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怀昔的情况很不好,众人不敢耽搁,立刻带他回了蜀山。
蜀山的台阶既高且陡,盘绕在云间。孟怀昔现在连行走都困难,自然是上不去。唐裁玉说:“我叫人抬轿子,送他上去。”
林钏说:“太慢了,我御剑带他上去。”
她说着召出长剑。林钏和孟怀昔踏在上面,长剑浮空而起。孟怀昔想站稳一些,无奈body太虚弱,摇摇yu坠。林钏一把扶住了他,说:“别掉下去。”
孟怀昔站在林钏前面,虽然憔悴,却还要保持君子的风骨,跟nv孩子保持一点距离。林钏怕他摔下去,犹豫了一下,另一只手绕过他的yao身,紧紧地抱住了他。
孟怀昔的body一僵,却任由她这么抱着。长剑越飞越高,穿过浮云,两人的_yi袖被风chuī的猎猎作响。孟怀昔说:“林师妹,谢谢你。”
他的body很瘦,抱起来的_gan觉像是搂着一丛青竹,身上还带着淡淡的药香。
离他这么近,林钏多少有些不自在,只是念着事急从权,不让自己想别的。
她说:“不用谢,这是我该做的。”
孟怀昔似乎有些话想说,沉吟了片刻,终于开了口。
“我以前**有些事没跟你说过,现在想告诉你。”
什么事也没有他的病重要。林钏说:“不急在这一时,等你好了慢慢说。”
长剑到了金顶,渐渐停了下来。两人落了地,孟怀昔咳嗽了数声,扶着一棵松树休息了片刻。
他说:“我怕以后没机会,还是现在就说吧。”
孟怀昔在松树旁的青石上坐下,说:“如你所见**孟家的宿命就是世代守护星河镜。使用它能转移人身处的空间,但它也会源源不断地消耗人的生命力。孟家的当家人总是body虚弱,就是因为供养着这面镜子。”
林钏隐约意识到了这一点,但听他亲口说出来,还是有些替他难受。
她说:“既然代价这么大,为什么还要守护它,不能弃之不用么?”
孟怀昔摇头道:“这面镜子的灵力十分qiáng大,是我们家力量的源泉,我们不可能切断跟它的联系。获得任何力量都要付出代价,这是孟家祖先的选择,我们只能把它传承下去。”
他说的也不错,天下没有白得的力量。林钏虽然同情他,自己又何尝不是跟剑灵签订了契约,把灵魂出卖给了法器呢。
孟怀昔说:“平日里它对人的消耗很轻微,日积月累才会对人造成伤害。如今它被人施加了诅咒,对我的吞噬速度极快,我**咳咳**”
他的zhui唇苍白,十分憔悴。林钏急道:“别说了,我先带你去见掌门!”
孟怀昔勉qiáng笑了一下,说:“不管怎么样,你能这样关心我,我实在很高兴。”
他病重的模样比平时多了几分憔悴,眉头微微皱着,头发被汗水打*贴在脸上,让人怜惜。
林钏看着他这等模样,心居然微微一动。她定住了心神,扶着他来到昭元殿门前。
门前的童子惊讶道:“师姐,你们怎么回来了?”
林钏喘着气说:“孟师兄受伤了**快,求见掌门!”
童子跑进大殿通报,林钏不等回应,后脚就跟Jin_qu了。天璇长老正在书案后写字,见两人忽然而至,搁下了笔。
“怎么回事?”
林钏道:“师尊,师兄被反噬了,你快给他看看。”
天璇长老是孟怀昔的亲传师父,见爱徒受了伤,一贯持重的他也露出了焦急的神色。
他快步走到两人跟前,一手先把住了孟怀昔的脉搏,_gan觉他的体征十分虚弱。孟怀昔的气海上仿佛开了一道大口子,生命力不住往外流泄。
他立刻说:“去叫其他长老过来!”
童子去传信,其他几位长老很快就到了,唐裁玉等人也上山来了。众人听林钏说了事情的经过,又看过了孟怀昔的情形。苦竹大师最擅长符咒和封印,把手放在了星河镜上。
天璇长老说:“怎么样?”
苦竹大师将一gu力量注入Jin_qu,试图解除镜子里的诅咒。星河镜_gan到了外力的gān扰,登时放出一道白光,将天权长老的手弹开了。
苦竹大师收回手,掌心萦绕着一缕白气,跟孟怀昔身上的白光一模一样。他摇头道:“这诅咒施得很巧妙,利用的是镜子本身的力量,并非是外来的邪气。若要解除,除非把镜子毁了。否则它就会不断xi取人的灵力,补充给法器。”
天玑长老道:“区区一个法器,跟人命没法比。既然解除不了,那就直接把它毁了吧。”
孟怀昔本来十分虚弱,听了这话,挣扎道:“使不得,这镜子比我的命贵重。若是毁了它,我无颜面对孟家祖先!”
他费了这么大的力气才把它找回来,无论如何是不能毁掉的。大家能理解他的心情,可这样下去,他恐怕x命不保。这星河镜也会成为一个邪物,无法为人所用。
湛如水看向天璇长老,恳求道:“师尊有办法救他么?”
众人都把希望寄托在掌门身上。天璇长老沉吟了良久,说:“要保全这法器,还有一个行险的法子——这镜子里另有乾坤,诅咒就藏在里面。需要中咒者的元神亲自Jin_qu,找到诅咒的化身,消灭它。”
这法子听起来就很危险,万一有去无回怎么办?几人面面相觑,一时都有些犹豫。
本章未完...
=== 华丽的分割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