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宁给她夸得满脸通红,双手捂脸摇头不住,“好姐姐,快别说了,我实在当不起!”
晏骄哈哈大笑。
快过年了,街上人流如织,不管穷的富的,面上都挂了笑,满是对新年的期盼。
路边成规模的店铺自然不必说,恨不得日日放鞭xi引顾客,几乎一进腊月就张灯结彩,伙计们俱都收拾的光鲜体面,不少有心的店家还专门弄了些吉祥话儿叫他们轮番说着。便是那些本小利微的流动摊贩,也都换了红布,挂了红灯笼,竭力叫自己穿得喜庆些。
只是这么看着,就很容易被_gan染了节日气氛。
白宁算是豪门贵nv中不拘小节的了,如今更是自己千里迢迢的跑来找未婚夫,在这会儿也够少见,可饶是这么着,也没见过这种小地方的街市,只觉好奇的不得了,看什么都想摸摸。
晏骄越发觉得她可爱,十分耐心的带她逛着,又时不时介绍一番。
两人正在兴头上,忽听前头一阵*乱,有人大声叫道:“哎呀,了不得,胳膊断了,你不能走!”
晏骄:“**”
何等熟悉的台词!
白宁一愣神的功夫,就见她已经以一种难以形容的亢奋往声音来源处跑去,忙拔tui跟上。
中间的事情不消多说,只是稍后刘捕头过来,一看这场面就乐了,“晏姑娘,_gan情如今您专管碰瓷儿啦?今儿没带锅吗?”
锅?!被抓那人突然抖了下,猛地抬头看过来,眼神复杂。
晏骄满脸悲愤道:“那天只是巧He,巧He!”
天可怜见,谁知外头现在给传成什么样儿了!她才没有随身带锅的爱好。
见刘捕头只是笑,晏骄忽yīn测测一笑,“锅是没有,汤勺倒有一把,刘捕头跟我回去舀一碗不?”
刘捕头笑脸一僵,连带着他身后两个眼熟的捕快都开始疯狂摇头,“不了不了,姑娘实在太客气了**”
晏骄哼哼两声,决定大发慈悲放过他们,指着那被白宁三拳两脚打趴在地的人道:“这人应该是惯xneng臼,不知道的人很容易就给他蒙了。对了,他才刚还试图把人拐到一家什么新开的医馆里去治伤,估计是一伙儿的。”
刘捕头点头记下,又对身后一众巡街衙役道:“听见了么?还不速去抓人!”
晏骄问道:“是我赶巧了呢,还是最近做这些下三滥营生的确实多了?”
短短几天之nei接连碰上,这概率确实太高了些。
“姑娘不知道?”谁知刘捕头反而诧异了。
晏骄傻眼,“我知道什么?”
刘捕头上前与她耳语道:“还不是那韩老三?以往这县城nei大部分泼皮无赖皆是他的手下,如今不是被大人收编了么?他想替衙门效命,就自觉把手下人先后筛了几回,能改过自新、耐得住的留下,实在整治不好的便都散了。如今城中泼皮已然分为两派,一派是韩老三手下的,另一派就是这些不受约束,又没本事的。他们不肯老实找活儿gān,这碰瓷儿乃是空手tao白láng,自然就都盯上了**”
晏骄瞠目结*,“这泼皮还分了三六九等?!”
“那可不!”刘捕头笑道,“这世上什么不分个高低?这两日我们还抓到过团伙行骗的呢,正巧前儿姑娘你抓的那厮还在扫大街哩,年前后活儿又多,如今正好补一个过去。”
说完,就抓小jī似的拽着那人走了。
快走快走,不然万一等会儿晏姑娘真祭出汤勺来就完了!
那人走出几步,却又忍不住扭回头来看,刘捕头抬手往他脑袋上扇了一巴掌,虎着脸喝道:“怎么,还想记住模样报复不成?”
“小人不”
那人才要辩解,却被没什么耐x的刘捕头一口打断,又使劲往前推了一把,“少废话,赶紧走,还有两条街没扫呢!敢打我们衙门人的歪主意,活腻了吗?”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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