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抱着像是从死神手中抢夺过来般、昏死过去的躯体,连去意识到怀中重量的时间也有,正在手忙乱地开着门的圭,在他的脑海里,Maria的容貌,西贝流士最爱的国土的印象等,完完全全消失地无影无踪。
连因Maria的话所留下的伤痕也**
——FINLANDIA(芬兰颂)完——
番外《圣诞歌》
圭提议圣诞节去做礼拜。
“不用猜也知道,你指的是圣诞前夜吧。”
“对。我们去做shen夜的弥撒。”
“不行啦,那天要随埃米里欧老师在佛罗伦萨过一宿。因为老师要参加在米兰主教教堂举行的演奏会。”
“那么就在佛罗伦萨碰面好了。”
圭若无其事地继续说道。
“十一点半在米兰主教教堂的正门见吧。”
“可是,到时老师可能也会在场哦。”
“教会的大门,是为所有的来访者敞开的。”
“是是,如你所说。你不介意的话我也无所谓。”
“我期待着圣诞节的到来。”
“这里和日本可不同,圣诞节是很虔诚的宗教仪式哦。”
“我的意思是,我期待着与你见面。”
“最近明明经常都能见面嘛。”
“可并不是每天都能看到你的脸A。”
我一说东他就说西的这个男人,似乎正拿我的词穷寻开心,而且还一脸愉快地向我索吻。_gan觉到自己对于圭的爱意,我不由得故意叹了口气,接受了他的亲吻。
现在的我们,正躺在能够俯眺台伯河的公寓里的_On the bed_。
为了拜埃米里欧?罗斯马d先生为师,而千里迢迢来到意大利之后,已经过了8个月。我寄宿在老师家中,和老师一起外出演奏旅行。尔后每月像现在这样,回几次位于罗马的我们自己的家。遇到较长时间的休假,便与圭在维也纳一起度过。我也基本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吃火tui煎蛋加面包怎么样?或者是做意大利面?”
“之前你做的番茄味意大利面非常可口。”
“A——,不知道罐装番茄还有没有剩?”
我们的卧室只有一扇小小的天窗,因而总让人觉得有点洞窟似的气氛。走出这间稍显幽暗的卧室来到饭厅。夹在饭厅和工作室之间的门敞开着,从门那边照Sh_e进来的阳光令人目眩。
“圭,能生一下暖炉的火吗?有点冷。”
朝卧室方向打了个招呼,我便走向厨_F_。已jin_ru十二月中旬的今天,_F_间里颇有点寒意。只是在睡_yi外批上一件薄外_yi的话,背心仍是凉飕飕的。
向锅里加了水点上火之后,我与已经穿着整齐走出来的圭擦身而过,返回卧室打开_yi橱。
“圭,今天要出门吗?”
我向着餐厅方向喊道。
“倒没什么特别的安排。不过,难得这么好的天气,要出去散步吗?”
_geng本不用像我这样大声喊,圭的男中音也能清清楚楚地传过来。
“是A,从秋天开始这边就老是下雨。对了,我一直想去普拉d的市场,行吗?”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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