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柯词周围围了一群人,准确来说围着他的那一圈都不能算作人,小纸人吧唧一下贴到陆柯词zhui上后他们像是受了什么惊吓似的,风一chuī就没了影。
原本好好的一个店也被这阵风chuī得消散,浓烟过后只留下陆柯词一个人坐在破旧的桌边,身前放着一个比脸大的盘子,盘子里黑漆漆的东西蠕动着要往他手上爬,试图钻进他的zhui里,陆柯词皱着眉,手指一直抠着脸,试图把小纸人撕下来。
他把自己的脸抠破了,红了一片,小纸人不得已伸出一只手冲着邱岘挥挥,示意他快些来。
邱岘快步走过去将那碗东西掀翻,盘子里黑漆漆的东西落到地面发出一声细微的惨叫后消失不见,陆柯词愣了愣,一拍桌子站起来,邱岘拍着他肩膀给他按回了凳子上。
“你什么运气A,怎么每次都中招**”邱岘一边说着,一边撑着桌子看了看陆柯词,后者只是一脸愤怒,不能张zhui说话便愤怒地指着地上的盘子。
看不出到底是怎么了,也不像是被夺舍,陆柯词眼底甚至还有光,如果不是他把脸抠到破皮发红并且非要吃盘子里的东西的话几乎和平常无异,身上yīn气很重,是被这里的鬼下tao了?
邱岘直起上身,还没多做思考,陆柯词忽然摘下自己的伞坠,变大了之后直接冲着邱岘打了过来。
地面_Zhen_D,藤蔓破土而出,如剑般飞速刺来,邱岘侧身闪过,双手一He,鬼手从他脚下爬出,饿láng般扑向了陆柯词,把他按回了凳子上,伞落到地上的同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很急促的脚步声,陆朴怀从后头跑过来,看见陆柯词先是一愣,随后看着邱岘:“他怎么了?”
“不知道,”邱岘说,“反正不太正常,yīn气很重。”
陆朴怀抿着唇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张清心符给陆柯词贴上了,还不等他发动,符咒从最下方像被灼烧一般蔓延出难看的黑色,陆朴怀一愣,随后又摸出几张符,贴在陆柯词的印堂上之后立刻发动,才阻止了符咒进一步的黑化。
如火一般的光裹住了陆柯词,他只是眨了眨眼睛,没多大反应。贴在zhui巴上的小纸人受不了道法的光,从他zhui上把自己撕下来飞快跑回了邱岘身上,邱岘又躬**子和陆柯词对视着,发觉他body里的yīn气少了不少。
等符咒全部燃尽后陆柯词忽然打了个哆嗦,眼睛猛地眨了一下,发觉四肢都被鬼手狠狠攥着,便抬起眼皮瞪邱岘:“你gān什么?”
邱岘松了口气,让鬼手松了绑,也没接陆柯词的话,扭头冲陆朴怀说:“应该是早上中的招,吃早餐之前就一直在喊饿。”
“但是我们一直都是一起的,”陆朴怀又摸了颗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药塞进了陆柯词zhui里,“不应该只有他一个人中招,而且我们没察觉。”
“昨晚呢?”邱岘说,“昨晚我们是分开睡的。”
“那是我们道士和委托人专用的旅馆,”陆朴怀扯开zhui角笑了下,笑得却不是那么明朗,有一瞬间眼底的情绪十分yīn郁,下一秒又被盖了过去,“如果旅馆里面有人对道士下手,旅馆不是早就开不下去了么?”
那地方破旧得也不像是能开下去的样子。
邱岘没反驳,也不再开口。
陆朴怀盯着回过神的陆柯词,沉默了几秒后才开口:“有没有什么不舒_fu的地方?”
“**没有,”陆柯词站起来活动了下手脚,“怎么了**我?”
“有人把主意打到你身上,已经没事了,”陆朴怀顿了顿,侧脸看着邱岘,“你跟着那个鬼发现了什么线索没?怎么会在这儿?”
“A,她屋子里还有个小鬼,我被那个小鬼发现了,就溜出来了,”邱岘没回答他后面那个问题,“不过听说他们要去什么河边,找河婆**gān嘛来着,后面句没听到。”
“河婆是什么?”陆柯词问了句。
“差不多是河神一类的东西吧,”陆朴怀说,“不过神明早就灭亡了,现在更准确的叫法就叫河婆,也有叫河灵的。”
陆柯词点了点头,他脑袋还有点儿晕乎乎的,听陆朴怀说话也像是蒙了一层厚厚的布一样瓮声瓮气,他甩了甩头,这会儿才发现自己的伞掉在了地上,他连忙捡起来,变小了挂回手链上。
“镇里被yīn气_gan染的人清理得也差不多了,”陆朴怀用罗盘试了试,随后道,“先去河边看一圈。”
现在镇里已经没有被yīn气_gan染的人了,传播yīn气的鬼生与死已经和他们无关,事件进行最后一项,直接抓鬼打死就完事儿了。
但邱岘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他从一jin_ru这个镇子,或者说是jin_ru镇子前的那个旅馆开始就有一种不太舒_fu的_gan觉。
而且陆朴怀提到那个旅馆的时候显然有些停顿了,不太想谈及的样子,十分可疑。
不过这会儿去抓鬼倒是气势汹汹的,陆朴怀走在最前面,罗盘已经收起来了,但指尖有些按不住的火光,邱岘在后面看了会儿,分出一缕意识凑到魂域的星星边上去问陆柯词:“你师父是不是生气了?”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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