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莲亭上来就是诉苦,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当然对叶言和东方来说全是废话。
唯一能引起两人注意的就是;杨莲亭似乎毁容了!
好吧,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应该把似乎两个字去掉;对,没错,我们亲爱的杨总管毁容了。
不是只有nv人才在乎容貌问题,男人也同样在乎;杨莲亭本身的样貌就不差,颇受少nv欢迎,教中不少情窦初开的侍nv对他芳心暗许;如今毁了容连贴身婢nv都对他唯恐不及 ,如此巨大的反差让他怎么能接受。
说来也巧,本来以叶言的粗心大意是不可能得手;但是,只能说杨莲亭的运气太背了。
总之,这是个悲伤的故事。
那天,刚好东方把教中大大小小的长老、堂主、护法,也包括杨莲亭过去;说了一堆 废话,然后重点就是宣布叶言正式成为日月神教中的一员,担任副总管。
平一指向来是个不受约束的,一般教中会议他是从来不参加,趁着那会儿时间,带着叶言跑去杨莲亭院子里兴风作*、为非作歹。
最终的结果很不尽人意,叶言那个笨蛋把一切都搞糟了;不仅把药粉、药膏什么的全弄错了,而且还没把作案现场清理干净,为受害者留下了凶器物证。
多一个总管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本来一个的工作要分给两人做,也意味着本来手里的权利也要分给两个人!
杨莲亭被分了权自然很不高兴,一路上黑着一张脸回到院子里,没进_F_间一会,就听到一阵噼里啪啦甩杯子的声音。
等他消了火,桌子上说来也巧,就只剩两个药瓶了;一个是他自己的,一个是叶言忘记带走的罪证。
本身那瓶也没剩多少了,看到_F_间又多了瓶药膏,杨莲亭被怒火冲昏头的脑子也没多想,以为是侍nv拿过来的,当即把魔爪伸向叶言为他特制的那瓶。
随后的事情可想而知
刚擦过药,也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半夜,杨莲亭_gan觉到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就连忙唤侍nv掌灯。
一阵手忙脚乱之后,也仍然改变不了杨莲亭毁容的事实。
东方仔细地观察
下杨莲亭的脸;确实,也挺惨的,被药膏腐蚀的地方大约有半个拳头那么大,本来一张也算得上英俊的脸,变得这么惨不忍睹。
心下本来对杨莲亭的不满,也消去了几分
罪魁祸首叶言也很奇怪,这杨莲亭不免也太不得人心了吧,得了那个小心眼的家伙,把他整成这样,看他脸上的疤其实是被泼硫酸了吧,腐蚀成这样。
这娃,在一旁毫不留情、毫不要脸地幸灾乐祸,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切都是出自他本人之手。
眼角忽然扫视到,东方一个劲地盯着杨莲亭看,少年醋劲就上来了;杨莲亭现在这张脸,有什么好看的,能比得上他这么白白nengneng吗。
心里更加下定决心,一定要把杨莲亭给赶出黑木崖;都被仇家毁容了还不老实,竟然还敢跑来Seduce东方。
眼睛滴溜一转;“哎呀,东方,我伤口好痛。”
底下在东方看不到的地方,死命地掐大tui,立马眼框里蓄满了泪水,可怜兮兮地看着东方。
东方也早就受够了杨莲亭的啰嗦,叶言这一句话算是火上浇油,当即不悦道;“好了,你先下去吧。”
杨莲亭本来还在孜孜不倦地要求东方彻查,给他找出凶手;忽然被打断,愣了一下,充满不可置信;“东方兄。”
“下去。”这句已经是寒风刺骨。
“是,属下告退”这句已是十分不情愿,眼神怨愤得sh_e向叶言。
“你自然是下属就要有下属的自觉,有些称呼不是你该喊的。”说完,看也不看杨莲亭。
杨莲亭脸上已经是一片苍白,毫无血色,zhui唇轻颤了半天,最终说出一句;“是属下逾越了。”说完,也不顾礼节,落荒而逃。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以前明明东方不败很痴恋他,怎么会忽然对他那么绝情了。
眼前忽然闪过叶言的脸;是他,都是因为他!这个小白脸夺走他的总管位子,现在,又夺走东方不败;对,还有他毁容也是拜他所赐。
叶言很冤枉,叶言很无辜;他现在只是个副总管,说起来权利还没杨莲亭大呢,怎么就夺了他的总管位子。
而且东方本来就是他的,不用夺也是他的;才不是你这个渣攻的呢。
还有A,那个毁容的事;叶言表示这是个美丽的失误。
“怎么,伤口不疼了。”戏谑地看着叶言,东方早知道他是装的,原因嘛,自然是某人吃醋了,也不点破。
糟了,忘了接着装了;“哎呦喂,东方,伤口好疼。”说完,直接扑进东方怀里,像模像样地演起来了。
“真的疼?那传平一指,清瑶”作势要喊人,传平一指。
“不,不用。”心虚,平一指来了不就穿帮了。
“看,都疼成这样了,还是让平一指来看看,我才安心。”装吧,我就让你装。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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