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信件,荀彧知晓郭嘉还会带一个婢nv来,这在颍川书院很常见,便索Xi_ng为郭嘉安排了整一个院子。
“文若你也住在这里?”
荀彧自然知道郭嘉在疑惑什么,微笑解释道:“原本设立颍川书院时水镜先生是希望学子都住在学院里的,这样有益于学子心无旁骛专研学问,不过许多学子都不愿住在这里,宁可每日耗费时日再驱车前来。彧倒是喜欢这里的清净,便留宿在这里。”
“你远道而来,先休息吧,明日卯时彧来找你与你一同去学堂,那时再为你细介绍其他。”察觉到郭嘉脸上略微的疲色,荀彧立刻止住了话题,转而吩咐书童将郭嘉的行李都放到屋里,又和夕雾叮嘱了许多书院中的是,这才离去。
待人的身影出了院门逐渐隐去,郭嘉这才恋恋不舍收回目光,唤了夕雾一声,问道:“刚刚文若和你说什么了用了这么久?”
夕雾道:“荀公子告诉了我书院里存放药材以及煮药器具的地方,并叮嘱我一定要看着少爷好好喝药。”
郭嘉不无委屈摊手:“这两年我已经很认真喝药了吧,而且我body现在已经大好了,那些药可以渐渐停停了。”一想,郭嘉觉得不对,“文若怎知道我需要经常喝药的,我不记得我和他说过这些。”
夕雾也摇摇头,她已经接受了自己脑子不如人的事实,不会再挣扎猜测各种可能。
这个问题想也没什么意义,郭嘉也不再庸人自扰,转身回了_F_间。夕雾则转身出了院门,他们到这里已是酉时,还未曾用晚食,她去寻些吃食。
而另一边,荀彧一踏进自己的院子,就看到和自己同住了半年的戏志才又和往常一样坐在院中的青石台旁,散开的竹简青石台地上到处都堆的满满的,杂乱的厉害,却都在一伸手可以探到的地方。无论想要哪份竹简,他都能一探身就拿到。
荀彧见他看得入神,便没去打扰,刚走到自己的屋门前却听那刚才还埋头于兵法谋略中的出了声:“荀家的仆人来送过晚食了,你没回来,我便将晚食送来放到你屋中的桌上了。”
“多谢。”荀彧点头道谢。这戏志才此时说话便说明他此刻看得东西并非多么紧要,荀彧顺带便走过去聊了起来:“明日志才你便能见到郭嘉了,能解开那么多你设下的布局的人,你应该很有兴趣吧。”
放下竹简,戏志才想起那些偶尔以荀彧之名寄给郭嘉的布局,心中到真的对郭嘉十分有兴趣。那些局都是他参略众多古书才设出来的,却被郭嘉这个还未及冠的少年解开,他不至于觉得不甘,却着实有种棋逢对手的yu_yue。
“明日的课我与你同去吧。”颍川书院的课尤其是某些所谓大儒的课戏志才是从不去上的,明日的课将旧经更是无聊,但既然有了更有趣的事,戏志才自然觉得去一趟也无妨。
荀彧浅笑,既然戏志才已有了打算他也没必要多言,回了屋中拿起屋中的食盒,如玉般的指尖在底部Mo索了几秒,找到了暗格,不同于往常的空空如也,今日作为月份的最后一天,和惯例中一样多了一缎锦帛。
“今日戌时一刻老地方见。”
荀攸还记得自己上一次步入颍川书院,是七年前的事了。七年后天下时局变化,他自己也早不是那一心求学的人,可这书院中的黑红牌匾,青石板路,翠竹幽兰,却从未因为时光流逝改变分毫。
路怎么走的,他自以为自己隐约还是记得的,但如今这茫然四顾不知所向的情况,让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记Xi_ng没有自以为的那么超群。这时,前方的鹅卵石路上突然闪出来一个鹅黄色的身影,待细一看原来是个小丫头。荀攸见她_yi着完全不似丫鬟那么普通心中对她的身份_gan到疑惑,但难得看到个人也是欣喜,连忙上前问路。
“打扰了。”荀攸翩翩有礼的走到那丫头面前,“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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