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亭郁哑了口,半晌,自嘲地笑了一声:“他们都是长辈,我父亲很尊敬的**”
屈方宁道:“你是你,又不是你父亲。”
小亭郁被吓着似的飞快抬头,不认识般盯了他半天:“我父亲说**”
屈方宁道:“从前亭西将军让你读兵训,下军营找人,你总是寻个空隙就跑出去了,拉着我放风筝,还叫我打灰毛老鼠给你看。”
小亭郁气馁地低下头,手指捻着帛书的卷边。许久才说:“方宁,我_geng本做不了将军。”
屈方宁点头道:“要是每天被人B着背书,议事的时候在一边当个摆设,一想到要上点将台,就跟你现在似的**那是做不了。”
他看向小亭郁,zhui角微微一抿:“你要是不想这么过一辈子,我倒是有个主意。”
次日清晨,漫天雾霾。
狼曲山下,数万将士队列俨然。点将台状如蚌贝,两侧索道漆黑如墨,悬空凌越山涧。台前是百级黑色长梯,西军高层分列两旁,身着礼_fu,气势凛然。中央一张黑色主座,披一张白缎椅披,逶迤至梯级之下,表示主帅新丧。
小亭郁一见那微微摇晃的索道,脸色更白了几分,就此踟蹰不前。虎头绳还未开口劝说,屈方宁不由分说,径自推着他上前。
小亭郁身在半空,摇摇**,足底发酸,心里发虚,恨不得立即逃去。屈方宁安抚地按了按他手背,将他推至主座前。
哈丹越众而出,环视台下将士,提声道:“众儿郎!”
台下暴喝:“呔!”
小亭郁身处千万道目光之下,早已如坐针毡。没提防这雷霆万钧的一声炸响,骇得全身一颤,差点从轮椅上掉下来。
屈方宁不着痕迹地扶他坐正,与他交换一个眼神。小亭郁满心退*,有点可怜地看着他。屈方宁坚定地摇摇头,又向台下一努zhui,示意“你没有退路了。”
哈丹的发言简短有力,继而对主帅之殇shen表悼念,右手抚x_io_ng,闭目而立,台下将士亦随之抚x_io_ng肃立。
小亭郁惊惧之情稍定,见众人为父亲默哀,想到父亲平日对自己的爱护,眼圈儿不禁一红。
只见哈丹微一旋身,让出小亭郁身形,肃然道:“军中不可一日无主!这位少年将军,就是老将军独生爱子,我军新任大将!”
众将士单膝点地,手执兵刃,齐声怒吼:“主帅!”
哈丹向他做个眼色,示意他可以开始了。
小亭郁紧张之情溢于言表,也学着他环视一圈,喉咙口似被棉花阻塞,浑身不畅,掩饰般清了清嗓子。
这点将台位置经过j心选择,背后凹坳有极佳扩音效果,他这么一咳,山鸣谷应,满耳飘*的皆是回声。
他心中一慌,更是加了倍的紧张,控制不住地一阵狂咳,每一声都被无限送至远方。
台下将士堪称训练有素,姿势神色,殊无变化。梯级上站立的将领,已经有几个脸色古怪了。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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