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包是沿着被捅穿的伤口,塞进阿金体nei的。
医生小心地打开红包,抽出一张纸条。
红包nei里防水,纸条很gān净。
因此纸条上的六个数字就非常明显——
22:08:41。
“这是什么意思?”众人传递纸条,各自思索。
“时间!这是时间!”大学生眼睛一亮,抬手露出自己腕上的电子表,“像不像?”
在阿金body里,突兀出现一个写着时间的红包,是什么意思?
还有零有整的。
“难道这个红包预示着,在这个时间会发生什么事?”老师猜测。
“这个时间难道是阿金的死亡时间?不,难道是凶手作案时间?”诗人猜测。
“有没有可能,这是倒计时?”烘焙店主猜测。
三个人,给出三种思路。
“还有可能是**故布疑阵?扰乱我们的思路。”保安突然开口。
他拎着红包给大家看:“你们发现问题没有?”
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他解释道:“如果一开始就把红包塞Jin_qu,过了这么长时间必定浸满了血。而现在这个红包并没有*透。”
“很可能,杀害阿金的和塞进红包的,是两个人。”管家接口。
“塞进红包的人,必定能提供线索。”医生倒是没说什么出格的话。
各自发表过意见,却也没有什么建树。
诗人的视线投向管家:“你刚刚说,害死阿金的凶手不是阳光三蝶?证据呢?”
管家慢条斯理地道:“血痕。”
“血痕?”
一滴血,从低处垂直滴落,和从高处垂直滴落,留在地面的印痕是不同的。滴下来的位置越高,印痕周边就越参差不齐。
一滴血,静止滴落,印痕是圆形,在移动过程中滴落,印痕是水滴形,移动速度越快,水滴越狭长,成为一道血迹。
通过地上和墙壁上的血痕,不仅可以判断出阿金是活着就被吊起来的,还能判断出,它是在被吊起来之后,才受到了致命伤。
“致命的地方是贯通伤。”管家指着阿金被捅穿的地方,补充,“刺穿了肺叶和心脏。”
医生在旁边补充道:“这伤口是一次形成的。“
用通俗的话讲就是,有什么东西从一侧捅Jin_qu,从另一侧捅出去,没有“抽回”这个动作。
诗人极力克制着悲愤,追问:“这只能说明阿金在死前遭受过nüè待!你为什么要袒护歧视你的人?”
“我错了我不对你大人有大量!”阳光三蝶急切地抢着对管家说,“我是清白的!”
在众人怀疑他的时候,竟然有人愿意相信他的清白,这个人还是他瞧不起的人。阳光三蝶迫切想抓住管家这_geng救命稻草。
“因为凶器——“保安的声音,忽然在众人身后响起。
他蹲在一处客_F_的墙壁旁边,推了推鸭*帽,指着一处浅浅的血痕,道:“凶器末端留下的痕迹。说明杀死阿金的人,是站在门口,向里攻击。”
“那又怎样?向里向外有关系吗?”诗人质问。
管家平静地回答:“我们不知道凶器是什么,但能确定它的运动轨迹。”
保安接口:“_geng据贯穿伤的角度和凶器的落点,可以反推出凶手的高度。”
——高度?
是凶器的初始位置。
也和凶手的姿势有关。
“谁带着线?”保安问。
“我有我有。”阳光三蝶急着洗清自己,就要跑回_F_间拿,被诗人拨动轮椅拦住:“你不能单独行动。”
烘焙店主主动站出来:“我,再加一个人,盯着他。总行了吧?”
诗人想了想,看向老师:“您能帮忙吗?”
“愿意效劳。”老师对阳光三蝶没好_gan,肯定不会袒护。
过了一阵,阳光三蝶拿着针线包回来了——coser没有不会缝补的,他带针线包也在意料之中。
针线包里面恰好有几个别针大头针。保安将线的一头固定在浅痕处,阳光三蝶将线拉到阿金伤口的高度,一个点是出口,一个点是入口,高度相近。
管家接过线球,一边放着线,一边慢慢后退到门口:“其实这并不是直线,工具不足,但暂时只能估算个大概**在这里。”
他走到门口,停了下来。
现在,一_geng细细的线,从走廊的浅痕,穿过阿金的伤口,直达大门。
管家让阳光三蝶走到门口,让他沿着线,抬手示意。
不等阳光三蝶有所动作,众人都看明白了。
阳光三蝶的身材并不高大——这也是他喜欢找软柿子捏的原因——他摆出的攻击姿势,如果轨迹和线吻He,就很别扭,不是正常人能做出的动作。
如果按照他舒_fu的姿势攻击,那轨迹必定不在线上。
“牛bī**”连阳光三蝶自己都傻眼。
果然节目组选人不是随意找的,而是别有shen意。他们有医生做医疗和解剖,也有保安和管家做场景复原和硬核推理。至于他**他有相机有针线包有各种七零八碎,难道是“道具提供者”?
运动轨迹作为证据,过于硬核,诗人也没有话说。
阳光三蝶的嫌疑虽然被洗清,但这件事又回到了原点——谁杀害了阿金?
“别磨蹭,每个人都过来比一比,谁角度最He适就是谁gān的,都不He适就是外人gān的。”保安催促。
他说得好有道理,众人一一走上前去,坦然受试。
没有gān过杀害阿金的事,对诗人和阿金会同情,甚至会悲伤,但他们绝对不会纠结于这区区比对。
管家还在门口牵着线,实在是没处固定,他就只好拿着。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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