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伯珩一步一步,缓慢而稳健地走进了大门,一靠近客厅,迎面而来就是一个烟灰缸。
如果放在平时,他躲过也就躲过了。可是他最近病着,能强撑着赴这一趟的约,已经是很不容易了,此时他j疲力竭,站都快站不住了,自然就别指望他反应有多灵敏了。
虽然本能还在地侧了一下头,但到底来不及了,于是这玻璃烟灰缸就这样擦过他的额角,顿时刺目的鲜血流了下来。
“小珩!”
“大哥!”
舒伯珩只觉得眼前顿时就模糊了,他身子剧烈地晃了晃,在还没有倒下来之前,就被人左右搀住了。
舒仲琛和舒碧宁把舒伯珩扶着坐在沙发上,在一边的中年妇nv赶紧去翻箱倒柜找出一块干净的布出来捂着他的额头。
“舒禛庭!你这是做什么?”原本坐在沙发上的美妇赶紧站起来让出座位,关切地扶着舒伯珩的肩膀,“小珩,你怎么样了?”
“我没事,_M。”舒伯珩
靠在沙发上,微闭着眼睛,他觉得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力气,似乎随着这温热的血流下来而消散了,说了这句话之后,就没力气再说第二句了。
而一时气愤掷出烟灰缸的男子此时也自觉太冲动了,眼看舒伯珩的血止不住,他面有悔意,但身为长辈的自尊,不允许他轻易_fu软,于是只能重重地“哼”了一声,略为尴尬地站在一旁。
“你哼什么哼?孩子回来你好好说!动什么手?打坏了你不心疼A?”美妇杏眼圆睁,狠狠地瞪了男人一眼,转而又专注地看着舒伯珩“儿子,是不是很难受?走,我们上医院去?”
舒伯珩已经凉透的心,此时再度回暖起来,他想,M_亲还是念着自己的,到底是这么久没见。虽然以前**但想必是她不懂得如何表达罢了。
可还没等他_gan动完,就听见,“上什么医院?一个大男人,哪这么j贵?血止住了就行。”
“老舒,你**”
“我问你,你为什么给你厉叔叔的公司下绊子?为什么要当众给他没脸?”
美妇闻言,正在擦拭舒伯珩额上冷汗的手也顿住了,握着帕子不知道该不该放下来。过了很久,她也说,“是A,小珩,你厉叔叔毕竟是我们的世交,你这样做,会不会太过分了?当年,若不是他拿钱出来给我们周转,公司也不可能这么容易度过难关。”
“**”舒伯珩的心一下子又冷了。
果然**果然**
“_M!你懂什么?关厉叔叔什么事?公司现在这样都是我哥一力撑起来的!就算是做什么也是为了公司着想!”
“小琛**”
“小孩子不要cazhui!玩你的游戏去!”
美妇,也就是舒伯珩的M_亲,此时微低着头,贝齿紧咬着下唇一直在思索着对策。她与她的大儿子关系确实不亲密,主要是从小到大与他在一起的时间太少了,久而久之,就不知道如何相处了。
而今天,则是出于故交厉梃的苦苦哀求,让她不得不放下心中的别扭表现得像个正常的M_亲那样,其实,她心里对舒伯珩也是有怨的。
毕竟,厉梃是她的青梅竹马,而舒伯珩现在把他B得无路可走了。
“小珩,你告诉_M_M,你一定是迫不得已是吗?就算你厉叔叔做得有什么不对的,可他毕竟是长辈**”
“不是**”
“什么?”
“不是迫不得已。事情就是我做的,而且已经挽回不了了。”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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