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班西和高明鸿转战到酒吧续摊, 别问他们为什么下午跑去喝酒,就像下午一点酒吧本来也不应该开着。
时律被钟双明一个电话叫走,说是有事也没说到底什么事, 是真有事还是为了解救快死在班西兄弟两人对话里的时律也不一定,但时律接了电话如蒙大赦, 迫不及待逃离了这让他觉得爱情前景愈发渺茫的火锅局。
临走前还被班西很有lover职业道德地拉着黏糊了一会, 当着高明鸿的面亲得难舍难分时律也说不清楚自己到底亏了还是赚了。
但钟双明见着人的时候耳朵_geng到脖子都是红的,眉眼耷拉着水汪汪凶巴巴, 下一秒要提刀动手的架势。
得, 啥也别说了, 钟双明利索地请上假,拎上一坛老酒给金屋里的娇娇□□情导师去了。
而另一边被班西一个电话叫醒的某远方亲戚一脸困倦,看着酒吧外亲兄弟般的班西和高明鸿, 眉梢眼角写满了该怎么说、拐弯抹角不带脏字的脏话。
酒吧从昨天傍晚营业到今天的太阳升起,他收拾好场地睡下这才几个小时,困得睁不开眼还得爬起来给班西开酒柜。
班西也不是真的周扒皮, 也没有跟人聊天边上还得杵着个人的习惯,摸到了酒柜在哪零食柜又在哪, 翻出来几张黑胶唱片打开唱片机, 就大方地放自己可怜的亲戚去补觉了。
当然他确保对方记住了高明鸿的脸和身上的味道,以避免将来出现某些大家都不开心的意外。
轻柔的探戈舞曲在大厅里回旋, 藏在弄堂里的酒吧被周围的建筑掩去了大半阳光,只斜斜地照进来一小片光,在胡桃木的吧台上映照出飞舞的灰尘。
酒是高明鸿在酒柜里挑的,一瓶晶莹剔透的果冻梅酒, 味道偏甜没什么度数说实话基本nv孩子点的比较多,跟果zhi似的甜腻不怎么He班西的口味, 奈何标签好看磨砂质_gan的酒瓶也好看,盛装着浅琥珀色的酒ye像是刚出窑的琉璃工艺品,一眼就叫高明鸿看中了。
从喝酒就能看出班西和高明鸿算不上多么He拍,可也许的确有那么点血缘在作祟,竟也能一桌喝酒没什么顾忌地聊起不能对外人说的事情。
班西从冰柜里铲了一桶冰用来冰酒,高明鸿在放酒杯的玻璃柜里看了又看,选了一个锤纹杯又拿了一个描金的高脚杯,不是喝梅酒的标配但足够好看。
好看不就够了。
班西摇晃着酒瓶把瓶子里的半透明琥珀摇成水波盈盈的ye体,冰桶里过了一遭酒瓶壁上结着薄薄的雾,折she着吧台边珐琅灯yinJ的斑斓颜色。
一瓶子梅酒的度数对他们来说跟果zhi没什么区别,几乎尝不出什么酒味酸甜的口_gan更重,高明鸿喝了一口就有点后悔,从酒柜里又随手拎了一瓶威士忌来兑。
班西往他的杯子里加了满满的冰块,兑出来的酒味道也称不上多好,高明鸿拿着杯子有一口每一口地抿着半天也不见里头下去多少,倒是消耗掉了好几包不同口味的薯片外加巧克力Bang。
他跟班西聊起自己做的那个奇怪的梦,还有梦里听到挥之不去的歌声。
这种心情他猜测大抵像极了单相思,晚上睡不着无意识哼起《shen海月光》的时候,他或许比恋爱时更像是情窦初开。
仿佛有只猫在跟他捉迷藏,一时用软软的r垫踩在他心口,一时又跑得无影无踪。
“那你一定没跟猫玩过捉迷藏。”班西晃着杯子吐槽他,杯子里的梅酒被他一口闷了又用加冰威士忌冲了两次,再倒酒Jin_qu基本尝不出那gu子腻人的甜味了。
高明鸿看他,“我这是比喻,比喻。”
不过班西是个中文二外选手,高明鸿就没有把这个话题延伸下去,转而道:“而且你又没跟猫玩过捉迷藏。”
自家堂兄那猫见猫嫌的杀伤力他曾亲眼目睹过,班西一只脚都还没踏进猫猫半径十米原本被他猫零食xi引来的猫咪就跑得一只不剩,连终极武器猫罐头都没办法xi引来任何一只小猫咪光顾,围绕着班西形成一个无比显眼的无猫区。
高明鸿回忆着再次确认,不顾班西屡次劝说硬把人拉去猫咖的自己就是个憨批。
所以怎么可能有猫跟班西“玩”捉迷藏,大逃杀还比较有可能。
“那要看你怎么定义猫了。”班西换了个姿势撑着下巴,闲适地咬着巧克力Bang,“如果是长尾巴尖耳朵喵喵叫的毛绒绒,我确实和他玩过捉迷藏。”
“而且现在还在玩。”
高明鸿挑眉,硬是在中文毫无区别的他她它中听出了指代含义,哼了一声表示愿闻其详。
他猜到这个指代是谁了,但他个人觉得那位先生高大硬朗标准犬系,用德牧或者杜宾来指代会更加准确。
高明鸿拒绝shen入思考喵喵叫是否有隐藏含义,他还年轻,不想这么早瞎掉。
班西叼着巧克力Bang的尾巴像咬着_geng雪茄,眯着眼开口,“猫藏起来的时候,只知道把脑袋藏起来。”他比划了一下,慢悠悠的语气里藏着不足为外人道的yu_yue,“尾巴还在外面露着就以为自己藏得谁都找不着,得意洋洋地叫着你来找我A,尾巴要翘到天上去。”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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