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留。皇帝唤人拿来当今最好的金创膏,反复涂抹数日,总算只剩下点难以窥见的r色。他仍是不满,却无可奈何,只得慢慢恢复。
仍有信鸽带着少年将军的信件跋山涉水,翩翩飞入红墙碧瓦,落在皇帝的窗边。他收了信,却再没看过,连封条也不拆便丢去烛火上烤,一刹那间便化为花火,连同那人的言语与情愫一同化为灰烬。
殊不知卫曦每日忙得脚不沾地,却还是在睡前挤出一点儿时间,说说今天发生的趣事,有一回实在太累,举着笔便睡了,醒来时满脸的墨,为此谢良还笑了他几天。
“你就算写了,他也未必会看,”那被称作圣手的游医摆弄着眼前的草药,“何必呢?”
“你不懂,”卫曦咬着笔杆,绞尽脑zhi的憋出几句通顺的话,“我闯了祸。”他说:“足以灭九族的祸**陛下却也没下旨拉我回京砍头,所以我更要讨好他,叫他开心。”
谢良挑起半边眉毛,“怎么,你是举兵谋反还是跟妃子偷情?”
卫曦苦笑:“**都不是。”
“看不出来A**”游医咂*道:“不过呢,我要是你,就干脆装死不做声,绝不会整日往那人眼前凑,以免对方想起这茬来找我算账。”
“这你就不懂了。”卫曦言尽于此,重起了一个话题,“对了,承之如何?”
他将承之带出宫来近一个月了,在谢良的T养之下,对方的情绪稳定了许多,但仍是痴痴傻傻,生活无法自理。想到儿时那个知书达理心怀天下的兄长落得这般模样,卫曦心头堵着慌,却不细想。
“好些了,也仅此而已。”将整理好的草药分开包装,谢良拍了拍手,“说起来,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心里有数吗?”
他问的云淡风轻,却是谈到了卫曦最不想面对的地方,后者抿了抿唇,将新写好的信条绑在信鸽tui上,开窗放了出去。
看着鸟儿展翅消失在天际,身后传来挚友叹息一般的声音。
“承之身份特殊,你要做好那人兴师问罪的准备。”
“**我知道。”卫曦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头发,“我会去跟他说,让他饶承之一命**反正这个天下都是他的了,承之已经成这样了**在哪里活着,都一样的。”何况我是不会背叛陛下的——他小小声在心里补充道。
谢良摇了摇头:“当今圣上并非仁慈之辈,你莫要将他想得太好。”
卫曦却不这么认为:“陛下当年没杀了他,如今亦然不会。”他固执得很,又一心觉得自己于那人来讲有所不同,言下自是放肆了些。谢良见他钻了牛角尖,便也不再劝,只道:“你多当心便是。”
卫曦嗯了一声,埋头在纸上写写画画,末了展开给好友看:“你瞧我这作品如何?”
谢良:“**”
他大概知道卫曦的底气哪来的了。
33
卫曦走的第二个月,皇贵妃怀孕了。
皇帝登基到今几个年头,未有过任何子嗣,如今这消息一出,就在大街小巷的传开了来,宫里一连几天都喜气洋洋的,更是有朝臣上奏贺喜。皇帝看了眼那折子,便丢去了一边。
他对后宫的nv人没什么_gan情,但不论如何,人家也是他娶过了门的,还要为他繁衍后代,于情于理,他都要前去看望才是。
于是皇帝提早结束了公务,想着与妃子一同吃个晚饭,过去时丽贵妃正在沐浴,他坐在屋里等,桌上摆着些酸口的果脯。皇上近几日zhui里时常没味,忍不住吃了两个,这才觉得好受了些。
丽妃洗完了澡,换上干净漂亮的新_yi裳,又抹了香粉,花枝招展的走进屋。
皇上被熏得头晕,指挥着太监将窗户打开。
微凉的秋风送进来,吹得贵妃娘娘一个哆嗦,连笑容都有些僵硬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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