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政五年,王上年满十八岁。
然后宫嫔妃稀缺,直至如今都只有华阳太王太后亲自挑选的两名美人在封,嬴政心系军国大事,更是年轻气盛又无一名子嗣,这不仅让身处后宫的太后太王太后心下焦急,更是因为华阳太王太后默许的暧昧态度,百官之中也有不少忍不住议论纷纷的。
即便这朝廷之中还有一名权倾朝野的国相吕不韦,但是嬴政是王上的事实永远不会改变。吕不韦可以掌控这位傀儡帝王,却绝对不可能除掉他。
所以,嬴政身后代表的——依旧是整个秦国皇家氏族。
单单凭这一点,便已经足够让秦国百官对少年至今空悬的后位垂涎不已。谁都希望能将自己的nv儿送入这奢华伟岸的红墙牢笼之中,有朝一日讨得帝王换欢心,得以凤袍加身,册封为后,出人头地,为氏族带来无限的荣光。
只不过,又何曾有人想过,后宫如牢笼,nv人善妒,手段层出不穷,伴君如伴虎,国家又处于战争主动之时,这成功的几率**决计是渺茫到可以忽略的地步。
然在利益的面前,大部分人还是选择了成功后诱人的好处,牺牲掉一个庶出nv儿的代价并不大,至少秦官们大多数还是支付
得起。
也就是因为这些利y_u熏心的想法,才让近几日嬴政越来越烦躁,脾气越来越差,在皇家举办的晚宴之中被不停的敬酒之事屡见不爽,碍着太王太后的面子又不可不做,参宴的官员也都希望帝王多多看自家nv儿一眼,哪怕惊鸿一瞥,都要将一个影子强行留在嬴政的心中。
这时候,酒j的作用,便被无限的放大了。
酒后可以做出很多常理之下做不到的事情,又可以将说辞全部推给醉酒,若是有幸怀有龙嗣,那更是大大的一举两得。
百官心下激动,太王太后隔几天便设宴款待,所有人参加晚宴的频率也越来越高,甚至已经没有什么人会错过华阳太王太后为自家孙儿举办的选妃宴会了,没有nv儿?没关系,还有侄nv、孙nv、表妹,怎么样都能找到与自己氏族相关的nv孩去接近嬴政。
当然,吕不韦也同样留了心思,并且坚定不移的认为嬴政私藏了什么人在自己的寝宫中。已经几日紧紧的留意的正阳殿的任何变化,一心想揪出这个神秘的nv人。
在前几次的官宴之中他不动声色,按兵不动,只顾喝酒享乐,也没有带任何nv人来到嬴政的跟前。要的就是等到少年心情不佳到一个顶点之时,他不仅要让在少年的身边放一个nv人,还要借机安置另外一个人。
于是,在接到第四次宫中宴请的请柬之后,吕不韦并不急着赶往宫中,而是在赴宴之前先去了一趟前几日他一手提拔上来的郑奉常家中。
楚人郑期在上个月还不过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县令,为人老实,心思厚实,城府极浅,只不过机缘巧He之下被吕不韦从众多的官员之nv画像中相中了他的nv儿郑霜。
县令出身的郑期身世干净,两袖清风,一心一意为的就是自己nv儿未来能过上富足美好的日子,男人不仅看中了这一点,更是欢喜郑期出生于楚国,更方便入华阳太王太后的眼。同时也无比满意于郑霜的美貌才情,在一个月之nei就将此人提拔到了奉常之位。
年近六十官场中毫无作为的郑期第一次被如此提升,因此也是对吕不韦非常_gan激涕零,对于带着nv儿出席宫中晚宴之事,郑期明白这位权倾朝野的丞相是希望用郑霜的美貌来xi引年轻的帝王,虽然心下犹豫,但碍于吕不韦对他的恩情与盼望nv儿为凤的心思,终究还是答应了下来。
**
笙歌四起,歌舞升平,酒香四溢。烛光映照在偌大宽敞的大政殿之中,为所有人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橘红色。
这是在嬴政过完自己的十八岁生辰后,第四次来参加这样的宴会。少年铁黑着一张脸,神情是极其克制的怒火,僵硬的坐在华阳太王太后与赵太后的中间。
像往常一样,宴会的流程没有任何变化,开场之时由他来宣布宴席的开始,百官入座,中间歌舞升平,舞姬献舞,百官享乐,在宴会的后半期则是让一些华阳太王太后实现看上的姑娘来为嬴政敬酒,以此为机会博得君王的好_gan欢心。
少年麻木的坐在王位之上,黑眸微眯,手指轻轻的mo_cha着酒盅的边缘,冷漠的环顾着台下的人们沉迷声色的模样。带着y_u望,利益的面容在酒香与烛火的映衬下愈显得扭曲。
直至今晚最后一位华阳王太后心中喜欢的姑娘为帝王敬了酒,嬴政都只是神情平淡,丝毫没有任何的波动。
老太王太后不禁有些失望,忍不住轻轻的埋怨道:“王上这些日子饮了这么多冤枉酒,姑娘却一个都没挑出来!”
“如今你年纪轻轻,膝下又无子,即使在朝政之中都不是什么好事**”
“祖M_的话,政儿谨记在心中,但如今五国虎视眈眈,势力正弱,正是一举攻克的大好时候,所以政儿未免会将大部分的心思放于大事之上。”
嬴政已经觉得有些头晕,但对于这位一心向着他的太
王太后,少年依旧是心存了一份_gan激和敬爱。若没有这位老人,自己的父亲庄襄王也不会这么顺利归秦,更不会带上当时不过是一枚拖油瓶的他。
“至于子嗣之事**请祖M_放心,待到我大秦统一天下之时,政儿定听从祖M_安排,分一些时间给后宫之中,分枝散叶,承欢祖M_膝下。”
少年站起身,脸颊微醺,露着些淡淡的红晕,动作上的礼仪却严谨的一丝不少,恭敬的对着自己的两位长辈施以一礼后任由宫人搀扶着晃晃悠悠的朝着正阳殿走去。
他并不是对姑娘没有_gan觉,只是他一直不敢说**
嬴政揉着自己酸疼的额角,酒意上涌,他不敢说,只要酒j侵蚀了他的神经,他的脑海中便慢慢的都是姬昊的模样,再无其他。
带着满脑子自家先生与自己相处之时的画面与接收姑娘的敬酒,又如何能听的下去半分恭维之话?
**
磕磕绊绊的被四名宫娥小心翼翼的扶回了自己的正阳殿,嬴政摇晃着大醉的身子哑着嗓子喊着让所有人都退下,独自一人扯着身上厚重的宫袍,胡乱的蹬掉脚上做工j美的鞋履,快速的朝nei殿跑去。现在已经快到凌晨,如今徐福吩咐姬昊必须要好好的T理,相比先生定然是睡下了**
然等到少年心情不错的走到两人一起睡了好几晚的御床旁边,想看看姬昊是否醒着的时候,却在屋nei看到了另一个人的身影——
散乱的黑发,秀气的五官,年轻娇憨的容貌,少nv眼中含泪,身上只着一件里_yi,乌发散乱,_yi不蔽体,不知所措的跪坐在床下冰冷的地板上,瑟瑟发抖。
目光流转,嬴政看到姬昊正坐在_On the bed_,揉着自己乱糟糟的黑发,同样怔怔的望着这名陌生的少nv。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相碰,嬴政便知晓了青年同样也不认识这个陌生的闯入者。
本章未完...
=== 华丽的分割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