一个台阶下:“神社nei有专门画符的神器,需要帮忙吗?”
白泽看了看自己的符,反驳了一句:“我觉得不用吧,毕竟我可是权威**嗯。”
“**请您口述我来画吧实在是太惨不忍睹了。”
“**诶??”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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