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慕容澈装腔作势,对盛纾也说了不少甜言蜜语,这会儿更是信手拈来。
两者之间的差别,只在于走心和不走心。
*
自殿中出来,慕容澈自认为和盛纾的关系有了大进展,心情颇好地去了段臻住的小院。
段臻正在屋子里研究他那些奇奇怪怪的药方,听到慕容澈的脚步声,只随意抬头看了他一眼。
看到慕容澈满脸的dàng漾,段臻轻嗤一声,低头继续摆弄他手头上的事。
这位太子殿下是老铁树开花、老_F_子着火,他才懒得理会。
想起慕容澈方才撵他出去,段臻随口讽刺道:“太子殿下的作派,真是狡兔死、走狗烹,才给你的心尖尖看了病,转头就把我撵出去了。”
慕容澈自顾自地坐下,听了段臻的话,他翘起zhui唇,语气轻快地说道:“师兄倒也不必如此自贬。”
段臻:**
哦,他好像把自己也给骂Jin_qu了。
段臻哼了哼,放下手头的活计,在慕容澈的下首坐下。
他端起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而后看向慕容澈,问他:“你说你那侧妃失忆了,这病症虽然不好治,但也不是不能治,你方才为何不让我说下去?”
段臻也不笨,哪能看不出慕容澈是赶在他说失忆一事之前把他撵出去的?
慕容澈和段臻虽然只是师兄弟,可他和段臻的情分,可远比和他那些异M_兄弟shen。
他对段臻的信任,也远非其他人可比。
只是,此事事关盛纾,慕容澈也并未对段臻He盘托出,只说:“她的来历并不简单,眼下还有一桩麻烦事,在解决这桩事之前,她记不起从前反倒更好。”
段臻闻言,挑了挑眉,也并未追问下去。
“既然你此番让人把我带来京城,就是为了替她看病,如今她无大碍,那我明日就离开。”
慕容澈却是不允,“再留一年。”
“一年?!”
段臻跳了起来,就这座能吃人的皇宫,别说一年了,就是一天他也待不下去A。
他开始思考连夜卷铺盖跑路的可能x。
当然,慕容澈是不会给段臻这个机会的。他睨了段臻一眼,随后突然站了起来。
段臻以为慕容澈又要丧心病狂地威胁他,连忙双手放在身前做防卫状,然后警惕地看着他。
谁知慕容澈不仅没有如他所想威胁于他,反而做了一个让他瞠目结*的动作——
慕容澈郑重地对他作了揖。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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