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穆元咏也不是没有疑虑, 那些曾经回想过的,以为已经发生过的事情,对于孔稷这个人——
后来他终究还是想起来这一切,想起来后的那天, 孔稷不在身边, 旁边是shenshen的黑夜, 和即将入秋的沁沁凉意,他抬起脸, 脸上的泪水顺着脸颊滑下来,但是他一直憋到了现在, 见了孔稷才缓缓的说出来。
“其实再想, 那时候端来药的人,应该就是你吧,你到底是死了, 还是还活着, 但是那已经不重要了, 有着系统的你, 可以任意穿越时空又有什么不可能的呢?”穆元咏一边说着,一边用力的握住孔稷的手:“我握住你,才觉得心里头是踏实的。”
孔稷说:“我不知道。”
他露出一点难过的样子:“但是**我听得好难受。”
穆元咏说:“对不起。”
孔稷说:“都让你不要说了, 现在我怎么都没办法,不去想**”
他说:“我简直恨不得,回到那个时候去, 抱一抱你。”
穆元咏张开手:“你现在就可以抱的。”
孔稷没忍住,笑了起来,拿手点了点穆元咏的脑袋:“不知道说你什么好,有时候觉得你挺聪明的, 有时候吧,又显得笨呼呼的。”
穆元咏没有说话了,他张开手,拥住孔稷,头放在孔稷的肩膀上,微微的蹭了蹭:“那让我抱抱你吧。”他的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我就觉得什么都不可怕,也不会再去害怕什么了。”
“什么都不怕?”
“什么都不怕了。”
——
冬天已经悄然而至,但是边关仍旧是一副极为热闹的景象,站在工厂外面,冲然而上的蒸汽带来扑面而来的热气,几个人站在工厂外面,脸上一边冻得通红,一边又露出欣喜地笑容,孔稷也裹得很严实,穆元咏站在他旁边,也像个球一样的,抬手都快要抬不起来了。
“这边关的冬天,可真是冷A。”他呼出的气体都快要被冻住了一般:“大家都在一起工作这么久了,也不用客气,今天就我们几个热闹一会儿。”
张亮端来红色的大花娟和剪刀。
孔稷笑了起来:“这谁出的主意?”
穆元咏:“你管谁出的。”
孔稷笑得眼都睁不开了:“这肯定是你出的主意,你这是什么品味?”
穆元咏梗着脖子,强撑:“喜庆,喜庆懂不懂。”
旁边张亮端着手酸得厉害:“还剪不剪了?”
“这么一会儿就支不住了。”穆元咏说:“画家还没到呢。”
“要画家做什么?”吴肖肖问。
“当然是来画画的A。”穆元咏一边说话一边往外面吐白气:“瞧你问的什么。”
吴肖肖:“我当然知道画家是来画画的,但是**”他一副Mo不着头脑的模样:“画家来这里干什么,画什么A?”
孔稷想到了什么,就说:“你不会吧。”
穆元咏:“怎么就不行了。”
孔稷一边冻得龇牙咧zhui一边又被穆元咏给雷得不轻:“这么冷的天,你让大家站在这里给人画画?”
吴肖肖A了一声。
张亮当时就想要把手里的大红花给扔出去。
穆元咏:“这不是没有照相机吗?这样值得纪念的
日子当然要找人专门画下来A。”
孔稷就觉得稀奇:“你不冷A?”
穆元咏鼻涕都快出来了:“怎么会这么冷,整天待在炭火屋子里面不觉得,这也太冷了一点了吧?”
孔稷:“原来你知道冷A。”
“废话,我又不是铁人,当然知道冷了。”穆元咏抽了抽鼻子。
“那你大冷天的,让我们这一群人在这里白站着。”孔稷说完这句话就要走,穆元咏连忙把他拉住:“这不是大好日子吗?最新一代的工业蒸汽机完美亮相,边关第一大综He工厂终于建成,这样划时代的事情,我纪念一下怎么了?”
“那你也要看时候A。”孔稷看他那冻得*头都撸不直的样子,又觉得心疼:“你不关心我们,你也要关心一下你自己A!”他捧着穆元咏的脸:“看你脸冻得。”
穆元咏傻笑:“我不冷。”
“你不冷,你耸什么鼻子!”
画家刚刚被带到,也是裹得跟个球一样:“在哪画呢?”他眯着眼睛,一看就眼神不好。
穆元咏就不满意:“怎么找个瞎子。”
画家说:“小年轻,你懂什么,画画不需要看得太清楚,越模糊越好。”
穆元咏:“还有这么个道理?”
他觉得有些意思:“那你就画吧。”
画家:“在这里?”
穆元咏:“在这里怎么了?”
画家就没说话了。
孔稷本来是打算拉穆元咏走得,却见画家当即点了点头,说了声:“明白了。”还以为这人是答应在这里画,正要说不用的时候,却见画家一个极为利落的转身:“恕我无能为力,钱我就不要了,先走一步。”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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