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锦堂颇有shen意的看了他一眼,不是他把上官瑶跟宁王的婚事搅Hehuáng了,上官义也不会三天两头的来找自己。
也不知上官义到底抽什么风,大概是觉得宁王靠不住,想从自己这儿寻个自保的出路,早gān什么去了?当初上官义刚T到江南的时候,自己可是几次三番的提醒他,虽说两广任上贪了银子,只要在江南好好当这个总督,皇上瞧在端敬太后的面儿上,说不准就会放他一码。
可上官义都gān了什么,贪了两淮治河的银子不说,连朝廷赈灾的银子都贪了,还跟宁王暗里来往,要不是安嘉慕一通搅He,上官义如今可就成了宁王的老丈人。
安然把豆腐gān腌上,见岳锦堂的脸色,就知道有事儿找安嘉慕,便洗了手,去寻崇元寺的僧厨请教素斋去了。
等她走了,岳锦堂才道:“你也真够狠的,上官瑶一辈子都毁了,说起来,不就这么点儿事吗,至于赶尽杀绝吗。”
安嘉慕挑眉看他:“真要是赶尽杀绝,十个上官瑶的命都不够,还能好端端的嫁人,你比我清楚你表妹的秉x,以她对安然的恨意,必然会想方设法的谋害安然,千日害人没有千日防人的,便这么着,我也觉得留下了后患。”
岳锦堂:“算了吧,什么后患,经了这件事,她的x子也该收敛了,况且,远远的嫁了,这一辈子也就这么着了,哪还有机会谋害你Xi妇儿,不过,有件事,得先知会你一声,你Xi妇儿如今声名远播,已经传到了皇上耳朵里,前些日子皇上信里可是问起了安然。”
安嘉慕眉头皱了皱。
岳锦堂:“安然如今的名声,藏是藏不住的,更何况,韩子章的事儿早晚需有个了结。”
安嘉慕:“只怕皇上不是想收拾韩子章,是想把太后跟宁王的势力彻底拔除吧,韩子章连个喽啰都算不上,只不过,韩子章到底是太后的人,皇上便再使什么手段,也不会对太后如何,若因安然,折了这个棋子,怕会迁怒。”
岳锦堂倒笑了起来:“你安嘉慕虽不在朝为官,你安家的买卖却遍布大燕,安然如今已经不是毫无背景的小丫头了,她是你安嘉慕明媒正娶的夫人,便太后心里再不满,能拿你安家的夫人如何。
而且,五年前郑老爷子输给了韩子章,并且断了手腕,安然既承了老爷子的_yi钵,给师傅讨回公道,也是一个徒弟的本份。
本章未完...
=== 华丽的分割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