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该死的梅林!
哈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忘记了这一幕!德拉科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假穆迪变成一只白鼬的这一幕!!
他几乎是在瞬间反应过来转过身去,瞬发的无声无杖盔甲护身也随之yinJ在德拉科身上——但是下一秒,哈利发现自己似乎是**“多管闲事”了。
在穆迪的变形咒被哈利仓促之下依然完美地瞬发成功的盔甲护身挡下之前,已经有另外一道凶悍又狠绝的血色光芒将它在半空中拦截了下来。
不仅如此,不知是出于什么原理,被拦下的变形咒并没有就此消散,而是呼啸着在空中打了个回旋,然后在穆迪不可置信的眼神中,以双倍于最初的速度和力道,落回了他自己身上**
耀眼的白光倏然闪过,只是一个眨眼的时间而已,原本气势汹汹地站在那里、一脸凶相的老男人就变成了一只惨叫连连的白色小鼬,独自匍匐在在周围小巫师不由自主空出的一大片空间里,显得幼小又胆怯**
一时之间门厅nei外不由一片哗然。
此时正是下午的课程刚刚结束、晚餐即将开始的时间,事故发生的地点又是距离礼堂极近的一楼门厅,因此在争执发生的最初,就已经聚集了一大批来自不同学院、不同年级的学生。
而他们之中的大多数也目睹了整件事发生的全部经过——从某不知名(==)小狮子的无故挑衅开始,直到穆迪出现不由分说地手出恶咒却反被自己的魔咒击倒变成一只白鼬为止。
小巫师们哄笑着,_gan叹着,大声讨论着却也暗自思考着——
他们新任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是不是真的一如传闻中所说的那般,是位有着真材实料、屡屡建功的传奇傲罗?
当然,这一切在此刻的七人组眼中,都绝对称不上重要了。
在穆迪变身以后立刻从惊愕中清醒的六位小巫师将一脸苍白的铂金友人团团围住,你一言我一语,甚至有些语无伦次地小声诉说着自己的担忧和抚We_i。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好一会儿,直到德拉科原本一片惨白的脸颊终于带上了一丝血色,几人才迟疑着在他的示意下放松了下意识形成的小小包围圈**
“谢谢您关键时刻出手相助,沃伦学长。”从朋友们的保护圈中走了出来,德拉科唇角迅速带上优雅完美的假笑,对一直站在不远处微笑地注视着自己的金发少年微微颔首,语气诚挚地道谢。
自从上一学年哈利在所有斯莱特林面前“揭露”了这位学长似乎可能对自己存在的某种异样心思开始,德拉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面对面地与对方好好交谈过了。
虽然自始至终对方都没有表现出承认哈利所说的一切就是事实的姿态,也没有对自己过分地关注和亲近过(小龙你确定?==),甚至除去一年级暑假那段时间里过密的交往,两人之间其实连一点暧昧的火花都没有擦出过,但是德拉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些害怕了。
他的直觉在告诫自己不应该再继续靠近眼前的这个人了。
如果越是靠近,那么在未来的某个时刻,自己就越会挣扎和矛盾——原因不明地,每当他们之间的距离稍稍*小一点的时候,这样的预_gan就会出现在德拉科心间,阻止着他再次迈向对方的脚步。
最后,他还是相信了自己的直觉,在那次事件以后借由慢慢疏远了这位自从自己入学以来就一直非常照顾自己的学长。
说实在的,就算是从小接受继承人教育的德拉科,在做出这个决定以后也很久都不敢和自己的这位专属学长再有什么眼神或者语言上的直接交流了。
在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毫无道理可言的单方面疏离与防备以后,他怎么还能要求对方继续温柔体贴地对待他?
之后的发展也果然不出德拉科的意料。沃伦学长虽然看似温和亲切,对任何人都始终保持着一脸柔和俊雅的微笑,但是nei里却是高傲至极,对于主动离开他的自己,他从未多言追问缘由或者试图做出挽回。
他就那样微笑着任由自己远离,不追回,不质问。
于是德拉科最初的忐忑变成了一种撒娇般的赌气:好A,既然你这样不在乎我的疏远的话,我就做个彻底给你看!
然而如此行之的结果却是,两人渐行渐远,终至于在那之后的大半年里,甚至一句话都没有再说过。就连专属学长该尽到的各项义务,阿布拉克萨斯都是通过各种各样的间接渠道(比如猫头鹰或者夹在返回论文里的小纸条)完成的。
德拉科面对这样的窘境,一时竟然也是有些无力补救,于是事情就一直这样沿着最糟糕的轨迹发展着,直到今天**
你依然在关心着我,时刻注意着我吗?否则怎么会在那个人老疯子将魔咒Sh_e向我的瞬间就反应过来,甚至比哈利为我做得还要周全?不仅保护了我的安全和尊严,甚至还不顾对方教授身份地帮我大大出了口气**
学长,你这样究竟要我如何是好?
灰蓝色的漂亮杏眼之中瞬间流转过意味不明的光华,铂金美少年就这样静静站在那里,脸上的笑容完美而虚假,未曾Xie露丝毫心底隐藏至shen的思绪。
然而德拉科却知道,那个人看懂了。
因为就在瞬息之间,他在那个人脸上看到了他们最交好的那段时间里,他几乎每天都能在他眼角眉梢寻觅到的宠溺笑意**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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