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辰念叨着这句话,微微蹙眉,他想起他在史书上看过,当年那位前朝将军全军覆没在九霄崖,他自己绝处逢生逃出九霄崖后,回到军营身穿铠甲坐在点兵台上整整三日,衍州失守,他的兵全都葬身于九霄崖,他愧对他的士卒,无颜再回寒阳复命,后被拘于铜雀城中,当再次见他时,他用_F_中的破幔子缠成了一条绳索上吊而亡。
一代将领,就这样上吊自杀而死,是心中早就没有了希望,绝望和愧疚占满了身躯,或许他宁愿战死沙场壮烈的牺牲,而不是死得如此屈rǔ。
想到此处,云天辰也嗟叹不已,更是理解当时那位将军的心情,九霄崖如此凶险,若不是迫不得已绝不会从此处jin_ru衍州腹地。
“那九霄崖的万葬坑,太多士卒的英魂在此处,无人悼念,更无人收尸,可悲A....”云天辰叹道。
桌案上放着莲花缸,红鱼在此时游得欢快,翻腾出了水声,云天辰看着红鱼就会想起阿呜,zhui角轻轻的勾起,也不知又要等到何时才能再见到了,他写了一封信给阿呜报平安,还望阿呜回信也给他报个平安。
这几日,云天辰每日都会去巡城,总是在西城城门口处见到一位穿着白_yi弹着月琴的年轻男子,每日日沉之时准时到此处,身旁也不知是谁给他立了个木牌子,上写着“九霄望崖人”。
云天辰每次从此人身旁过,都想问此人一句话“为何每日都来此处弹琴?”。
可见到此人垂着的眼眸,眼中神情似乎在回忆,而且透着悲伤,他便没有问出口,可他也能猜到一点,一定与九霄崖有关。
后来才得知,此人是铜雀城阮府的公子,阮家是铜雀城的富商,万贯家财,如今也被贼人收刮得差不多了,好在留了点家底。
可这位阮公子从去年年初就每日在此处弹月琴了,谁叫他他都不理会,而且辰时会去九霄崖下盘坐,望着被云层遮挡看不到顶的九霄崖,身旁那块木牌子,也是铜雀城的一群小T皮蛋立的。
这日云天辰刚巡了城回了营帐,不寒便一脸欣喜的找到他,jiāo给他一封信。
“不寒,什么事这么高兴?”云天辰不解道。
不寒笑道“公子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云天辰眉眼一抬,打开信来,见到是从将军府来的信,恭喜他被皇上封为平西将军,顿时一楞,也是颇为惊讶,怪不得不寒这么开心,不过圣旨还未到,信上说韩权会亲自带圣旨来铜雀城。
“公子,哦不,将军,哈哈哈。”不寒掩饰不住欣喜大笑起来。
云天辰见不寒这副模样,也摇头笑了笑道“以后A,这肩上的担子更重了,不过我云天辰就没怕过,哈哈哈。”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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