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花宝典刚练至大成,加上极yin之体,丹田真气浩大,本就难以压制,经此一乱,怕是又要花些时日才能全复。
再加上受岳不群一掌,真气肆意的体内多了一道紫霞神功,两项排挤,又担心莲弟的安危,使得东方不败气急攻心,差点走火入魔,硬是凭着强大的意念和毅力强撑到现在,不管不顾的截下一道马车,赶紧盘坐修理身体,可饶是如此,他也不忘身外的危险,银针在食指间若隐若现,一有问题,就立刻杀掉此人!
墨瑾倒也规矩,坐在软垫上仔细的观察着眼前人,肌肤百胜,细嫩凝华,如此近的距离竟然没看到一丝毫毛,比女子还要娇嫩引人,因伤嘴唇发白,可是映着嘴角的殷红,生生勾出诱人的风情,禁不住想一亲芳泽。
一亲芳泽?
墨瑾双眼一滞,为何会有这种念头,前世今生从未如此冲动,今日却是对着一个男人,产生这种心思。
日出东方,唯我不败,眼前的人是东方不败,是那个风华绝代,天资横溢的教主,那样一个优秀,让人膜拜的人,却是为了杨莲亭,甘愿抛下一切,如女子般雌伏人下,甚至在最后关头,放下自尊,苦苦求饶,只为莲弟平安。
这种人,一旦爱上,就会全心全意,不死不休。
得到这样一个人的爱,该是何其有幸。
东方,我们都是寂寥孤寂的人,那么就更加懂得珍惜。
或许,身边有这样的人陪伴也是不错。想通了问题,墨瑾刹那一笑,看着身边的人越发专注起来。
突然,见他喷出一口热血,身体一软就要倒下,赶紧上前拖住他的肩膀,深怕他摔下塌去。
体内真气暴乱,加上他担心莲弟安危,想速战速决反而乱了手脚,x_io_ng口一门,两眼一黑,就晕睡过去,迷糊中,听到一声低沉柔和的呼喊“东方……”
心,瞬间温暖起来。
心疼的拖着东方的细腰,小心翼翼的将他扶在床上,纤长的手指攀上苍白的唇瓣擦去嘴角的血迹,拿出一旁的锦丝绸杉替他盖好,这才对外说道“画竹,在最近的山庄落脚歇息。”
转身从暗格里拿出一个黄色金銮盒,想了想还是打开,取出里面的唯一一枚药丸,吞进口中立刻俯下身去,对上紧抿的双唇,舌头一伸,便探进幽地,顿时传来一股诱人芬芳,小心的将药丸用舌尖渡了过去,却并未就此离开,而是缠绵索取了一番时间,感觉身下人呼吸越来越沉闷,这才恋恋不舍的离开那诱人的甘甜,看着因亲吻而莹红的嘴唇,莞尔一笑,我将这保命大还丹给予了你,总归是要索取点什么才是。
红日渐渐西下,红霞漫天,染红了半边天,天空中偶尔飞过几只大鸟,吱叫几声,落向远边的森林,前方一个转弯,一下子便热闹起来。
走进城门,叫卖声不绝于耳,人声鼎沸,宽大的街道上几乎挤满了人,人人肩挨着肩,不耐的挥挥手加快脚步,马蹄声从远而来,眼神撇去便再也移不开。
素白奢华的马车奔驰而来,所到之处,人们自动闪开,隔得老远,羡慕的盯着三匹大马——连拉车的马都如此不凡,这种人我们可惹不起,还是远远看看就好,不能招惹。
马车一路无阻的停到一所府邸前才缓缓停住,门外早有几人等候在那里。画竹熟练地掀起车帘,便见一身玄衣从里面走了出来。
墨瑾抱着东方平缓的走出来,在画竹的搀扶下轻巧的跳下马车,生怕惊扰到怀中昏睡的人儿,在画梅的带领下,走过最里的庭院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中直接走进卧间,小心的将怀中人轻放在床,顺手掖好被子,心疼的伸手想要替他抚平紧皱的眉,:“何事让你即使在睡梦中也依旧不得安宁……”
手指顺着眉毛滑下,白皙的皮肤如珍珠般美丽耀目,因为昏迷,冷凛的脸添上一份柔和,
乌黑的发丝散在两边,如网般锁牢了视线。
滑过浓密的眉,高挺的鼻,来到莹润的嘴唇,专注的临摹着那人的脸型,过了片刻,才移开手指,中指微伸,攀上那人的脉搏,突然感到手下的身体一僵,抬头却未见那人苏醒,踌蹴半刻,还是俯下身抱起床上的人,手绕道他的身后,一下一下不轻不重的敲打着脊背,记忆中,前世在孤儿院里,有那么几个夜晚,做了噩梦时总会有人温暖的抱起他,如婴儿般拍着他的背,然后,吓坏的心和不安的感情便被温暖代替,最后在无数次不安的夜里渴求着那个温柔的为他驱逐不安的人。
怀里的身体果然放松下来,就着这个姿势,一手紧抱着那人,一手再次mo上他的脉门,好看的眉微微皱起,片刻,暗叹一声“体内真气缭乱残暴,似暗含隐疾,不过服了大还丹顺了经脉,这些倒也不惧,只是这身武功怕是要费些日子才能好转,也不知道你是否等得及……”
轻手将人放在柔软的大床上,低头冥思片刻,转身走了出去。
玄色衣衫刚消失在门外,原本昏睡在床的人豁然睁开一双漆黑冰冷的眼睛,冰冷实质的目光盯着紧闭的门,抬手看着刚被那人捏在手中的脉门,眼中闪过片刻迷茫:东方不败自从自宫后,xi_ng情大变,更是从不让人近身,当墨瑾刚攀上他的脉门时,他便醒了,银针悄无声息的藏在指间,却并不着急动手,想要弄明白这人的目的,却未想到竟会被人拥在怀里,小心翼翼的呵护拍背,像是抱着最心爱的宝贝……
连莲弟都从未这般对待于他,这人对谁都这般还是唯独于他?东方不败眉头一皱,罢了,看他伺候还舒适的份上,先留着吧,若是哪天不顺心,杀了便是。
这边墨瑾全然不知房里发生的事,吩咐画兰去准备药水后,便转身向屋里走去,想了想,又吩咐身边的画梅去厨房做些清凉的粥,这才施施然回房。
画梅睁大眼,不可思议的看自己少主转xi_ng,她们四人从小便跟在少主身边,算的上是与少主一起长大的了,为了更好的照顾少主,四人从小除了武术必不可少外便专攻一样,画竹专心伺候少主起居和日常生活,画菊管理钱财,负责少主穿着住行舒适精心,画兰善于医术药理,而自己专管膳食,一日三餐合理搭配,冬夏各异,更是将少主的喜好记了个实在,从不假以他手,从未听说过少主喜欢喝粥啊,想了想,怕是为屋里那人准备的吧,xi_ng格淡漠的少主有一天竟然也会关心照顾他人,真的是……可喜可贺啊,这样的少主才让人觉得更有人情,不会时刻担心哪一天会远离她们。
推开房门,见那人安静地躺着白玉床上,红衣妖娆,乌黑的发散落在衣衫上,鲜落分明,衬着盈白肌肤,看上去甚是妩媚。
“少主,药水准备好了。”画竹在门外问道。
“进来。”墨瑾坐在窗边,淡淡道,画竹手中拿着白瓷玉瓶,放在黄擅桌上,退了出去,整个过程中,眼光恭维,瞅也未瞅床上的人。
修长白皙的手拿起玉瓶,转身向左边走去,绕过傲松八扇屏,眼前立刻开朗,白玉为底,玉石为壁的浴池四周鹰雕栩栩如生,活动的温泉水从雕口灌入池里,白雾绕绕,飘渺曼妙,脚踏在铺有十层狐皮的软毯上,坐在浴池边凸起的檀香暖玉上,揭开瓶塞,翠绿的液体如翡翠汁涟,缓缓渗入池水里,霎时,清亮透明的池水泛着淡淡绿光。
葱玉般的手撩起一阵水花,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走出浴池,直接抱起床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