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博今非常配He地递过来打火机。
常镇远将烟点着,打开窗,朝外吐了一口烟。
于凯和孙旭东眼巴巴地看着他,见他始终没有继续解释的意思,终于憋不住了。孙旭东的x格更直一些,开口道:“常哥,你是咋知道的?”
别说他吃惊,连凌博今也很疑惑。
到目前为止,队里拿到的资料都是与赵拓棠有关的,从未提到什么冰爷,常镇远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难道是刘队长私底下说的?他很快否定这个可能。虽然在队里呆的时间不长,但他看得出刘兆不是培植亲信排除异己的人。那就是常镇远私底下有别的渠道?他其实很早就有这个_gan觉了,还记得当初审问周进时,常镇远咄咄bī人的态度,像是早就知道许海红的事**
与常镇远相处得越久,凌博今越觉得他shen不可测。
常镇远道:“既然出动缉毒支队,肯定与毒品有关。”
于凯道:“你怎么肯定是冰爷?”
“猎雁行动。”常镇远手指轻轻弹了弹烟灰,徐徐道,“和本地黑势力有关系的南边毒枭**”
于凯有点_fu气了。符He这个条件的毒枭的确不多。
凌博今心中疑窦未消。要常镇远是缉毒支队的,猜到很正常,就像于凯和孙旭东,但他是刑警支队的,刑警支队里可没有南边毒枭的资料。
孙旭东来了劲儿,“我们也是这么猜的。‘冰爷’是近几年才jin_ru中国市场的,之前庄峥一直和欧洲方面联系,我们追那条线追了很久,眼看要收网,庄峥居然换了供应商。真他娘的郁闷!”
常镇远冷笑,就他们那点低劣的手段还想收网?他当时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逗着他们玩罢了,要不是怕一点线索都不给会bī他们狗急跳墙,他才懒得玩这种yu擒故纵的把戏。换供应商也不是怕警察,而是欧洲卖家的售价越来越高,使他的利润空间越来越低,所以才找价低量大的‘冰爷’。
对此,赵拓棠颇有微词。他一直很喜欢欧洲的卖家,宁可提高售价来保持利润空间,也不愿放弃与他们的He作,后来因为庄峥的坚持才不得不出面与‘冰爷’He作。但他们He作的过程相当不愉快,‘冰爷’为人十分谨慎,在jiāo易过程中准备了摄像机,小心翼翼地拍下了双方的jiāo易过程。赵拓棠发现后大发雷霆,亲自带人追杀‘冰爷’。‘冰爷’侥幸逃过一劫,回到菲律宾又向庄峥大发雷霆。之后还是靠庄峥出面将片子赎回来,并签下一笔更大的He约来稳定双方的He作关系。不过庄峥当时就察觉到赵拓棠有二心,没有把u盘还给赵拓棠,而是锁在了保险柜里,没想到因此招致杀身之祸。
烟燃尽,烫手。
常镇远慌忙松开手指,就听于凯和孙旭东已经聊开来了。从‘冰爷’又聊到欧洲卖家身上,什么玛丽皇后什么血色帝王,听得他几乎想发笑。
怎么都难将这些充满神秘与邪魅气息的绰号放在那群脑满肠肥大腹便便的人身上。
他听了一会儿就没兴趣继续往下听,gān脆放倒椅子打起瞌睡来。
变成常镇远之后,其他本事没有,闭眼就睡的本事一流。他眯上眼差不多半分钟,人就迷糊过去了,连于凯和孙旭东絮絮叨叨的声音都没能吵到他。
夜半风越来越冷。
常镇远在梦里洗了个冷水澡,冻得一个激灵醒转,车里静得吓人。
于凯和孙旭东一人占着一面窗,睡得正香。凌博今靠着椅背,一双眼睛空dòng地望着前方的景色,好似在发呆,仿佛_gan觉到他的视线,凌博今突然转头,看到他醒来,zhui角下意识地扬了扬,“还早,再睡一会儿吧。”
常镇远抬手看了看时间,将近一点半。他坐起来,才发现身上盖了件_yi_fu,是凌博今的外tao。他揉了把面,将外tao还给他,“开着窗呢,小心着凉。”
凌博今笑着接过来穿上,“睡着容易受凉。”
他不说常镇远还不觉得,一说之后才觉得身上真有点冻。他gān脆发动汽车,打开空T。
汽车一发动,于凯和孙旭东都醒了,紧张地问:“有消息了?”
“没。”常镇远老神在在地打开空T,“有点冷。”
于凯和孙旭东同时松了口气。
手机突然截断车nei松弛的气氛,急促地响起来。
常镇远接起电话。
于凯和孙旭东又紧张起来。
“我知道。”常镇远冷静地挂下电话,然后发动汽车,一个急冲冲上大马路。
其他三个人顿时激动起来。“有任务了?”
常镇远道:“去平安路截一辆黑色的别克车,车牌号是**”他在记忆中搜寻了一圈,这个车牌很陌生,既不是公司里的,也不是他们之前透过其他途径买来的二手车。难道是赵拓棠另外找来的车?
他边想边驶出解放东路,冲上平安路,随即看到一辆黑色别克从后面飞一般地冲上来,车牌号果然是电话里说的那个。他想也不想地猛踩油门冲了上去。
凌晨一点半,路上几乎没有其他车辆,两辆车飚起来便有种风驰电掣的_gan觉。
于凯和孙旭东紧紧地抓着前面的椅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前面那辆车。
凌博今则摸摸地系上了安全带。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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