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好指的是在仕途和前程上的提携和适度的提点。
苏卉觉得王子腾像是在堂而皇之地让荣国府和薛家来给他“输血”**好吧,或者说“xi血”更为恰当一点,而且是白xi,不给人家好处的那种。
所以她才要特地出言提醒贾珠,不怕她凭白“小人之心”一回。只要稍微有点常识,就不会太期待~政~客~的节*。
她这番话恰好说到了贾珠的心坎儿上!
贾珠暗道:连伯父与父亲都对舅舅存着防备之心,也未必真地坐视舅舅在西北的所作所为,但他们真是无可奈何,再不满也是有心无力。以贾珠的jīng明,不难听懂苏卉的弦外之音。
然而苏卉教导过贾琏贾蓉之后,提醒和建议就不爱委婉了,她回神在黑板上写了一行字:出名要趁早。
贾珠看清这行字,又捂住了他的额头,“就算不是为了避嫌,下一科我也不打算考。”他也开始了有一说一,“姑父看过我几篇文章,明言我如今就是二甲中后,甚至小有失手会落到三甲前列的水平。再磨练三年,兴许能考个二甲靠前的名次。”
苏卉笑道:“殿试定终身,还是别太急迫为好。你若是真考个三甲,将来三品都是一大关。”
贾珠叹息一声。
“好在你舅舅在西北巡检,三年能回京就是手段非凡了。”在哄贺启楼的时候,苏卉听到了不少秘闻,配He她早就看过的一块一条的基础知识,足够她做出若gān准确的判断,“西北**废太子义忠王就毁在西北这儿,你舅舅想全身而退,难于登天。当初太子被废,你外公和你舅舅都在背后捅过一刀,不然你舅舅也不会得了当时的圣上如今太上皇的青眼,不过太上皇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废掉太子**”
当年,王家与史家,都跟贾代化与贾代善兄弟一样,是纯真的~太~子~党。
这一点贾珠心知肚明,他想了想才道,“圣上气度恢弘,用人不拘一格。”
“这话没错。圣上是真的有气量,”苏卉认真道,“我不妨告诉你,废太子也是义忠王,他是真冤枉,这已经在太上皇与圣上都那儿有了定论。你舅舅去西北没准儿就能找到些能为义忠王翻案的人证物证**”
太子被废时,眼见势头不对,外公和舅舅果断上折子怒骂废太子种种桀骜,甚至还递了些废太子不轨的证据**外公和舅舅“T转船头”的时候,专门向他尚健在祖父讨主意,只是祖父什么都没说。
这事儿他父亲告诉过他,他也一直记到了现在。
舅舅若真如先生所说,寻到了义忠王被冤枉的人证物证,以他对舅舅的了解,舅舅必会暗中瞒下甚至毁掉证据。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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